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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对于酒精的接纳度其实挺高的,今天看她兴致高所以也陪着多喝了一点。虽然都醉了,但是他比古贺梨梨花要更清醒一些。
波本下了出租车,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把她抱到浴室里去洗澡。温热的水流淌而下,他蹲在浴缸旁边,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梅洛,你真美。”
在夸她这件事上,他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一开始就是爱极了她美艳的皮囊,他还想过要到琴酒面前去炫耀,告诉琴酒他们深入交流的,把琴酒气得脸色铁青,气到想要杀人。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的表情和她的声音,任何一点细节都不想被除他以外的男人窥探到。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古贺梨梨花睁开了眼睛,浴巾包裹住她纤细曼妙的身躯,她的眸光里淬着酒意,看起来并不是很清醒的模样。半压在身上的重量,粗粝的手指,被搅乱的温暖濡湿,她轻颤了一下。
“宝贝,你今天很想我吗?”
他的声线因为酒精的沁润和涌起的热意,带着沙哑,他情绪激动地说道。
波本早就发现了,喝酒之后的梅洛特别坦诚,所以今天在活动上他才允许她喝这么多的。
“zer......零......”
她模糊着眼神,醉话连篇地,她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突然地微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是透啊。”
波本沉默了一会儿,但是看到她晃着自己的小脑袋,好像醉得不行了的样子,就没有在意她的胡言乱语。
她热烈的温度差点将他的身体融化,波本一点也学不会抑制,在梅洛的身上他只想不断地索取。这么多次了,他们之间的契合度一直都很高,他知道她怎样会兴奋,怎样会主动蹭他。波本爱极了她被自己送上愉悦的最高点后颤抖的肩膀、蜷起的脚趾和哼哼唧唧的呻/吟。他有些失控于她的体温和积极的反应,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电话里交待过心腹,他晚上不想投身于任何工作。
“梨梨......梨梨。”
熟悉的称呼令古贺梨梨花如梦初醒,她的酒醒了大半,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抱着被子用力地呼吸,眼前的人是波本,是完完全全被黑暗侵蚀的波本。
“你怎么了?”
波本哑着嗓子问她。
古贺梨梨花揪住被子。
可是如果不把他看成别人,她喜欢不上他啊。她不喜欢他的作风,也不喜欢他的价值观,还不喜欢他的爱情观。
波本是个心思敏锐的男人,她在听到了“梨梨”之后,整个人的反应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这么喊你?”
波本的脸色迅速地沉下来。
“苏格兰?琴酒?”
他缓缓地念出和她关系算是亲近的两个男人的名字,他在尝试着跟她确认,但潜意识里,他又控制不住地认为她所想念的并不是这两个人。
zer不是数字0的概率增大了。
波本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结合她的反应和前面仿佛无意识的莫名其妙的低语,他铁青着脸,出声问道:“zer......零......是谁?”
她不是第一次呢喃起这个称呼了,虽然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
第95章
纯黑波本篇④
波本的酒现在已经完全醒了。
他坐在床沿,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古贺梨梨花,她的气息还不是很稳定,脸颊边仍然留有令人赏心悦目的红晕。
“zero是什么特殊称呼吧?zero是谁?”
波本大力扯开了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脸色阴沉,全身上下的戾气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眼前。原来他一直弄错了?她喜欢的既不是琴酒也不是苏格兰,而是这个叫做“zero”的男人?
波本微弯手指,手掌卡在她的脖颈上,愤怒地在逐渐收紧力道,“告诉我零是谁?”
古贺梨梨花不说话,只是在看着他,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降谷零和波本又不是同一条攻略线里的人。
她总是这样,不想说什么的时候,淡定的表情好像连死亡都不畏惧。
但他到底还是做不到收紧手掌让她窒息,就连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痕迹都做不到。
衬衫被弄皱了,波本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单手一颗颗扣好扣子,披上外套就离开了房间。
房门的锁孔里传来转动声,他把门锁了,把她关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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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本离开之后,古贺梨梨花的酒也差不多醒了。
她洗了热水澡,换掉了被水渍侵湿了一片的床单,躺下来思考。
后来她睡着了,还是被唇瓣上突如其来的痛觉弄醒的。
他回来了,他的吻很痛,好像是在发泄怒火一样。没有耐心安抚的前奏,他仿佛在一片看不见东西的黑暗里横冲直撞,他的所有动作都因为情绪被蒙上了阴霾而粗鲁得要命。
“抱歉。”古贺梨梨花说。
她刚才想过了,她已经暂时离开原来那条线了。这里没有那五个人,只有波本,是她当前的攻略对象,她却把另外一个人的习惯和爱好安到了他的身上。
“......”
听到她的声音,波本停顿了片刻。他在她身后的位置躺好,下颌抵在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