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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事的会所的地方就是姚家的小弟丁家的地盘。所以,姚家这么做也是在给自己小弟出气,维持作为大哥的尊严。
周妈不懂里面的弯弯绕,只说,小七爷啊这回闹大了,直接和姚家几家人都杠上了。说了不给人就是不给人。很快就打起来了。
却不知韩其就是等的这样,等的就是只要对方一给脸,他就开始动手,两天去了无数次姚家小弟丁家的地盘,打得明明白白,不管对方打了自己几个人,必定双倍还给姚家小弟丁家。而且只还给他家。
并且在路上再设下埋伏,路上去救援的还要损失些车子人。
刚刚开始姚家和姚家姻亲家还要去救,但等去了那边也基本都打完了。而且次次理由还都是齐全的,小打小闹,真要痛快报仇就只能全面撕破脸,完全不顾忌大先生的面子。
后来几次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姚家的姻亲也不来救人了。
阮颂听到这里,心里一下明白,哪里是不来救,定然是被韩其私下的说客说动了。
说来说去,这又不是姚家姻亲家的小弟,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奔波而来,除了苦劳,就是疲劳。而且救下来也不见得对他有什么好处,白搭上人手,要是这小弟丁家真没了,说不定大家还都有得分。
而这个姚家小弟,本来就是为了庇护才躲在姚家下面,结果现在变成了靶子似的,无论是谁家动了韩其这边的人,挨打的都是他。
他是来做小弟的,又不是来做靶子的。
几次后,姚家姻亲家开始出工不出力,小弟丁家开始抱怨,姚家给压力给到姻亲家,姻亲家更觉得自己被当成打手在用。加上韩其给了一些心照不宣的好处,比如路上偷袭的时候,只动手下死手处理姚家本家的家。
两家顿时再生嫌隙,都觉得对方在坑自己,心里憋着火。
如此三天后,姚老爷子发现一件事,他现在救援处理的命令发到下面,人人都是满腹怨气,甚至自己人都相互怼了起来。
然后就在今天早上,韩其直接带人冲了姚家最大的场子,这一次,弄得姚家措手不及,狼狈不堪。韩其手下的人,只要前进,就没有后退的。
因为声势浩大,这回南迈当地的警差也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最后大先生也出面了。
今天周姐出门的时候,大先生的特使已到了韩家老宅。
特使是来调停的。
真正的调停向来不是和稀泥,而是传达命令,告诉你:差不多得了。
所以只有在双方面前有绝对实力的角色,才能做这样的事情。
但在这个时间才来调停,本身就说明了大先生的立场。
——在此之前,乌林娱乐场在姚家的经营中后继乏力,并一直都有消退的迹象,甚至被后起之秀的帕城抢了不少风头。
——同时在手握互联网关键投资的韩其背后大数据计算和引导下,姚家不少娱乐场所评价也堪忧。
所以,此番韩其作为一条能搅动死水的鲢鱼,本身也是在大先生默许的情况下,才能折腾这么久,直到转弱为强,占据优势,但再继续下去,就很容易变成一家独大。
周妈经过书房的时候,正好听见了韩费凡在特使面前对韩其发火,说韩其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成样子,然后还似乎提到了阿颂的名字,周妈越听越心惊,不敢多留,就匆匆忙忙出来到了医院。
周妈说着说着,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阮颂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暗叹一声,韩费凡就是韩费凡,姜还是老的辣,一开始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他的同意韩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动手。
等到事情到了需要调停的阶段,他就以一个老父亲的身份出来,不轻不重责骂几句,以责罚的名义,将韩其送去万佛里定慧,实则避开风头。
而那些在争斗中到了手上实实在在的东西,却是再也不会吐出来半分。
此消彼长,韩费凡这样出面既“主持了公道”,又得到了实惠。
阮颂心中想了一想,总觉得还是有些隐隐不安。她便想还是得先暗地里回去一趟,拿到自己的身份证件和财物,至少也安心些。
周妈在一旁自顾自说完了,想了一会,真心实意地道:“阿颂,其实我和张姐想的不一样,我觉得,比起小七爷,你要是图安稳图省心,还不如看看小七爷下面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以你的品貌,不是不可以想。比如那个小丁就很不错,长得也好,性格也好,又跟着小七爷也亏不了,多好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声音一顿,面色一下变了,猛然站了起来。
然后就僵着身子看门口的人:“老,老爷。”
第35章
赠美人
韩费凡站在门口,门口站着几个保镖,冷冷看着床上的阮颂,周妈的肩一下耷拉下去,低垂下头,悄悄担心看了一眼阮颂。
阮颂坐定起来,掀开薄被,身上的病号服有些宽大,她赤足站好,微微晃了晃。
头发乱糟糟,脸色也不好看,衣服更是空荡荡旧旧的。
韩费凡道:“去收拾一下。”他身后一侧还跟着两个妇人,一个陌生脸女人,还有一个是张厨娘。
张厨娘手上拎着小箱子,脸上是柔柔的笑,她上前一步:“不如我带阿颂妹子去吧。”
韩费凡要说话,又忍住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点。
张厨娘走过来,伸手扶住才起来有点晕乎乎的阮颂。
私人诊所有医护专用的淋浴间。
张厨娘很贴心,甚至连牙膏都帮她挤好了,温柔递给她,阮颂接过牙刷,在浴室门将要关上的时候,她一只手抵住了门扉:“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张厨娘说:“不要怕,一会要带你去个地方。”她还要说什么,那边的韩费凡道:“好了吗?”
张厨娘忙回头应了一声,拍了拍阮颂的手。
手里多了个东西,她微微一愣,收回了手。
打开浴室的水龙头,她背过身,微松开手,竟然是一把小匕首。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简单清洗后,阮颂一直拖延着时间,她试图推浴室的窗户——可惜都是钉死的。唯一的出口就是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