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8节(第851-900行) (18/301)

她在心里告诫着自己:黎箫啊黎箫,你怎么又会被他迷惑住了呢?他才是真正的恶魔,是一次次伤害你的恶魔啊!你该远离的,是他才对!

见到黎箫满含着决绝的表情,一旁的易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顾析爱是他适才趁着黎箫不注意,跑去卫生间里打电话叫来的。

自然,顾析爱听到这个消息,既吃惊又焦急。

她不等他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易白放下电话,勾唇一笑。

他就是想让黎箫承认,她不过是季艺洋手里的玩偶而已,他的新欢依旧是他此时此刻的心头肉……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

“黎箫,你也认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吗?”易白打破了沉寂,小心翼翼地问。

黎箫连忙摇摇头,“不,易白,正好相反,我觉得你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绝对不会对女人下那样的狠手。”

易白勾唇一笑,仰头看向碧蓝的天空,似乎将思绪飘忽到了两年前的过往,“当初,我和婉婉是真心相爱,爱得死去活来,我也是打算娶她一起白头偕老的。可惜,她的家人认为我同她门不当户不对,拼命拆散我们。最后,她还是抵不过家里带给她的压力,向我提出了分手。”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眸光暗沉,继续沉痛地回忆着,“我见她要放弃,不肯同意,于是我们两个人大吵起来。恍惚中,我失手推倒了她,害得她的头撞在了茶几上……之后,季家以此为理由,认为我是一个残忍的家庭暴力者,婚后也一定会如此对待婉婉,更加坚决地要拆散我们,阻隔了婉婉同我的一切交往,包括信件,甚至手机联系方式。一段时间后,我知道再没有挽回的可能,于是痛苦地抽身离开。”

黎箫听着这一段悲情的小说似的情节,顿时感同身受,怜悯起易白来。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季家人的错。季艺洋不肯承认是他们的过失,才会一味地推卸责任到你的头上。”黎箫说着,也自信一定是这样,“易白,我信任你的为人,你不必在意我会对你有什么旁的看法。”

“谢谢你相信我。”易白由衷地说着,看向她的眸光里带着无比的信赖和感激。

黎箫莞尔一笑,“如果不是你这样相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干净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完全地信赖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信任你?”易白有些迷惑。

“如果你不信任我,又怎么会焦急地四处寻找我?怎么会这样在乎我对你的看法呢?”黎箫率真地说,“如果你不信任我,同别人一样,以为我是一个肮脏苟且的女人,那么你看我的眼神也不会是这样纯净的了。”

“你说得对,我不认为你做过那些无耻的事。”易白由衷地说着,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干净的女人,从你的眼睛里,我也看得出,你的内心有多么纯洁。”

继而,他又有些忿忿然地替她打抱不平起来,“侮辱你的那些人,只是听信了旁人的一面之词而已,就肆意地宣扬这份不知道真假的丑恶,害得胡教授因此自杀,又害得你遭受全天下的耻笑,害得你受了这么大的苦头……我真想狠狠地教训那些人一顿!”

黎箫强行振作起来,哭笑不得地打趣,“你要怎么挨个地教训他们,堵住这些数不清的悠悠众生的口?”

易白挠了挠头,尴尬地朝她一笑。

继而,黎箫变得郑重起来,斩钉截铁地说:“他们说他们的,反正我们没有做过,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一定会大白的。”

“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害怕。”易白用坦诚的目光看着她,希望传递给她一份坚定的力量。

两个人相视一笑,颇有些惺惺相惜。

蓦地,易白站在黎箫的面前,郑重地看着她,“黎箫,我知道我不应该动手,你能原谅我吗?”

黎箫挑眉,“换作是我,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地诬蔑,我想我也会动手的。你动手是人之常情,又为什么要自责呢?”

听到黎箫这样说,易白到底松了一口气。

“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季艺洋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

话音里,他似乎在说,他一定不会像季艺洋那样。

第20章

他们很相配

易白替黎箫打开了车门,“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黎箫犹豫了一下,到底上了车。

路上,黎箫望着车窗外面一划而过的风景,蓦地喃喃低语,“其实,季婉婉的事情我在从前也略有耳闻,毕竟她是季艺洋的亲戚。只要是有关于季家的动静,新闻上都会有报道。”

回想到那时候,她同季艺洋已经闹僵,她同小鱼儿被季家赶出了家门。

易白眼底划过一抹慌乱,迟疑地看向她,“那么……你还是怀疑是我有错在先吗?”

黎箫莞尔一笑,看向他,“当初,我的确很可怜她,因为新闻报道上,是一味对她的偏袒,将你骂得狗血淋头。他们说她为这份爱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不过,”她眸光转而黯然,沉声说,“当初小鱼儿得了重病,我上门百般央求他们,替小鱼儿治病,他们却一次次无情地漠视我,将我拒之门外……”

曾经的恨意再次浓烈起来,“季家对小鱼儿的态度如此恶劣,还将我渲染得一文不值,我就隐隐的觉得,你同季婉婉的事情也同我差不多。那些新闻上铺天盖地的报道,不过是他们推卸责任的伎俩罢了。”

易白顿时舒了一口气,“幸好你把他们看透,不然的话,恐怕没有一个人肯站在我这边,替我讲话了。”

黎箫顿时觉得,易白是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忍不住便想要做他的知己,替他宽心解忧,“易白,我不在乎你的这段过去,我愿意和你成为坦诚相见的朋友。”

易白投过来一抹感激的眼神,“谢谢你。”

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他的心里却十分欣喜。

原本,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季婉婉的事情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恐怕连黎箫知道以后,都得不自觉地远离他。

可是如今看来,他纯属多虑。

易白将黎箫送到了医院,替她挂号,又带她来见了医生。

医生重新帮黎箫做了包扎,告诉他们,黎箫的伤势并不十分严重,在医院观察一晚后,就可以出院。

易白特意为黎箫安排了一间独立的高级病房。两三个小时为她奔前跑后,十分殷勤。

就连值班的医生护士见到了,都忍不住对黎箫笑着说道:“这位是黎小姐的先生吧?看他这么关心你,生怕你受到丁点儿委屈,我们可是羡慕嫉妒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