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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节(第6651-6700行) (134/754)

还没等光头男把话说完,刚才还装着天价茶叶的水杯,已经砸在了光头男的头上。紫砂茶杯四分五裂,直接把光头男的额头砸破,鲜血伴随着嚎叫,瞬间让本来就不平静的茶馆沸腾了起来。

出手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出手的话,此刻光头男早已经蛇毒发作了。

乔娜甩了甩手,啐了一口,冷冷的看着光头男:“瞎了你的狗眼,调戏到你姑奶奶头上了!滚远点,否则姑奶奶把你胯下的小黄瓜捏爆,断了你的念想!”

光头男双手捂着额头,楞了一下,周围不断响起嘲笑声,光头男脸上一阵红一阵黑,冲着我们这边咬牙切齿:“老子从来不打女人,婊子除外!”

话音一落,光头男就冲我们冲了上来,俗话说吃柿子挑软的捏,我就是那个软柿子。而就在光头男距离我不足一米远的时候,梅姐动了。

梅姐穿着高跟鞋,旗袍丝袜,可以说是最不适合动手的穿着。可偏偏的,梅姐的速度快到有违常理,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梅姐就出现在了光头男面前,我根本没看清楚梅姐的动作,光头男就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啊!!!”

光头男砸翻一张桌子,爬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但却恼羞成怒,大吼道:“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赶紧出来帮忙!把这三个娘们收拾了,等会儿老子上第一炮,你们排队,大家都尝尝味道!”

光头男一说完,就有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从不远处的茶桌旁冲了过来。

这三个男人体魄强健,冷脸竖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让乔娜上去帮忙,结果乔娜还没迈出步子,我就听到一阵惊呼声。

这惊呼声是从三男中梳着三七分的男人嘴里发出的,前一刻他还一脸彪悍,此刻却目瞪口呆。

“梅……梅姐?!”

“什么梅姐菊姐的,给我上去干她!”光头男气急败坏的大吼着。

三七分男人非但没有动手,反倒是倒退了一步,语气甚是诚惶诚恐:“老吴,别惹事儿了,这个女人你惹不起,否则分分钟就会有社会人拿刀过来砍死你!”说到这,三七分男人一脸赔笑:“梅姐,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知道梅姐的背景,却没想到梅姐的煞威竟然如此之强,连圈内人都这么怕她。

梅姐一脸冷漠的看着三七分男人,冲他勾了勾手指。

三七分男人犹豫了一下,攥着拳头,硬着头皮走到梅姐面前。

梅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很是平淡,平淡到甚至有些漠然:“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来侮辱我?”

“侮辱你?没……没有啊……”三七分有些慌了。

梅姐嘴角发出一声轻哼,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屑:“跟我是一家人,你也配?”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看见梅姐的腿扫了一下,攥着扇子的拳头朝三七分的脸上来了一下,三七分就轰然倒地,昏死了过去。

梅姐手指微动,折扇啪的一声展开,轻摇了两下,像是看蝼蚁一样看着已经昏死的三七分:“不知者不怪,以后别再侮辱我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性情大变

前一刻还喧嚣如菜市场般的茶馆,瞬间死一片寂静,我们三个女人依旧吸引着所有的视线,但是此刻的视线却从雄性动物的肉欲本能,变成了面对强敌的敬畏与胆寒。

“好强悍的女人,刚才你们可看清了她的动作?”

“我又不瞎,当然看见了,低鞭腿外加勾拳,但凡是练过几年的人,都有这种身手。”

“我说的是一开始,她打吴长庚那一下。”

“额,那一下没看见。”

“刚才被打翻那个人,好像是叫她梅姐?”

“梅姐?!梅花旗袍,竹骨折扇,还有刚才的身手,难道她是聚宝楼酒店的老板娘,霁雪梅?!”

不知道谁大声说出了梅姐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得知梅姐的真名。期初有些疑惑,熟读百家姓,却不知还有‘霁’这个姓。索性身旁有乔娜这个学霸,悄悄告诉我,百家姓中无霁姓,梅姐姓‘霁’估计是,以名为姓,不知纪念何人。

霁雪梅,此名,应该引自南宋资政殿学士赵以夫的《木兰花慢》玉梅吹霁雪,觉和气,满南州。此名,可以说是意寓深厚,很符合梅姐的气质。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梅姐和乔娜,一个资历丰富的社会人,一个博览群书的学霸,有她们俩在身边,我感觉自己每一天都受益匪浅。

“没听说过霁雪梅,怎么,在你们市里很有名?”议论声还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喧闹。

“外地人没听说过霁雪梅不奇怪,梅姐这个名字,退回去十年,在我们市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混社会混得好的人少,混的比男人还好的女人就更少了。梅姐就是这种混得好的女人,十五岁辍学混社会,二十五岁退隐,摸爬滚打十年,只要是社会人听到梅姐二字,就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说的怪玄乎,我们又不是社会人,还怕一个社会女人?”

“怎么不怕?万物平衡的道理不知道?道士克邪物,邪物克人,人克道士。用来对付邪物的手段,有九成对人都没用。相反的,社会人拿着砍刀,分分钟就能把你砍的妈妈都不认识!这也是为什么,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少去招惹社会人。”

“你们看,跟梅姐一起来的那两个女人。一个坦然自若,与梅姐谈笑风生,稳如泰山。另一个彪悍飒爽,她脸上带的眼罩,该不会是用黑毛僵尸的皮子做的吧!呵呵呵,吴长庚这孙子平常调戏小姑娘惯了,这回惹了不该惹的人,真是报应!”

“呵呵,大摇大摆走进老茶馆的人,有几个是善茬?要怪就怪吴长庚不开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所有的话题全都是以我们三个人展开的,唯一的区别便是,语气和眼神中的轻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敬意与畏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梅姐坐回桌边,右腿搭在坐腿上,手腕一甩,啪的一声把折扇合上,用折扇指了指名叫吴长庚的男人:“过来。”

梅姐的嗓音很轻,但却透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毋庸置疑。这种气魄,是久经社会历练出来的气质,一般二般的人根本无法比拟。

吴长庚脸上下流做作的笑容早已无影无踪,脸色苍白,眼神充满恐惧感,不断向剩下的两个同伴投以求助的眼神。只可惜,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却假装看不见,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吴长庚的眼神彻底绝望了,他没敢直接站起来,而是用跪着往前蹭的方式,蹭到梅姐面前。

“大姐,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

还没等吴长庚把话说利索,就被梅姐用折扇敲在脑门上打断了。

梅姐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敲在吴长庚光溜溜的脑袋上,像是敲木鱼,发出‘噹噹’的脆响。

“知道错了?”梅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端庄且威严的笑容。

“知……知道了。”吴长庚点头如捣蒜。

“错哪了?”梅姐像是老师教训学生一样,似笑非笑的敲打着吴长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