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130)
这时门响了,秋辞警惕地扭头盯住那个方向,盛席扉从玄关冒出来。对方看见他也是一愣,抬高手里的购物袋:“我刚去买吃的去了。你家冰箱太空了,给你买了点儿鸡蛋牛奶水果什么的,还有几样速冻的东西,你看你爱不爱吃,不爱吃的我就拎办公室去,他们几个不挑。”
秋辞说:“哦。”差点忘了,“谢谢。”
盛席扉去的是小区外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购物袋上印着商店名,秋辞从没去那里面买过东西。盛席扉拎着购物袋往厨房走,走一半又返回来,走到秋辞跟前,用空着的那只手在秋辞身上轻轻地搂了一下,见他没躲,就又亲了亲他额头,笑着问:“你吃鸡蛋饼吗?”
秋辞在他怀里紧紧捧住水杯,说“吃”。
盛席扉笑着松开手,“咸口的还是甜的?”
“咸的。”
盛席扉“嗯”了一声,“我给你做。”
他快走进厨房时,秋辞问他背影:“你喝咖啡吗?”
盛席扉走着路没有回头,抬手冲他比了个OK,学他的语气:“谢谢!”
秋辞看着他走进厨房,关上厨房门,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他做了两杯咖啡,坐在高脚凳上慢慢呷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
听说过这种理论,如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昨晚的床伴正亲手给你做早餐,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比一切床上的甜言蜜语都有用。换言之,第二天早上谁做早饭,就表明谁更在乎回床率。
秋辞的心里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踏实,掉到横膈膜上的心脏渐渐升了回去。
盛席扉摊了几张鸡蛋饼,还煮了一锅便利店买来的速冻小馄饨。他们两个都喜欢吃带馅的东西,也都喜欢摊得薄薄的鸡蛋饼,吃饼的时候也都是先从边上煎脆的部分开吃。
盛席扉像是彻底放弃昨晚那个要命的话题了,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只说食物,从鸡蛋饼说到葱油饼和馅饼,最后说到披萨,让秋辞都忍不住说他爱吃。他就反问:“你不爱吃?”秋辞承认自己确实也爱吃,尽管很多时候吃完一口就不喜欢了,但看见新鲜吃食仍会忍不住好奇地要尝一尝。盛席扉就又笑着反问:“你对什么不好奇?”秋辞想了想,也笑起来。
他们放松地聊了一顿早饭,又一起把餐具收进洗碗机里,一起在洗手池前洗手。
秋辞擦干手,把毛巾递过去,盛席扉接过毛巾的同时握住他的手。秋辞下意识想躲,但想到都已经握过对方那东西了,再拒绝执手就又成了冗余,便忍住了。
盛席扉拿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放开了,问:“现在手不抖了吧?”
秋辞一下子咬住后牙,看了他两秒,从那双眼睛里只看到关心。
从昨晚到今早,盛席扉已经退让了很多步,这会儿他眼神虽然温柔,却也显出退到底线不肯再退的坚持。
秋辞慢慢松开牙齿,“嗯”了一声。
盛席扉后腰靠上洗碗机,同时像是挡住秋辞从厨房出去的路,“跟我回办公室吧,秋辞。”
秋辞微微扬起下巴,等着他说理由。如果他说是因为拿到投资却不知该怎么花而需要一个理财顾问,或者别的什么瞎编的理由,就当场拒绝他。
“因为我不放心你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秋辞扭过头,想用手按住胸口。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把电脑搬你家来,在你吧台上工作。晚上我就睡你沙发,反正你沙发睡起来挺舒服。”
秋辞在心里问:“沙发舒服那你昨晚为什么睡我床上?”
“你咖啡机还在办公室呢,还没给你报销呢,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咖啡机做出来的咖啡没那个好喝。”
“我没别的意思,秋辞,我就是觉得你挺喜欢我那儿的,跟峰峰他们几个相处得也不错。我的建议是,你就当是给自己定个任务,每天去我那儿打个卯,不一定非得坐够八个小时,不想待了随时都能走。你在我那儿看书也好、发简历也好、上网看电影也好——当然看电影得戴耳机啊——我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多出门活动活动,跟人说说话,别老自己闷家里,那样不健康……说实话我觉得你身体挺虚的,得多活动,尤其是户外活动。”
秋辞猝不及防地红了脸,弯腰用胳膊肘撑住洗手池旁的流理台,把脸捂手心里。
过了一会儿,他从手里露出脸,扭着头看着盛席扉,问:“你之前跟你们‘博士’也是这么说的吗?”
盛席扉抬起手,试探地放到他头顶,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发,“差不多。我们‘博士’已经选好学校了,正准备申请手续呢。他还试着给一个导师发邮件联系了一下,没想到那教授还真回他了,觉得他不错,说他要是去了他们所,可以带他。”
秋辞的手捂住口鼻,深吸了一口气,自嘲地笑着说:“你那儿成流浪猫收容所了。”说完又把脸埋回手心里,声音从指缝里呜呜地漏出来,“你说我怎么成这样了呢。我是得抑郁症了吗?但是又觉得不像。”
盛席扉的手从他的头发移到后颈上,轻柔地摩挲那里的皮肤,“让我帮帮你吧,行吗,秋辞?我想帮你。我知道你就欠那么一个力,我拉你一下,你自己就站起来了,但是你得真的抓住我的手,别再松开了,行吗?”
秋辞把脸埋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第73章
稳定(前面新添一部分,请清缓存
秋辞要戒酒、减咖啡,还要调生物钟,一坐进那个办公室后就开始犯困。他不好意思在别人都认真工作的时候总打哈欠,憋得满眼泪花,实在捱不住了,躲进休息室里想眯一会儿。
他刚躺下,盛席扉就进来了,还锁了门,自觉得也躺下来,只是一看就不是睡觉的姿势:秋辞是平躺着的,身上盖着毯子,盛席扉连鞋都没脱,侧躺着,用手支着脑袋,像是专门进来看秋辞睡觉的。
秋辞不好装睡了,先在心里组织好说辞,然后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盛席扉用哄人的语气说:“没事儿别管我,你睡吧。”
秋辞心想这样肯定是睡不着的,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旁边的人轻轻地动了动,然后是一只手伸进毯子里,摸到自己的胳膊,隔着衣服由上至下地抚摸起来。
秋辞由着他摸了几下,翻个身,将后背亮给他。那只手慢慢地从手臂移到背上,又慢慢地往下移,把塞在裤腰里的衬衣一点一点给揪出来。等腰后的衣摆被解放出来,那只手就伸了进去。
秋辞享受了一会儿,又翻回来,勾着盛席扉的脖子和他接吻。
下班以后,盛席扉借口说要加班,没有和朋友们一起回出租房。等办公室里人走光了,两人回了秋辞的住处,只来得及换鞋,外套都来不及脱掉,两张嘴就贴到了一块儿。
他们一路吻到沙发上,跌进去,把对方当成粽子一层一层地剥出来,两个光溜溜的糯米团子就粘到了一块儿。
两人的嘴巴分不开,可秋辞又不能忍受不洗澡就干那个,盛席扉就借他当催化剂自行解决了,然后回报他之前投来的用嘴唇和舌头做的飘飘欲仙的桃儿,还他一颗同样飘飘欲死的李子。
秋辞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看见盛席扉脱在脏衣篓里的衣服。盛席扉今天下午和往常一样也去跑步了,他和峰峰跑完步后会先去休息室里擦干净汗,然后把跑步穿的汗湿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的。但既然是刚跑过步,皮肤散发热量的同时也会散发出更多的气味分子。
秋辞拿起盛席扉换下的上衣,拿到脸前十公分左右,小心地闻了一下,没有令人厌恶的气味,相反,还很喜欢,仿佛是能致瘾似的,鼻子不打招呼地又急急地嗅了一下。
秋辞受惊地忙把衣服丢回去,觉得十分丢脸,感觉自己就像发情期围着雄兽的屁股闻个不停的雌兽。但他随即想到刚刚那个人也在拼命嗅自己,心里立马好受许多。
他从浴室出来后,看见盛席扉正在翻看自己囤的那些专辑。他刚刚让盛席扉从里面找张自己喜欢的,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