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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201)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从凳子上滑下去的时候,他展臂适时托住了她的后腰,并趁她微微张嘴想要惊呼之际,舌尖长驱直入,钻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

或许是猝不及防,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又或许是在心底深处,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般抵触,也或许是他的气息有毒,一旦沾染,她就情不自禁地深陷,还或许是最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尤其是生死,她在心里同样渴望着他,反正,当他将她更紧地扣向自己,更深地加深了那个吻时,她没有推开,反而是抓住他的衣袍,缓缓闭上了眼睛。

直到“哗啦”一声巨响,两人吓了一跳,触电一般弹开。

循声望去,便看到书架后面的墙壁移开一扇门。

厉竹连忙伸手将秦羌推得更开。

秦羌慌乱坐好。

厉初云从地下室里出来。

见到两人皆背脊笔直、正襟危坐在桌边,很是意外。

厉初云是何等精明敏锐一人,当即就感觉到了两人面色的不自然,一人红着两颊,一人红着耳根。

心中多少猜到了几分,略略扬了扬了眉。

“你们在做什么?”

按了机关将地下室的门关上,厉初云疑惑看向他们两人。

终是有些做贼心虚,厉竹脸颊越发红了几分,还不知该如何回答,秦羌先出了声:“哦,我是来找您的。”

说话的同时,双手一撑桌面站起身,桌上摊开的那张画像陡然入眼,他眸光一敛:“我的画像。”

厉竹这才意识过来,连忙伸手将画像拿过折起,并出声解释:“刚刚在翻以前的医书,夹在医书里面的。”

秦羌眸如星辰,也未多言,薄薄的唇角抿起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

厉初云的声音响起来:“你的眼睛怎么了?”

她指着厉竹红通通的左眼,“是想跟某人凑一对儿吗?”

末了,又不等厉竹反应,转眸问向秦羌:“找我何事?”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97)

神医府花厅,卞惊寒终于见到厉初云。

秦羌拉了厉竹的衣袖,示意她,让她随自己一起出去,将花厅留给她们母婿二人。

厉竹犹豫了一下,终是跟他一起出了门。

“一起去那边坐会儿等他们吧。”秦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凉亭。

厉竹没做声。

见她没拒绝,秦羌便唇角微微一勾,将原本落在她衣袖袖边上的手,顺势一移,不动声色落到了她的腕上。

厉竹自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秀眉微微一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一个抬眼看到不远处有婢女端着茶盏托盘走过,她连忙唤了对方:“去药房取一瓶清口水过来给我。”

秦羌跟婢女皆是一怔。

清口水,是用来漱口的,作用是给那些口舌生疮者漱口,消毒除菌的。

这个时候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婢女领命而去,秦羌疑惑不解。

直到婢女将清口水取来给厉竹,厉竹拧开瓶盖,饮入口中,含在嘴里,漱了几漱,再歪头吐掉的时候,秦羌才彻底明白过来。

因为方才在厢房里的时候,他亲过她是吗?

所以,要用清口水消毒除菌?

说实在的,秦羌很受伤。

心里便禁不住微微恼了:“厉竹,曾经我们可是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你跟多少人做过了?”将清口水的瓶子盖好,厉竹抬袖揩了一把嘴角,突然问。

秦羌一怔。

还以为她疑惑的点应该是,什么更亲密的事情,或者说,他们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没想到她问的竟是这个。

“独你一个。”秦羌回道。

厉竹猛地扬手,将手里还剩大半瓶的清口水扔向走廊外的青石花坛上,“嘭”的一声脆响,瓷瓶四分五裂,厉竹转眸看向他:“撒谎!”

秦羌错愕,为她突如其来的脾气,也为她说的两字。

“我没有。”

虽一头雾水,不知她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但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他何来撒谎?

见他还不承认,厉竹轻轻一嗤。

转过身面对着他:“秦羌,我只是失忆了,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那日,我从天洁山下来,欲去你太子府寻我所谓的父亲蔡项南,我可是亲眼所见,你在太子府门口的大路上,跟一个女人做这件事。”

秦羌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日......那日说起来有些话长......”秦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就说你们亲到没有?”厉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