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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节(第11151-11200行) (224/264)

他别开视线,不让她看见他眼里的探究:“就随便问问。”他岔开话题:“出来这么早,晚饭吃了吗?”

她摇头:“不饿。”见他领着她直接往大门口走,鹿笙问:“你怎么来的?”

“开车,”他说:“你这个活招牌不在,门口的保安就不让我进了。”

鹿笙轻笑一声。

等走到了门口,也不知他是礼貌还是故意,南怀璟去了保安室的窗口。

保安看见了他身后的人,笑道:“找着了是吧?”

“嗯,谢谢。”

还真是礼貌啊,他什么都没做,车子都没给他放行,这“谢谢”他都不好意思接了。

保安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

回到车里,车子刚打着,鹿笙接了一个电话,开口一声“潮生”,让南怀璟扭过头来。

江潮生张口就问:“他找着你了没?”

鹿笙扭头,正好对上南怀璟的视线,她轻“嗯”一声。

江潮生语调幽幽:“他脾气也够呛啊,你拿得住他吗?”

要不是南怀璟就在她旁边,鹿笙还真想问问他俩都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她岔开话题:“很晚了,下次再给你打吧。”她说了声拜拜就挂了电话。

南怀璟听出来了,这是顾忌着他在场呢。

也不知怎的,心底竟还生出了点苦涩,不止苦,还有点酸。

他打了左转向灯,车子缓缓驶出车位,进入车道。

回去的路上,两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直到回到知南街,车子停进车位。

车子还没熄火,南怀璟扭头看她,没说话,就一直盯着她看。

鹿笙轻眨两下眼,面露茫然:“怎么了?”

他看了眼她放在身前的手,有点想去握住,可想到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明朗,他把心头的各种贪念给压下去。

他侧了点身子面向她,然后把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我这纱布晚上要不要换?”

鹿笙看了眼:“不用吧,你别碰水。”

这一句真是及时雨地提醒了他,他问:“那我晚上不是没办法洗脸了吗?”

他表情无辜,鹿笙怔了怔:“那你上次是怎么洗脸的?”

“上次伤的是手腕,这次是手背,”他理由找的好:“刚刚握方向盘的时候,手背就使不上来劲了。”

所以他刚刚说的没有办法洗脸是什么意思?鹿笙看了眼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眼他的脸。

“你、你该不会是让我给你洗吧?”

“那太麻烦你了,”

他轻叹一口气:“估计拧一下毛巾也不会挣到伤口。”

说完,他熄了火,解了安全带:“等下回去,你先去我那,我给你煮碗面。”

手伤了,不能拧毛巾,却还要给她煮面。

鹿笙嗔了眼他转身去开门的后背,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多小心思。

下了车,南怀璟绕过车头,过来给她开车门,车门一打开,他就“嘶”了声。

鹿笙:“……”

真不知他是无心还是故意,明明右手是好的,他却用左手开门。

鹿笙睨了眼他那故作很疼的表情,在心里撇嘴,不过她面上不露声色。

就有点想看看他还能怎么演。

“这么疼吗?”她问。

“嗯,”他疼的连连点头:“一碰到就疼。”

上次手腕上的伤口可比这次深多了,当时也没见他疼成这样。

“我那有洗脸巾,单手就能拧干,等下回去我拿点给你。”

一句话,把南怀璟给说愣了,脑子里开始盘旋各种会让她心疼的方式……

回到家,进了院子,南怀璟锁上门后,就追上了她的脚步跟她并肩一块上楼。

楼梯不算宽,他还一个劲地往鹿笙那边挤,别说手臂的布料能蹭到她了,他那包着纱布的手背都好几次蹭到了她的手。

鹿笙压着心底的好笑,站住脚。

南怀璟已经一只脚迈上台阶,他把脚收回来,跟她一块儿停住,表情茫然,语气无辜:“怎么了?”

一段时间下来,他演技有明显的提升。

鹿笙没说话,抬手把他的肩膀往右边推,可惜南怀璟却只身体往□□了点,两只脚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