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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1203)

敖宁道:“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阿宁对于二哥来讲,是很重要的存在吗?”

敖彻反问她:“你自己觉得呢?”

敖宁闷头在他衣襟里,很轻快地笑了,道:“我感觉到我很重要,二哥对于我来说也非常重要。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你生气。”

怀中这副身子娇娇软软,还有衣襟里她吐纳的馨香气息,都让敖彻的身体越绷越紧。

他及时把敖宁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眼神却没舍得从她身上挪开,打量了她两眼,道:“这些日可都是在母亲那处?”

敖宁点了点头,亦低头看了看自己,问:“怎么了吗?”

敖彻道:“这些日没细看你,身子骨却是长回来了。”

敖宁道:“娘得好好养身体啊,我去她那儿陪着她,结果她那儿的补品都分了我一半吃,二哥,我吃胖了很多吗?”

以前敖宁不怎么重视胖不胖的这个问题,眼下突然听敖彻提起,就有点莫名的紧张。

敖彻眼神幽深,道:“没胖。”

身高没长个儿,腰肢还是那么不堪一握,不该长的地方一点没长,该长的地方却是长得快。

敖宁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她的身子曲线较以往更加玲珑有致了。

方才她抱着敖彻时,能让敖彻感觉到她胸脯圆鼓鼓的,压在他身上十分柔软。

而她脸颊上也有了点肉,气色极好,在廊灯的光晕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嫣然。那修长的颈项细细嫩嫩,领口掩着一副十分精致小巧的锁骨。

敖彻不再看她,转头进了屋,道:“母亲那里的补品挺好。往后你往她那儿多吃些。”

敖宁也不在意,紧跟着他进来,笑道:“娘从来不吝啬我的。”

随后兄妹俩坐在一起吃饭,基本不用她伸筷,敖彻便将她爱吃的菜送进她碗里。

用完晚饭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敖彻正要送敖宁回去。

这时护卫又端着托盘走进院里来,托盘上放着一碗药,道:“主子,熬的药好了。”

敖彻“嗯”了一声,随手拿过来,温度刚刚好,便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尽数喝了下去。

敖宁瞅着碗里的药汁不剩,问:“这是楼爷爷开的那药么?二哥还没有好?”

敖彻把药碗放在桌上,道:“还有最后几帖,喝完便没有了。”

敖宁记得,楼爷爷说那药是慢性的,需得连服一段时间。

她又不放心地问:“那个千色引,有没有影响到二哥?”

敖彻低着头看她,看得她的心渐渐提了起来,半晌他才摸了摸她的头,道:“没有。”

敖宁舒了口气。

楼千古说,千色引会让人产生幻觉,幻觉里通常都是自己欲望难以实现的事,如此才会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想来她二哥没有特别难缠的欲望,又有强悍的意志力抵抗,所以才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只要等这药用完以后,再不碰那千色引,应该就没事了。

后来敖彻将她送回了宴春苑,自己才回来休息。

暗夜里,敖彻独躺床上。廊外的灯若有若无地透着两分光进来。

他侧目看着门边,仿佛那个在他怀里留有余香的少女又回来了,还在轻声唤他“二哥”。

明知是幻觉,敖彻闭了闭眼,还是手上非常有力地一把扣住她手腕,拉扯进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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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却是亲眼看见了

这厢,温朗把温月初一带出军牢,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断了,被痛得当场晕死了过去。

一回到郑家院子,郑成仁第一时间请了女医上门来看。

那道鞭伤霸道至极,从温月初的腹部蜿蜒到她的颈部,仿佛要把她的上半身劈开成两半似的。

就连诊治病人多数的女医也从没见过哪个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下如斯重手。

温月初晕死过去又被痛醒了来。

女医着手给她敷药包扎,温月初问:“这伤会留疤吗?”

女医道:“夫人这伤口很深,若想恢复成原貌,可能是会很困难的。”

温月初怔怔地流眼泪,她大概也没想到,这次敖彻虽然没能要了她的命,却给她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伤痕。

她也没想到,敖宁竟真的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为什么他不问青红皂白,不拿出一点证据,就直接对她动手?

她是温朗的妹妹,她原以为敖彻怎么也要拿出点证据才能这样对付她。

结果不仅她自己弄得这一身伤,就连温朗也和他决裂了。这样对温家没有任何好处。

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呢?

他以为她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吗?

一时间,温月初感到疲惫极了,却又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