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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81)

“说得是。我倒糊涂了。”

到了浴室。蝶儿照常为黄臻月宽衣,自己则脱得只剩抹胸和亵裤。她只顾往里面走;黄臻月却拦住了她。

“蝶儿,你也脱光了。”

“小姐,我只是在旁服侍。不弄湿衣服为好,向来如此。”

“我便要你脱光了。”

“小姐命令,哪敢不从。”

蝶儿赶紧除去衣物,先是露出了一对小小的椒乳,接著又露出了光洁无暇的下体。她尚且年幼,比起黄臻月姣好的身段自是不如;而两人裸裎相对倒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她常年看惯了黄臻月的身体,当然毫无隔阂;自己虽初次露体,本也不该羞耻,怎奈黄臻月却又眼灼灼地看著她,不由得满脸通红。

“……小姐,请坐下。”

黄臻月往一张小木凳坐下,仍然目不转睛的盯住蝶儿。蝶儿逃也似的转到黄臻月身后,正好躲避她的视线。于是用勺舀了一瓢热水,慢慢淋将她身上;再取一香皂儿,用毛巾裹了,便开始搓背。因是熟稔活,蝶儿也忘却了许多,只顾拿捏好擦身的力度。忽地,黄臻月趁她不注意,冷不防把她拥入怀里。肌肤甫一接触,蝶儿登时大吃一惊。

“小姐,不可!”

“有何不可?”

一边说著,一边更是搂紧了她。贴胸摩腹的肉感何等滑腻!当下使左手抚摸其背脊,右手揉搓其臀部。蝶儿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兀自呆呆地任由黄臻月摆布,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蝶儿是小姐的奴婢,怎能与小姐有肌肤之亲,怎能……”

未及反应,黄臻月便捧起她的脸,啜住了她的小嘴。她眼睛一睁,霎时三魂不见了七魄。正当她惊骇之时,那柔软的丁香舌已经探开她的牙关,深入檀口内,又将舌尖挑出来唆。她心慌得好像有七八只兔子在咚咚地跳,脸颊红霞有似火般烧;双手却是窘迫得没处放。如此厮磨一会后,蝶儿全身酥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黄臻月见她有如瘫倒,便取了勺子,冲洗两人身上泡沫。蝶儿倒是即刻惊醒过来:

“使不得!须由蝶儿服侍小姐!”

她赶紧跳脱出黄臻月的怀抱,立定定地站著;却又不敢夺那勺子。黄臻月微微一笑:

“主仆之事,休再理会。你只须爱我。”

“怎可?蝶儿从未听说此般道理!我自爱小姐,但小姐始终是小姐!”

“不要被世俗拘泥。最紧要的是真心。”

“蝶儿是卑贱之人——”

“我独爱卑贱之人。”

蝶儿又呆住了。黄臻月亲手为她沐浴,满怀的温存都溢了出来;她哪里是受宠若惊,早就把魂儿丢到爪哇国去了。洗完澡,黄臻月又为她擦拭身体,穿好衣服。打从生下来就落得苦命的蝶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服侍的一天;更没想到服侍她的竟然是她的小姐。如此遭遇,让她幸福得升了天。

见蝶儿还痴痴地想著,黄臻月不禁莞尔一笑。于是携了她的手,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时候不早,睡了。”

“小姐请稍等。”

蝶儿快手快脚地整好床铺,为黄臻月除去外衣,接著又为她盖好被子。正当要放下帐幔时,黄臻月道:

“蝶儿,与我一起睡。”

“这……千万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小姐如此矜贵,却教蝶儿如何敢冒犯!”

“你又拘泥。赶快上来罢!”

“蝶儿不敢。”

“你当是嫌我?”

“岂敢!蝶儿只怕污了小姐……”

黄臻月忽地掀开被子,抓住了蝶儿的小手;便不由分说地将她硬拖到被子里。蝶儿虽诚惶诚恐,如何拗得过黄臻月?只得服服帖帖的被她拥在怀里。帐幔之中,充满馨香气息;两脸相对,皆是吐气如兰。

“小姐,你可是变了。”

“怎个变了?”

“蝶儿自幼服侍小姐,以为了解小姐脾气,今儿却是弄糊涂了。小姐一向待我很好,也未见你对我作过亲昵举动;你本是清雅尊礼的人物。蝶儿胡乱猜测,小姐病愈后,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你是爱谁呢?爱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爱。”

“更爱谁?”

“叫蝶儿如何能答?能与小姐同床共枕,蝶儿已经死而无憾了。”

“我不许你死。你须要与我终老。”

“只要小姐愿意。”

蝶儿羞红了脸,把小脑袋埋在黄臻月胸前。

这边厢,唐治钦仍然在发奋苦读。自归家后,他只是睡了半天,便猛然惊醒;饶是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皆因黄臻月虽然康复,却非自己之功,一想到这心便揣揣然;如不执书在手,似是惭愧。老母亲见他这般苛刻自己,便道:

“治钦我儿,医者必先打理好自己。须知,‘张弛有度’这四个字。”

“我亦明白。只是今次之事尽凭侥幸;且连小姐的病症都弄不明白,委实愧为医者。”

“便是和你父亲一样的强脾气!”

老母亲叹了一声,蹒跚离去。

如此两日过去,到了赴宴之期。黄尚书使下人过来传话,唐治钦欣然前往。不为别的,自是为了探询黄臻月的现况。他始终觉得蹊跷。上回把脉,其脉象有如大江奔腾;如此异禀,莫说是黄臻月这样的娇贵女子,即便是在身强力壮的大汉中也属罕见。究竟为何,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