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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181)
独宠苏氏等于是将其孤立了,就寝于武媚娘,也是给其他人一个希望,别整天有事没事想要引起自己注意。
实则这半个月虽然就寝于立政殿,但有一半时间是抱着睡觉什么都没干,他可不想早死。
“是。”孙传文答应一声看向李承乾,太监都是这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命令。
“宫女太监能不杀就不杀,那也是一条人命。”
“回大家,宫里最近半个月都是清退,没出过人命呢,都说大家仁慈。”
“半个月没出人命就仁慈了?”摆摆手,“去吧。”
“来,你起来,朕不喜欢别人跪着。跟朕说说,现在内府局怎么样了?”
“回陛下,陛下让奴婢掌管内府局,奴婢年轻担心他们看不起会给陛下丢脸,就不敢有一丝懈怠。奴婢接手后先是请示苏妃,全都盘点一下。三月底内府局掌管五座皇庄五家店铺,共有一千一百三十五顷良田,有食邑三百五十户。有钱帛十八万伍仟三百贯,各类宝玉珍玩价值十三万两千贯,各类字帖字画八十五副,其他宝剑等宝物三十二件,灯烛杂物等价值三千五百贯。”
“但奴婢接手后数量差不多,奴婢想着虽然因先皇……耗用较多,但孙公公那一阵可是收入了七八万贯,这半个月也不至于这么多啊。就查了半个月的支出,发现有一万三千贯支出模糊,又有一万贯钱帛转到了五家店铺,奴婢就查了店铺。在钱帛高价购置货物后,又觉得那些店铺所售卖物品许多都是将作监的啊,怎么会有两万贯的大宗购物?”
李承乾微微点头,这一点听苏氏提过一句,不过那时候在床上哪有心思听这些啊。
“奴婢在请示了苏妃和武婕妤后,孙公公抓住了张如,查封了张如家产,其中包括城里的一个大院子价值八千贯,还有其他东西价值一万多贯钱帛。武婕妤让封店彻底盘查一下,到四月底,内府局有十座皇庄十家店铺,共有五千五百三十五顷良田,有食邑三千两百户。有钱帛三十三万三千五百贯,各类宝玉珍玩价值十四万两千贯,各类字帖字画一百五十二副,灯烛杂物等价值一千八百。十家店铺内货品价值一万三千贯。这个月花销比较大,奴婢现在正在查皇庄,以及整理上苑内事务,武婕妤也是忙着查账。”
他刚刚可是听见了,陛下今日就寝武婕妤处,这可是陛下宠幸的第二人,找机会就得说点好话。而且今日陛下也是为自己出了气,你崔秀不是挠我吗,不是要整死我吗,陛下把你赶出宫。不过他很清楚,陛下是念旧情,讲情义的,这些都是因为自己阿爷,以后要好好表现,抱紧武婕妤和苏妃的大腿。
“做的不错。”李承乾问,“识字多少?”
确实不错,这些东西虽然是加上魏王府的,但也确实不少了。
“回陛下,奴婢识千字。”
李承乾赞许的点点头:“不容易。你去和武婕妤说,晚膳让她带着信得过的宫女去立政殿,你戌时初也过去,朕教你们点东西。”
“谢陛下!”王恩重受宠若惊。
一名内侍进来禀报:“陛下,房相求见。”
“快快有请。”李承乾立即站起身迎到御书房门口。
房玄龄走进来恭恭敬敬向李承乾躬身:“拜见陛下。”
李承乾微微欠身还礼:“先生请进。”
房玄龄是太子少师,教导过李承乾,当以礼待之。
“陛下万万不可。”
“先生切勿推辞。”李承乾将房玄龄让到茶桌前,“朕昨日做了一些新茶,有茉莉花香,先生尝尝。”
“谢陛下。”房玄龄微微欠身,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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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房玄龄的愤怒(求银票收藏)
数年前开始太子李承乾怎么做都让李世民不满意,即使做的很好也是要挑出刺来,让李承乾慌张无措,继而屡屡犯错,这些作为太子少师的房玄龄都清楚的,所以和孔颖达魏征于志宁等人不同,他是不怎么严词批评的,因为他清楚,那是李世民要有意打压太子。所以无论李泰怎么蹦跶,他依旧是太子的坚定支持者。现如今太子变皇帝,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和歇斯底里,此刻又尊师重道,他还是很欣慰的。
房玄龄品一口茉莉花茶,嗯了一声点点头:“很是芬芳,唇齿留香。”
“朕就让人做了两筒,一会儿给先生带一筒回去。”
房玄龄含笑点头:“老臣听闻陛下专宠苏妃?”
这句话满朝文武也就数人可以开口询问,毕竟房玄龄是太子少师有教导之恩,况且是当朝宰相,自古后宫与朝堂都不可能完全分开,他问于情于理都有资格。
李承乾沉吟一下,觉得还是和房玄龄交交心,也就无奈一笑:“先生知道,朕年少时有些荒唐,自觉太早太频繁对身体不好,所以最近虽然宿于立政殿,但是也只是休息。”
房玄龄微微一愣,随即眼角皱纹都已笑出,含笑点头:“陛下如此年轻却懂得节制,懂得万事有度,老臣甚慰。”
李承乾:“另一个,先生也知道苏氏温婉,没有那么多心思,而最近朝堂上风波不断,朕殚精竭虑深恐有失,如果后宅不宁恐怕也牵累心思,也就没有他顾。不成想昨日崔良娣指使宫女殴打内府局少监要拿内府局账册,朕想来崔良娣也有引起朕注意的意思。只是此人实在惹人厌烦。”
房玄龄微微点头,都用上此人两个字了,到底有多厌烦可见一斑。
随即还是劝解道:“陛下还是要给人希望,给希望的同时,也明确让对方知道自己喜好什么,厌烦什么,也是给对方一个机会。不论结果如何,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希望,恐怕会生出许多不该发生的事来。”
李承乾点头受教。
“老臣希望陛下能尽快调理好后宫,用更多的精力处理朝堂政务。”随即自嘲一笑,“老臣老了,精力不济也爱唠叨,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李承乾:“怎么会呢,先生是国之栋梁,朕还希望先生多多操劳。不过先生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朕想御医每半年为各位朝臣检查一**体,调理身体,不知可好?”
杜如晦早就走了,魏征年初走了,房玄龄好像也就是这几年,还有不少老臣也已经非常老迈,这些都是定海神针,都是国之栋梁,如果能及时医治,定期体检,希望他们能多活几年,即使不在朝堂,但只要人活着,有些人心里就得惦记着别把他们惹急了。
房玄龄沉吟半晌点点头:“也好,陛下也可让皇宫拿药,这样恩典更亲切一些,同时……谁如果不吃,陛下就得心里盘算盘算对方为何不吃。有害人之心者,心中更会担心他人有害己之意。”
李承乾沉吟一下苦笑摇头:“还是算了,刚刚是朕顾虑不周,也不能给先生看病体检了,或者是先生体检有什么问题再去坊间寻找医师确认一遍?”
“确认?御医的医术还是很高的。”房玄龄看着李承乾的脸色,心中愈发犹豫,“难道其中……”
李承乾点点头:“朕在半个月前偷偷请来坊间名医陈正骨诊治朕的脚疾,陈正骨所言,朕的脚疾并不是很难,稍微好一点的医师应该能治好。”
啪嗒一声,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但房玄龄却犹自未觉,双目赤红骇然盯着李承乾,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李承乾嘴角喊着苦笑微微点头。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房玄龄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跳,一字一顿冷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