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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就像简清瑶今天突然的躁郁一样。

这样的行为，在病症中后期会经常出现，到后期，患者可能就会彻底丧失记忆，变成痴呆。

听着医生的话，肖洛川的心沉了沉。

他以为简清瑶的病情不会恶化的这么严重，他以日向雏田为他还能陪她至少在他死之前，简清瑶还是原来那个简清瑶。

可是，原来一切都来的这么快……

肖洛川整理好思绪回到病房。

简清瑶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没有变过。

他走上前，看着简清瑶，这个他从前根本不在意的女人，满心悔意。

“清瑶，我是肖洛川。”

简清瑶闻言眼婕一颤，双眼终于有了焦点。

“我知道，肖洛川，我没忘了你。”

简清瑶轻声说着，心里也明白肖洛川这句话从何而来。

其实从今天她没能抑制住怒气朝肖洛川大喊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眼前男人依旧是她曾经最爱的那副模样。

他的深情，曾经她在唐千雪的身上看到过，只是没想到如今还有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一天。

“肖洛川，让我走吧。”

“今天我学到了一句话，虽然可能有些不应景。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肖洛川低沉着声音念着那句话，声音像是在简清瑶心中响彻。

”清瑶，你就是我的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第38章

从此无心爱凉夜

夜色凉如水。

肖洛川已经离开，可他的话还余音尚存。

他说她是他的眼前人，亦是他的心上人。

这是简清瑶曾经最想听到的话，可如今物是人非。

她已经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简清瑶低头看着自己颤抖无力的手，那是病魔带给她的折磨。

她知道脑萎缩到了后期会是什么样的病症，知道自己后期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根本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

而连她都讨厌的自己，她怎么能让肖洛川看见呢？

后一天，程铮来的时候，肖洛川已经出去了。

“程铮，帮我个忙好么？”

程铮一愣，看着简清瑶苍白的脸，有了些猜测。

“你想离开？”

“是，我不想留在医院，苟延残喘。”

说着，简清瑶苦笑了声抬起了手，眼中装满了失望与无可奈何。

“现在的我连笔都动不了，程铮，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

程铮闻言哑然。

他当然知道，可是相比起那些来说，难道让简清瑶活下来不是更重要么？

“你想离开的事肖洛川知道么？”

“不知道。他也不会同意。所以程铮，帮我离开这里。”

简清瑶眼中盛着的是程铮无法拒绝的微光。

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选了一天，简清瑶随便择了个理由将肖洛川遣走。

后脚，程铮便过来了。

简清瑶看了眼住了许久的病房，床头柜上一抹白。

那是她留给肖洛川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无心爱凉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肖洛川，你我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