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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40)

胖子挥了挥手:“你们先带他们出去,我先尝尝这个,尝完这个再尝其他两个。”说着就搂住蒋声声的腰,蒋声声拼命挣扎,心里一阵阵地泛上恶心,心脏止不住紧缩,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哭道:“你放开我!你别乱来!我有心脏病,你快放开我!”

她越叫,胖子越来劲,包厢里人还没有完全退出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撕蒋声声的衣服,蒋声声看着董夏、林茉莉、江勋被那些人硬拉死拽地拖出包厢,又惊恐又绝望,她心脏几乎要骤停,不顾一切地用指甲去抓胖子的脸:“放开我!”

胖子虽然皮糙肉厚,可蒋声声危急关头用了全身的力气,指甲一下子就在胖子脸上抓出血痕,胖子骂了一声,扬手就照着蒋声声的脸重重甩出一巴掌,蒋声声被他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瞬间红肿,惊惧、绝望、愤怒、羞耻一起拥堵在她胸口,她心脏猛地一跳,接着呼吸一促,就这么心脏病犯晕死过去。

那胖子皱眉,嫌弃怀里的小美人也太不禁打了,这才一巴掌竟就把她直接打晕,他对“死人”没兴趣,性致瞬间就退下去一大半,可手下的肌肤实在太过香滑细腻,娇嫩得跟鸡蛋似的,他哗啦一下粗暴地撕开蒋声声的上衣,那截白得晃眼的香肩刺激得他口干舌燥,他连忙埋首下去,贪婪地咬住蒋声声的细肩。

包厢外面的过道上,江勋、林茉莉、董夏一边挣扎一边喊着蒋声声的名字,闹出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在隔壁包厢谈生意的蔚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他确实会时不时想起蒋声声来,吃着饭突然就想起蒋声声的厨艺,喝着水突然就想起蒋声声每晚临睡前都要喝牛奶,看着文件突然就想起蒋声声每天坐在书桌前写日记的身影,工作的时候也会莫名其妙想起蒋声声来,可幻听这还是第一次。

蔚燃晃晃脑袋,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他起身,丢下包厢里的合作伙伴,想着魔怔就魔怔吧,他得出去看一眼,万一真教他碰上蒋声声呢?谁知刚走出包厢就看到走廊上的乱象,只见两女一男被几个流氓一样的悍徒拖拽着往前走,那被控制住的两女一男不断挣扎着大喊蒋声声的名字,再一看,其中有个女的竟然是董夏,蔚燃瞬间反应过来,大步往前追过去:“董夏!声声怎么了?”

董夏注意到突然冒出来的蔚燃,她眼里瞬间燃起希望,忙声嘶力竭地冲蔚燃吼道:“声声在里面!蔚总!声声在里面!有人要强`暴声声!”

强`暴?蒋声声?有人要强`暴蒋声声?

砰一下,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惧登时在蔚燃心中炸开,他立马走到隔壁包厢门口,震怒和担心使他一脚就踹废了那扇包厢大门,他紧接着冲进去,看到沙发上一个丑陋的中年胖子正坐在蒋声声腰上脱衣服,蒋声声狼狈不堪昏迷不醒,一边脸红肿,上身衣服被撕成碎片,肩头还有一个刺眼的沾着口水的牙印,蔚燃只觉得大脑轰一声,什么理智冷静都轰然倒塌,他从没这么愤怒过,从没这么迫切地想要弄死一个人。

那胖子骑在蒋声声身上怔怔地看着踹门进来的蔚燃,还没反应过来,蔚燃就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胖子的头发就把他从沙发扯到地上,接着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就朝着胖子的脑袋狠狠敲下去,胖子大叫一声,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几柱鲜血也从他脑袋上直往下淌,他虽然不认识蔚燃,但也曾远远看过他几眼,听闻过他的手段,他没想到自己这回竟然真的惹到蔚燃这样的人,吓得忙喊救命:“救命!你冷静!冷静!我没碰她!嘴都没亲到!”

蔚燃已经疯了,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蒋声声身上,接着就猩红着一双眼用拳头猛砸胖子的脸,胖子的那些兄弟们已经全部涌了进来,有两个想上前帮忙,被另一个知道蔚燃的给拦住,最后五六个兄弟就那么僵硬在原地看胖子被蔚燃揍得直喊救命。

那胖子脸上又是血又是泪,大叫道:“我真没碰她!”

砰!蔚燃一拳头砸在胖子鼻梁上。

胖子哭喊:“就扯烂件衣服,我赔她就是了!”

砰!蔚燃又一拳砸在胖子侧脸。

胖子惨叫:“没碰她!就咬了口肩膀!”

砰!蔚燃拳头继续落在胖子脸上。

胖子委屈:“嘴都没来得及亲,你就进来了!”

砰!砰!砰!蔚燃颠狂地把胖子当跟他有血海深仇的死敌,拳头接连不断地招呼在胖子脸上,一下比一下狠,胖子很快肿成猪头:“救命啊!”

这时候林茉莉想起来什么,忙冲蔚燃大叫道:“先送声声去医院!她有心脏病!”

这一声成功让蔚燃停下了拳头,他立马掏出手机拨打120,然后狠狠踹了几脚胖子的下三路,吓得胖子那几个兄弟连连倒抽冷气。

蔚燃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放在油锅上炸,他过去把蒋声声紧紧抱在怀里,看见她脸上的红肿,他眼眶立马就湿红起来,他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就是这么对蒋声声好的?就是这么保护蒋声声的?他都做了什么?竟然差点让蒋声声被人糟蹋,如果他没跟蒋声声分手,如果他时刻陪在蒋声声身边,蒋声声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蔚燃心如刀绞,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来气,他现在无比后悔跟蒋声声分手的决定,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过,如果蒋声声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饶过自己,他把蒋声声牢牢收紧,生怕抱得松了她会被人抢走被人伤害,他意识到蒋声声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他不能再放蒋声声离开,绝对不能!

在蒋声声面前,原生家庭算个屁?童年阴影算个屁?恐婚恐育都算个屁?他管那么多干什么?蒋声声想结婚跟她结就是了,她想生小孩跟她生就是了,他虽然有蔚东海的劣质基因,他虽然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不还有蒋声声吗?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跟蒋声声都不会教育小孩,那又怎么样了?现在教育专家一抓一大把,况且蒋声声比他们以后的孩子可重要多了,他管他的后代会不会像他一样心理扭曲,他管好蒋声声就行。

想通这点后蔚燃才发现,原来这才是他一直想要作出的决定。救护车来,蔚燃抱着蒋声声下楼,心里打定主意,他必须要跟蒋声声结婚,他要昭告天下蒋声声是他蔚燃的媳妇儿,谁敢再打蒋声声主意,他就跟谁拼命!

?

第59章

救护车来得及时,蒋声声被送到医院后并无大碍,但却一直没醒来,医生建议先住院观察几天,蔚燃索性为蒋声声安排了间单人病房。

他让董夏、林茉莉、江勋几人先回去,接着又给孙翩打电话,让孙翩去他家给他拿些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以及把蒋声声搬走时遗留下来的部分衣物也一起带来医院,又喊孙翩去商场给蒋声声买卸妆用品和护肤品,包括她爱喝的那个牌子的牛奶,写日记用的本子和笔。

孙翩向来不过问老板私事,把东西全数送到后就离开了医院,蔚燃一个人陪在蒋声声病床前,看她纤弱苍白地躺在那儿,他自责又心疼。夜晚很快来临,蒋声声却始终没醒,蔚燃小心翼翼地帮她换衣洗漱,先是给她卸妆,接着又抱她去病房配备的洗手间洗澡,看她红肿未消的脸颊,以及留着牙印的肩头,蔚燃的心就跟被块大石头狠狠压着一样,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面对这具他想念了很久的熟悉又细滑的娇躯,蔚燃却没有半分绮丽念头,他现在对蒋声声的心疼大过一切,安分地给她洗澡,一点没占她便宜。等两人都洗完澡换好睡衣,蔚燃抱蒋声声去床上,他不舍得放开她,晚上把蒋声声搂怀里一起睡,心里这才踏实些。

他想,等蒋声声第二天醒来,他就跟她求婚,他要跟她和好,要她永远地待在他身边,他再也无法忍受没有蒋声声的日子,这半年已经足够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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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声声半夜做了很长时间的噩梦,梦里她遇到了可怕的危险,她拼命要逃,可怎么都逃不掉,不管她怎么拼命呼喊都没人听到她的求救。

梦里的绝望令蒋声声眼角逐渐湿润,她挣扎着想要醒来,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她无助又害怕,直到梦中那个恶心的胖男人狰狞着脸重重扇了她一耳光,她这才心跳失序地猛一下醒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人抱在怀里,她立马惊恐地推拒挣扎起来,心脏又开始因恐惧而狂跳,她的反应惊醒了蔚燃,黑暗中,蔚燃连忙抱住蒋声声柔声安抚:“声声别怕,是我,蔚燃。”

蔚燃心跳如鼓,有种捧在手心里的珍贵宝物差一点不小心被摔碎的心有余悸,他抬手一下下抚摸蒋声声头发,安慰道:“没事了不用怕,这里是医院,你很安全。”

蒋声声听出蔚燃的声音,极速疯跳的心脏这才逐渐恢复正常频率,她慢慢适应了周边的黑暗,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蔚燃一条胳膊被她枕着,另一条胳膊搭在她腰间,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蒋声声思维还有些混乱不清,只觉得蔚燃的声音和怀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无力地哑声问他:“我在医院?”

蔚燃察觉到蒋声声眼眶的湿润,她被噩梦折磨而无意识流出的眼泪已经浸湿了蔚燃胸前的一小片睡衣布料,他心疼得就像是被人照着胸口轰了一拳,动作轻柔地慢慢给蒋声声揩去她脸上的泪痕,生怕动作大了会蹭红她薄薄的皮肤。

“你晕倒了,医生给你挂了水,也做了检查,说初步看心脏没什么大问题,但最好留院观察几天。”

蒋声声消化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当下根本没反应过来被蔚燃这样亲密地搂在怀里是有多不合适,也完全没意识到她竟跟蔚燃躺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蒋声声脑子里一团浆糊,只顾着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会所里那个胖男人侵害,她经历过人事,以前每次和蔚燃做完,身体都会有羞耻的异样感,她知道那种感觉。庆幸的是,此刻她的身体并没有明显地传递出她被侮辱过的信号,可她仍不放心,小声嗫嚅着问:“我有没有被......有没有被那个人给......”

话没说全,眼泪已经盈眶,蒋声声想起在会所包厢被胖男人捏着下巴被他控制在怀里的那种绝望和恶心,她整个人忍不住就开始微微颤抖,浑身血液都发凉。蔚燃红了眼,紧紧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中,他安抚性轻轻吻了下她额头:“没有,当时我正好在隔壁,你刚晕倒我就赶到了,他没来得及对你做什么。”

蒋声声松了一口气,却仍旧感到后怕,那样的经历实在太过恐怖,以至于尽管现在知道自己没有遭受过侵犯,可她还是害怕得直抖。

蔚燃心里又是自责又是难受,声音被心疼的感觉熏搅得有些沙哑:“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

只要一想起来竟然有人敢这么对待他的蒋声声,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将那人大卸八块,蔚燃咬牙切齿:“那些企图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蒋声声却一点儿没听进蔚燃在说什么,她现在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后怕中,别说蔚燃这些安慰人的话,就连他此刻亲昵地抱着她的举动,都统统被蒋声声无视,她陷进了黑色的漩涡里,忍不住去回忆那惊险的差点令她心脏骤停的一幕幕,眼泪汹涌地划过她的脸颊,她哽咽着无声控诉。

她觉得难堪极了,心里又痛苦又煎熬,她拼命想要忘记之前在会所包厢发生的一切,可那些记忆却梦魇一般缠着她,毒瘤一样植根在她脑海,蒋声声想把自己藏起来,似乎只有把自己藏好她才能安全,下意识地缩进蔚燃怀里,把脸埋在蔚燃胸口,她难受地啜泣着,觉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蔚燃心疼得受不了,他已经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管是胖子那帮人还是罪魁祸首江勋,他都不会教他们好过,不仅要狠狠教训,还要把他们统统送进去吃牢饭,一群无赖腌臜货,外加一个做鸭的下贱胚,不蹲几年怎么对得起他们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