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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152)
“当...当然能。”叶昕一想到谌玉要和他坐一辆电瓶车,脸突然红了起来,语气也支支吾吾的,“我室友经常坐我后面都绰绰有余,Cynthia姐你这么瘦肯定可以的。”
马德里酒店的大门外是一片镶了彩灯的人工湖,在夜晚的时候闪得如同发光的蓝宝石。
叶昕走到电瓶车旁,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糟糕,钥匙应该是忘在餐厅了。”
谌玉表示没事后,他跑着回餐厅拿包,谌玉则撑在人工湖旁边的栏杆上。
此时已经将近11点钟,湖周围的凳子上还是几乎坐满了情侣,彩灯的光反射到他们身上,像是中世纪希腊彩绘中的众生剪影。
谌玉望着湖面平静的水波在光线的照耀下像是一片纯净的玻璃,莫名想到了某人的眼睛,还真是和这湖一样,平静地让人讨厌。
她捡起一枚小石子,恶作剧般扔进海里,也许扔的时候还带些情绪,小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在她的眼前漾起层层叠起的涟漪,谌玉满意地笑了。
“谁惹你这么不满?”
清朗的声音与周围的风揉为一体,谌玉向右看去,祁年插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旁。
一身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亚麻色碎发狂舞,谌玉眯了眯眼睛,像是记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她隐去笑容,站直身就要走:“和你没关系。”
少年微凉的手攥住了谌玉的腕骨:“好巧,今晚我也有点不满。”
石子沉入湖底,荡起的涟漪却仍旧一圈又一圈地扩大,谌玉挣脱不开祁年的手,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蝴蝶骨撞上了角落处的石墙。
人工湖的后方是一个巨型花坛,里面种满了玫瑰,石墙将花坛与湖区隔开,却阻挡不了玫瑰花的香味透过墙壁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女人娇柔的身躯被祁年毫不留情抵在墙上,炙热的呼吸欺压而上,浅色发尾浅擦过谌玉的眉骨,惹得她发痒。
“不是说要养我的吗,嗯?”握着谌玉的那只手微微松开,谌玉刚要起身,又被他缠住纤瘦的腰肢,“谌小姐变心也太快了些。”
谌玉有一瞬间的疑惑,很快想明白他是误会了自己和叶昕的关系。
她却不打算解释,只想看到祁年面具破碎的那一刻:“江首席若是早说,我也不会说这种大话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从他的下巴一路滑到喉结,又在男人喉结吞咽的时候蓦地抽离:“你,我养不起。”
刚说完,环绕她腰肢的那只手陡然收紧,疼得谌玉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下巴被人轻轻抬起,高她许多的男人俯视着她,眼底暗沉得不像话。
“月亮,你尽管激我。”
后颈一凉,什么金属质感的东西划过她的皮肤,下一秒,脖颈被男人用手心牢牢箍住。
他欺身压了过来,胸前的领带因为空间的挤压翻折出褶皱。
他火热而湿润的呼吸在逼仄的距离更加明显,喷洒在谌玉的耳旁,明目张胆又小心翼翼。
“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这是谌玉第一次祁年用这么软的声音说话。
但与之相反的,是他抓着自己后颈越发生硬的力道。就连他食指上戴的那枚银戒,都染上了他指腹间火热的温度,似是要在她的肌肤上印下烙痕。
她的眼皮轻颤了一下,连带着心都好似跟着刚刚的湖水般泛起涟漪。
“Cynthia姐?”
身后传来叶昕的声音,谌玉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一把推开祁年。
后者也自然地松开,却有意无意退到了和谌玉并肩的位置。
“你是......”叶昕拿着钥匙怔愣地望着姿势极为亲密的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是无法抑制的震惊,“江家新任的首席执行官?”
妈呀,好像吃到了领导的大瓜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谌玉:“叶昕......”
“你要送她回去吗?”
祁年打断了谌玉的话,语气稀松平常。
叶昕眨巴着眼睛,左望望右望望,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普通朋友关系吧......
“不了,”他识相地摇了摇头,“我就是Cynthia姐的实习生,陪她一起过来谈事情,您送她吧。”
叶昕这话一出,谌玉瞬间感觉旁边一直萦绕的气压瞬间消失。
她抽了抽嘴角,刚想走过去,就被祁年轻轻搭上了肩膀,夜晚潮湿的风与少年身上的墨香一并从身后袭来。
祁年:“嗯,我送她回去。”
坐上那辆银白的劳斯莱斯轿车,谌玉想到上一次他们在轿车后座那个充斥着血腥味和压迫感的吻,还有之前在拍卖会他说自己是Agathon的司机,送自己去王青家里。
谌玉将车窗打开,夜风吹得她发丝凌乱:“江首席,那一个月瞒得还真是辛苦啊。”
祁年听出谌玉话语中的讽刺,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僵。
“我真好奇,你当时是怎么看我的?”
吹风吹得有些累了,谌玉微微侧过脸,车内昏暗的灯光将她眼中的情绪照得忽隐忽现。
“把我当作你上任前无聊的消遣?看着我对你说那些愚蠢又自不量力的话时,你心里有在偷偷嗤笑吗?”
5月末,正是明汇梅雨季来时。
潮湿的风粘稠地依附在车窗上,阴郁的云像是要压倒马路般一团团聚起,隐约有淅淅沥沥小雨坠入草坪的声音。
恰巧遇到一个红灯,祁年踩了刹车,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透出浅灰色的阴影:“......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