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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121)
“他们敢拿,还怕什么阎王。”卢舀讥讽道。
“不怕阎王?那怕不怕老子的刀!”
张庆丰抽出腰间的宽刀,将刀拍在桌子上,“我倒是看看,哪个孙子敢跟爷爷叫板。”
薛翎瞅瞅这个,望望那个,见卢舀和赵清毓都不理睬张庆丰,才说道:“这事怕张都尉怕管不到,这是贪污,得陛下下令,让大理寺或者三司会审查办。”
张庆丰睁大铜眼,一腔怒火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也不是。
“我管不了……我跟元帅,元帅能管,我就能管。”
无辜拖出来赵清毓瞟了张庆丰一眼,“我能管。卢舀能管,薛翎能管,你不能管。”
“咋这样?元帅,你是不是嫌弃老张我?有意见你说,但这事我得跟着你后面看着,没个厉害的人压着那班孙子还不得同疯狗一般,见人就咬!”
“我有事交给你。”
张庆丰见赵清毓不是嫌弃自己,还给自己安排活,委屈模样一变立马换上狗腿模样,“元帅,你说,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你去来安县,找到这几户亲属,告诉他们抚恤金的事,将他们接到京都,送到登闻鼓前。”赵清毓指着名单上的几户人说道,“多带些人,一定要平安到达京都。”
“元帅,带他们来干什么?他们若是不来呢?来了要是不敲登闻鼓怎么办?”张庆丰问到。
“我刚刚看了你收集的来安县名单,这几户孤儿寡母,无所牵挂。如今亲儿命丧战场,尸骨难寻,连拿命换的抚恤金都被人给吞了去,你说,做母亲的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那为什么要他们来告呢?咱们把那些孙子们贪墨的银子挖出来,再给他们送过去,省的他们奔波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张庆丰问道。
“那些文人不是整天说着君轻民重,又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吗?那我便让他们看看他们是这些人是怎么对待他们口中的“民”,他们口中的“民”又是怎么看待他们的!”赵清毓解释道。
“可是……”
“你听元帅的便是,快些去。”卢舀不耐烦的说道。
“哎,你个卢老鼻子,还不让我问了,我这不是不懂吗?不懂就问,有错吗?”
“好了好了,张都尉,你快些启程吧,尽快将人带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哦,好,我现在就去。”张庆丰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宽刀,一巴掌拍在卢舀的脑门上,然后“哧溜”的跑开,门外还听见张庆丰畅快的笑声。。
卢舀脸色一黑,他实在不知道,张庆丰这人脑子怎么长的,快要做爹的人了,还同个孩子一般。
薛翎见卢舀吃瘪,捂着嘴偷笑。
赵清毓没功夫关注张庆丰同卢舀的互怼,她盘算着计划,随后对卢舀说道:“你飞鸽传书给留守在各个府县衙门的兄弟,让他们注意些,莫打草惊蛇,也别让人跑了。”
赵清毓当初去各州府拿名单,打着景元帝的名头,说是用来查询当地老百姓服役的情况。为了不显得突兀,她命人将五年来所有服兵役的名单全部收集齐全了。
不知道突来的行动有没有让府县衙门察觉,所以赵清毓留了人盯着府衙的情况。
如今更是关键时刻,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事情摸清楚了,人找不到了。
“是,属下这边去联系。”
赵清毓这边才从名单核查的事情中脱身,便听闻到自己最新的一则八卦。
宫里竟流传着她生辰宴上瞧上苏州徐家的嫡次子,还强留他留宫伺候。
薛翎将这则流言告知赵清毓时,她一口茶差些没喷出来。
“查到谁传的吗?”
“臣无能,只查到流言是从宫外传来的,而且…而且宫外说得更……更难启齿。”
“传了几日了?”
“昨日只有三两人谈论,今日一早,却如同山火一般,见风就长,现如今宫内怕是人人已知。”
赵清毓轻叹,从宫外传到宫内?她人在宫内,怎么着流言也应当从宫内传到宫外才对,这种不合逻辑的事,竟也能蒙住宫中一众人。
“那个徐家人呢?”
“听说那一日赴宴后变不见了,臣一时也没查到他的踪迹。”
薛翎这几日同赵清毓一块核查名单,知道的并不比赵清毓知道的多。
“你去让姚远和过来见我!”
“是。”
很快,姚远和便被带到承佑殿。
“姚大人,你查一查苏州徐家人踪迹?看看是否有人故意藏匿”
赵清毓是有怀疑对象的,便是贤妃郭姝。她从一开始可就没按心。不过如今不能空猜忌,手里得有东西。
“回帝姬,今日一早,陛下已让臣去调查,如今查到徐家人八月十五丑时便已离宫,后续……臣还没查到。”
第49章
“今日陛下匆匆召见臣,臣立刻派人去追查,可是徐家的马车出了宫门就失去踪迹,臣眼下正命人查寻痕迹。”
流言蜚语对赵清毓而言不过如同过眼云烟,伤不得她分毫。
可是,这次却是不一般,牵扯了世家,若徐家计较,那么势必会问赵清毓要人,而赵清毓哪里能凭空捏造个人来给徐家,到时候收到攻击的不仅仅是赵清毓,而是将整个皇族推到流言的漩涡之中。
“你们调查了京都关于本帝姬流言从何而起吗?”
“回帝姬,臣查到些蛛丝马迹。起先京都流传的是……是帝姬要招婿。帝姬已经年方十八,到了待嫁年纪,您这次生辰宴广发请柬,便是相看世家儿郎,择一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