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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58)

秦雯看着他走出去,嘴角抽动了两下,说:“这句话似乎不该用在这里吧?”

殷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脸通红,秦雯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头,幸福的女人。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像化石一样的凯撒,目光变得深沉。殷漓说,中了“石化之雾”,会被封住五官五感,完全变成活死人,三个小时之后自动恢复,但能够撑到那个时候精神还不崩溃的,微乎其微。

司徒翔听说后脸色变了几变,让她交出所有药物,由他保管。这些东西在她的身上,简直就是凶器。

殷漓抬起手,摸了摸刚刚被司徒翔吻过的地方,心里一阵悸动,她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浑身发烫,二十年来,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不坏。

车门忽然打开,司徒翔阴沉着脸,说:“小漓,跟我来。”

正魂游九天之外的殷漓这才回过神来,见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心:“怎么了?他们不肯答应?”

司徒翔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跟我来吧,不会有事的。”

殷漓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走下车,看见闵恩俊和米勒三人手中都拿着枪,心脏立刻迅速跳到,一碰到闵恩俊的目光,她就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一定前世与这个人有仇,要不然怎么会从心底深处钻出这样诡异的恐惧!

“你所说的地图在哪儿?”闵恩俊冷冷地问,殷漓一愣,地图?什么地图?司徒翔笑了笑,镇定地说:“小漓,把那张地图拿出来吧,画了佛国墓地的羊皮图。”

殷漓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他的计谋,顺从地从随身小包中拿出度娜给她的羊皮,说:“这就是佛国墓地的地图。”

米勒走过来,将地图从她手中抢走,看了一眼,阴狠地说:“这是地图?”

“这张地图,只有我能看懂。”殷漓连忙说。

“没错。”司徒翔道,“上面绘着迦楼罗亡灵塔之中的地图,亡灵塔是一座迷宫之塔,没有地图,谁都不能接近迦楼罗和三重宝匣。”

迦楼罗亡灵塔?三重宝匣?

殷漓诧异地望向司徒翔,他怎么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她?

忽然之间,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神秘,她只知道他是警察,混血儿,其余的,一概不知。

她苦笑,原来她竟然这么不了解他。

闵恩俊手中是意大利产的名手枪,他一步一步,面带微笑地走过来,然后突然举起枪,对着司徒翔的额头,杀意和怒气从他身上溢出来,如同汹涌的河流,强大的冲击力压得殷漓喘不过起来。

“既然只有她看得懂地图,我只要留下她就行了,至于你……”这妖娆的男人冷笑,“不过是个累赘!”

殷漓一惊,挡在他的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杀了他,我也会跟着自杀,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一道复杂的神色自闵恩俊的眉间闪过,他放下枪,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男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殷漓一惊,看着他转身对米勒三人说:“我同意和他们结成同盟,就按刚才说的,三七分成。”

他……这是什么意思?殷漓一头雾水,这句话没头没尾,他到底想说什么?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出来,抱住她,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听见司徒翔在自己耳边说:“小漓,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心在一瞬间温暖起来,我会保护你,不过是五个字,却是一个承诺,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对于司徒翔这样性格的人来说,他会用自己的性命来遵守自己的承诺。

但是,他有很多事情瞒着她,她在魔鬼城的门前问过他,小雯已经救回来了,施在她身上的降头术可以慢慢解,为什么他还是执意要去神圣佛国墓地。他一脸迟疑和内疚,很久才说,为了找到真相。

三年前的真相。

三年前,那座诡异的墓地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十四、唯一幸存者

沙漠的月亮,大得有些可怕。

司徒翔开着车,随着金星的方向驶去,殷漓和秦雯都靠在垫子上睡着了,凯撒依然痴痴地盯着前方,从后视镜看过去,那双藏蓝色的眸子只剩下空洞。

闵恩俊的军用车始终跟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韩国人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充满了敌意,难道他已经识破他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他侧过脸去,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殷漓,她的睡颜很温柔,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柔和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他的神色也跟着温柔起来,二十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心动,以前在警校时也不是没有女学员喜欢他,但他总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不懂爱情,原来是还没有遇到爱情。

那一刻,他忽然有吻她的冲动,见前方没有障碍物,便侧过身,以极快的速度在她唇上轻轻一啄,然后迅速恢复专心驾驶的模样。殷漓“恩”了一声,似乎毫无察觉,转过头去,继续睡。司徒翔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古铜色的皮肤有些微微泛红,他望着遥远的前方,地平线之上是漫天星辰。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秦雯在后座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个司徒翔,都老大不小了竟然像个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看就是没碰过女人的,长得又这么帅,真是难得啊难得。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忽然亮起来,司徒翔皱了皱眉头,拿到嘴边,说:“有什么事?”

“停车。”米勒的声音,言简意赅。

司徒翔听出他语气里的焦急和愤怒,一边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边踩下刹车。几乎与此同时,车门猛地开了,米勒将还在熟睡中的殷漓猛地拉下车,被吵醒的女孩一声惊呼,艰难地从沙地上爬起来,望着米勒愤怒的脸,心抖了一下:“怎么了?”

司徒翔和秦雯都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拖着殷漓往军用越野车走的米勒怒道,“你要干什么?”

车门开着,马歇和休斯坐在车厢里,脸色很苍白。

米勒将殷漓往车上一推,她一个踉跄,重重撞在车沿上,痛得她直抽冷气。司徒翔脸色一变,走过去扶住她,狠狠地说:“米勒队长,你这么做,是想破坏我和你雇主的同盟?”

米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我只是想让她看看马歇的伤口。”

伤口?殷漓愣了一下,爬上车去,卷起他的裤脚,看见那条红线依然存在,颜色更深了,早就超过了膝盖,一直没进裤管里。

殷漓大惊,怎么可能,那座城不是已经灭亡了吗?为什么这条线还没有消失?

“红线延伸到哪里了?”她问。

马歇苦笑一声,说:“在大腿根部,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