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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升级大战

飞机上,唐一菲就那样坐着,她保持这一个姿势很久了,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放空,眼底没有任何焦距,就连眼睛也始终不眨一下,这样的她仿佛是一座雕塑,又像是没有任何生机的木偶。

南绍恩握住她的手,指尖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那冷仿佛他怎么温暖都捂不热,他有些隐隐的担心,“月儿,别这样……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可是,她没有,眼睛就像是两井干涸的泉眼,没有一丝丝水气。

电话是监狱打来的,说是汉轩堂在今天早上服毒自杀了,南绍恩也没想到,汉轩堂这个一辈子在刀尖上走日子的铿锵男子,竟然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而她虽然和汉轩堂并无多少亲情,可他毕竟是她的生身之父,除夕那天,她去看他,就已经证明她原谅了他的过去,开始接纳他,可是……

下了飞机,他们直奔医院,他们被带到冰冷的停尸房。

警察将其中的一个冰柜拉开,白布蒙住了一张脸,在警察要掀开白布的时候,唐一菲却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那刻,她的手在抖,她似乎还在适应,让自己适应自己最亲的亲人真的离开了。

冰冷的寒气一阵阵的袭向她,仿佛要将她的心也冻僵,她望着柜子里的人,哪怕没有看到他的脸,可她知道是他,眼睛闭了闭,才缓缓睁开,她伸手将白布揭开。

霍然之间,她看清了白布下的脸。

一层冰冷的白霜覆住了他的五官,可她还是瞧的清楚,那脸、那眼睛、那张会叫她月儿的嘴……

是他,真的是他,她的父亲。

前一秒,还努力对自己说只是梦的她,瞬间如被人残忍的将梦吵醒,思绪顿时一片空白,心也开始下坠,不是该难过的吗?可此刻她却没有了任何感觉,甚至眼泪也掉不下一颗,仿佛连泪水也绝迹了,她只是这样的望着他,上次相见,她叫了爸爸,可他没有听到,而现在和以后,他都不会听到了。

当时为什么不大一点声呢?唐一菲心底涌出深深的自责,指甲陷入掌心,掐出了血,却感觉不到痛。

她在瑞士银行看到荧光棒和芭比娃娃的时候还想,回来的时候,她一定常来看他,一定大声的叫他爸爸,一定对他说,她原谅了他,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再见面会以这样的方式。

她如僵化的石头,一直不出声,只是这样的看着,身边的警察叫她,她却也没有任何反应,警察最后无奈,让南绍恩将她带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像是失声了,不说话,不眨眼,只是呆呆的望着某处,他亦说不出安慰的话,也知道任何的语言对她来说都抵不过失去至亲的疼,他除了紧拥着她,温暖着她,再也给不了她任何支撑。

原来,这就是最无力的时候,南绍恩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只觉得疼,他心疼她。

三天后,汉轩堂火化,那天,唐一菲流下了眼泪,哭的昏了过去,按照她的心愿,她们将汉轩堂送回了江南,那里是他的家,他终于可以和妈妈在一起了。

南绍恩陪着唐一菲在江南安葬完汉轩堂,并没有立即回来,而是带着她四处逛了一下,希望可以舒缓她心里的难过,唐一菲在南绍恩的细心照料下,情绪已经好了很多。

南南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他们,虽然小孩子不懂生死的含义,可还是觉得失去了亲人,应该是很悲伤的事。

唐一菲在江南呆了一周左右回来,却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正是南南和蔚曼大战的升级版。

“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蔚曼叉着腰,怒气颐指,唐一菲他们刚进别墅,还没下车,便听到了女人尖锐的吼声。

唐一菲看向南绍恩,他们快速下车,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是!”此时的南南正站在桌子上,一副男子汉敢作敢当的表情。

“南南……”唐一菲赶紧奔了过来,“你站在这上面干什么?”伸手就要去拉南南,他却躲开。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公平,”南南说了这么一句让人费解的话,“她那么高,我太矮了,会被歧视的!”

听到儿子这话,南绍恩露出这几日来少有的笑,他走近,看向蔚曼,“怎么了?”

蔚曼看到南绍恩,美丽的双眸顿时氲氤起一层水雾,顿时水波敛敛,一副楚楚动人模样,“都是他干的的好事……”她的声音带着湿润的哽咽,又有受委屈告状的撒娇。

南绍恩轻咳了下,她这样子让他有些不自在,要知道他的女人可在一边瞧着,他可不要她有什么误会。

南绍恩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低嘎,却很是好听,“南南,怎么回事啊?”

“你问她啊!”南南说话的时候,又白了蔚曼一眼。

此时,一大一小的眼睛又对上了,仿佛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一般,恶狠狠的瞧着对方,唐一菲却有些着急,她就不明白一个大人和小一个小孩怎么会敌对成这般,她赶紧叫来珍姐。

原来蔚曼叫朋友来家里来party,南南恶作剧的在他们的红酒里加兑了酸醋,结果害的蔚曼出丑,蔚曼当着朋友的面,骂了南南一通,南南记恨在心,今天早上蔚曼本要出席朋友的婚礼,结果穿上礼服才发现,礼服上多了好几个洞洞。

珍姐刚一说完,蔚曼就吸起了鼻子,委屈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阿南,你看看他多过分,我来这里,他自称是主人,不给我饭吃,还往我被子里塞变.态玩具吓我,这些也就算了,我不跟他计较,可他害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不说,还把我的衣服剪成这样……”

蔚曼脱下礼服外面罩着的风衣,只见她胸口两点被剪了两个圆洞,恰好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屁股后面也被剪出了两个圆洞,露出她黑色的底裤……

珍姐和一边的女佣差点没笑喷,就连南绍恩和唐一菲也差点没忍住就笑出来。

“南南……”唐一菲憋住想笑的冲动,努力绷着嘴冷呵。

“你们不要怪我……谁让她在外公刚去世就在别墅里办party,还在别人面前骂我是野种……”南南刚说完,南绍恩的脸就阴了下来。

南绍恩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字字聚着寒气,“蔚曼,你真的这样骂他?”

蔚曼瞧着南绍恩寒冰一样的脸,“我……”

她的印象里,南绍恩会对全世界冷脸子,唯独对她不会,可此刻,他阴晦的双眸,不带有一丝温度,让她打了颤,心底瞬间一片冰冷。

“蔚曼,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听好了,他是我南绍恩光明正大的儿子,不是野种……”南绍恩说的有些重,蔚曼脸色一片惨白。

唐一菲瞧着,伸手将南南从桌上一把扯下,厉声呵道,“那剪坏蔚曼阿姨的礼服就是不对,还有为什么不给阿姨饭吃,还用玩具吓唬阿姨?”

南南瘪瘪嘴,被唐一菲吼的有些委屈,他做这些只不过是想把蔚曼吓跑,不要她破坏他们的幸福,不要她抢走爸爸,结果他的糖糖不但没有奖励他,还要骂他,他眨着大眼睛,有些陌生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他不说话,也不解释,就是默认,唐一菲扯过南南站到蔚曼面前,“快点给蔚阿姨道歉!”

“我不!”南南坚决拒绝。

“道歉!”唐一菲也生气了。

“我没错,我就不道歉!”南南顶嘴,下一秒,唐一菲的手就扬了起来,只不过还没落下,南南就被南绍恩抱起。

“他们都有错,算了!”南绍恩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接着对南南说,“蔚曼阿姨是客人,你以后不许这样整她,知不知道?”

“嗯!”南南这次很乖,说完趴在了南绍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