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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98)

只是项佩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

略一思索,含笑开口道:“没有想到是碧影国右相亲自来我红羽,礼部尚书居然未曾向朕禀报,真是有失我红羽体统。”

碧影和红羽朝中实行的政策略有不同,不象红羽,丞相掌文,将军率武。碧影的丞相又分左,右,左相管官制,右相掌财政,说起来,这点倒比红羽先进,左,右二相互相牵制,不容易出现独揽朝政的情况,倒是巩固了中央集权。

碧影这次出使居然派出了掌管财政的右相,据说这个项佩年轻有为,甚得碧影国皇上喜欢,除了本人有能力外,她的哥哥还是碧影国皇后,在朝中势力早就远远超过了左相,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

说起来都丢人,碧影使者一到京城,必定向礼部递交了文书,连同物品,随行人员都要向礼部上报,项佩的名字那时候必定已经到了礼部,可笑我红羽礼部上下居然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不得不说是孤陋寡闻。

就算是这几日恶补知识的我,加上这具身体里的本来记忆,我都能立即找出关于她的资料,我礼部上下的官员就故步自封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根本就没有去用心看?

"项丞相究竟有何急事,朕听说丞相大人日日在询问何时得召见之事呢?莫不是贵国皇帝陛下舍不得人才久居他国,怕被我红羽笼络了去?急着招贵相回国?"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想起这几日的焦急之情尽被这个年轻的女皇收在眼中,这个在朝中一向侃侃而谈的女子都不禁有些汗颜:"不敢不敢,实是小使急欲一睹天颜,不禁有些心急,倒让新皇陛下见笑吾等山野村妇了。”

"既然碧影国国君让贵相远道而来,若朝中无要事赶回的话,不如就在红羽多盘桓几日,朕让人带贵相领略我红羽特有的山河风光."只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是,小臣此次前来带来我国皇帝陛下委托重任一件,恳请皇帝陛下慎重考虑,若不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办好,项佩纵是人间仙境也无心游玩啊。"

“碧影有相如此,何愁国不兴旺啊,正所谓千金易得,名相难求,替朕转告贵上,贵上确有识人之明,能令如此人才忠心为国,贵上的御下之能令朕佩服,贵相有何事,不妨直接道来。”对他,我并不吝于赞赏。

低头思考了片刻,想是在整理她的语言,然后娓娓道出她的目的:“我碧影和红羽虽然地处比邻,世世修好,自古就一直是姻亲之国,只是自上代女皇开始,这通婚之好便断了!我主听闻新皇陛下正直花信年华,愿与陛下重结姻亲之好,恳请新皇陛下答应。”

我倒,我这才登基几天啊,怎么这么多人盯着我的后宫不放啊,个个都想塞男人给我,那么多鸟儿我玩得过来吗?非把我的后宫搞成枪炮林立不可,不知道纵欲的下场是早衰早亡啊,这古代医药技术不发达,我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

堆起一脸的假笑,道:“能与碧影重修姻亲之好,定能使我两国之后更加亲密团结,对贵我两国来说都是喜上加喜的事”看着他频频的点头,我的话立刻拐了个弯:

“不过,我红羽上代女皇体弱,膝下只余朕一人承欢,莫说姊妹,便连兄弟也无一人,贵国皇子中,据朕了解,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一岁,离成年也还有个三,四年,看来目前这联姻之事只有先暂时放放,待有机会朕再向贵君提此之事。”

从内心来说,我非常讨厌这个建议,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任意的牺牲自己的孩子,这是身为一国之君无能的表现,何况,送出去一个孩子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从我所知道的历史来看,战争依然爆发,国家依然沦陷,可怜的只是那个被自己亲人抛弃的孩子。亲人的将其当商品卖出,换来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安定,夫家的不信任,一生的青春和幸福就此埋葬。

我排斥这个建议,也就不可能会赞成,这个时候我非常高兴自己昨天做足了关于碧影的功课,上下资料都做足了,不然真的给我送个皇子来,我是带老公还是带孩子啊。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挂着鼻涕的小屁孩,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迈着小短腿努力的追着我的身影,嘴巴里还甜腻喊着:“老婆,等等我,老婆,等等我。”

画面再闪,依旧是个满脸鼻涕的小屁孩子,正坐在椅子上一摇一晃,嘴巴里不停的撒着娇:“老婆,要吃糖,老婆,抱抱……”

心中闪过一阵恶寒,脊梁骨一阵发冷,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既然女皇陛下这么说,那么我会回去禀报我国女主,期待过两年,女皇陛下能来我碧影接我国成年皇子。”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你还真执着。

“此事过几年再说吧,从这次贵相提出的问题上,朕能看出来,碧影在结盟问题上对红羽的真诚,朕想即使没有结姻亲,贵我两国依然是合作伙伴。”哈哈一笑带过,不过这个项佩不愧为碧影之名臣,一个要求得不到满足,马上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

“新皇陛下,项佩此次前来,吾皇还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向女皇陛下商量。”

"说吧."看来你那的情况不妙啊,都急成这样了。

"去年夏天,我国突发水灾,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虽然在我国皇帝陛下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但是此次灾难和随后所至的疫情令我国国库消耗甚大,今年冬天又突发雪情,我国皇帝陛下实在不忍心看百姓流离失所,肯定女皇陛下向我碧影借粮一百五十万担,度过今冬,待秋天收成之后,我国愿归还二百万担粮食,想碧影,红羽两国之世交情谊,女皇陛下定不至令小臣徒劳往返也."

早就知道你为了这个事,你皇帝治国无方,才会有今天这样,所以刚才开口闭口就和我提结亲事,只怕是为了这个事打基础吧,还好我聪明,没有色迷心窍,现在才能这么强硬的和你谈判,我红羽的粮可不是这么好借的.

"贵相啊,贵我两国一衣带水,去年的洪灾我国也损失不少啊,虽然不至于到向他国借粮的地步,但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粮食转借他国,更何况,贵国开口一百五十担,如此庞大的数字红羽实在承受不住."端看你给不给得起我要的咯.

"尊敬的女皇陛下,您虽登基不久,但素闻红羽国君以仁治天下,心怀百姓,请陛下看在我数百万饥民的份上,借粮救我百姓于水火之中."

确实,任何政治斗争,天灾人祸下牺牲的总是最底层的百姓."我只能借粮二十万担,已是我国极限."

项佩的心已经慢慢凉了下来,临行前向国君立下的军令状,不借回粮食愿提头以谢天下,原以为红羽新君少不更事,更是听说历代红羽国君仁心仁政,借得粮食回去,自己便是碧影的英雄,却不料事事均不在自己意料之内.

看着面前美丽的身影轻轻的端起茶杯慢慢的饮啜着,一派悠闲,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回去,一张张乞求的脸在他的眼前慢慢飘过……

"尊敬的红羽女皇陛下,小臣此次前来,全权代表吾朝皇上,皇上交代,如若此次红羽肯施以援手,吾国上下定不忘红羽举国之恩,若有需要碧影之处,尽请女皇陛下吩咐."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贵使知道,贵国的锦丝,琉璃,白瓷均扬名海外,凤吟香更为贵国独有,可惜贵国有国规,这些东西均为国品,不但不能流传在外,就有专业的工匠都不准离开贵国之境,就连我红羽皇家也极少能用有几样,凤吟香更到了一两十金的价格,还是商人拼死从贵国偷偷带离的."

"若说贵我两国为世交,贵国竟然连两国邦交的正常交易都不与红羽互通,怎不叫红羽百姓心寒."看着碧影使者哑然的表情,我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然的看着对面的人.

碧影通商

"若说朕有什么要求,就是要求碧影国为红羽开五个贸易口岸,任两国互通,允许工匠到红羽工作,这样,也为贵国带来了许多生机,大家互利!"

"可是,锦丝,白瓷等是我国大律明令禁止对外贸易的,凤吟香一年才能得到数斤,小臣实在无能为力啊."

"律法也是为了百姓而定,既然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律法又有什么不能更改的呢?朕提的要求一点都没有不利于碧影国之处,反而更能促进两国感情,如若贵相不能做主的话,不妨回去禀报贵君,如若仍然将红羽拒之门外的话,那次事就此做罢,如若贵君觉得贵我两国能用结通商之好,朕一百五十担粮食即刻奉上."这个该死的红藕,怎么还不来?

看着仍在犹豫的使者,只能下最后一剂猛药了:"红羽去年也遭受不少天灾,除去本国使用之外,能够活动的确实不多,而且,朕听说紫焰国今年遭受雪灾,牛羊死伤成片,这次紫焰国使者到访,极有可能也为借粮而来,贵使若是为难,不妨先行回国与贵君商量再行定夺."摆出一付送客的姿势.

"皇上,紫焰国使者请求皇上接见."适时出现的红藕以及带来的消息彻底打垮了项佩的心理防线,根本未曾考虑这是我在耍诈.

"尊敬的红羽国女皇陛下,小臣愿意代本国皇帝陛下答应您的提议,恳请您即刻借粮碧影,碧影愿与红羽永世修好."几乎在咬牙中点头的项佩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看着下面脸色发白的使者道:"后日我便着使臣押送粮食运往贵国,同时向贵国国君送上我的文书,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可就更亲近了!呵呵"

待碧影国使者退下后,看着那个傻呆呆的红藕,拍拍她的肩膀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吧,朕今天心情好."

"老奴不明白,我红羽一向也自给自足,为什么皇上一定要和碧影通商,还有将一百五十担粮食白送给他们的意思?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得到啊?"

"所以说你见识浅薄,我红羽南依碧影,北靠紫焰,西临蓝翎,现在是三国之间商贸甚少,一旦打开了我国与碧影的贸易通道,你还怕紫焰,蓝翎的商人不闻风而来?碧影国物产丰富,偏偏又敝帚自珍,在他们那便宜的东西因为律法的规定不能卖与他国导致奇货可居,现在只有我红羽国可与其通商,你可知这其中的经济利益又岂是区区一百五十担粮食可比的?当我们红羽成为三国中最大的商品中转地时,又会推动多少行业的兴旺发展?民富则国强,如若我红羽弱小,我们的地理位置将会让我们成为第一个被其他三国吞并的国家,一旦我红羽兵强马壮,又有谁敢逆我天颜?"

红藕看来憋了一肚子的不解,有很多想问的事呢,“那皇上又如何肯定碧影使者一定能答应我们的要求,毕竟这是由碧影国君做主的事,若是她私自答应,回去却无法和女皇交代,皇上的心思不是白费了吗?”

自信的一笑,我道:“早在她昨天急着要晋见我的时候,我就猜到必定有求于我们,所以对碧影这两年发生的事一件不落的做了仔细的研究,看来看去唯一可能的就是借粮。”

转身在御座上坐下,右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说起来,朕倒要谢谢礼部那几个不尽心的家伙,若不是他们无意间冷落了她,让我摆足了架子,她也不会昨天那样失态,才让我灵机一动去调查他们。”

看着呆呆的红藕,问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就是个使节么?还能是谁?”一个不长大脑的家伙,我都这么问了,能是普通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