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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80)

单晓韫气急,她的领导把她推出去,居然还瞒着她。

“你知道黄埔家那俩老知道我给他们宝贝儿子介绍了一个离异的,劈头盖脸一顿骂。”周放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几通电话,甚是头疼。

单晓韫想起来黄埔彻的父母好想与公司的高层有关联,她尝试着问:“所以你们就这样解雇我了?”

周放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解释道:“黄埔彻的父亲跟包总是世交,昨天包总打电话给我,我也是没办法的。”

“可是,可是我跟黄埔彻什么关系都没有啊。”这算是覆盆之冤吗?

“首先,知道你离异,他们很生气地来找我。”周放无奈道:“其次,一个离异的女人还不要他们儿子,他们更生气,要不然干嘛要解雇你。”

单晓韫略微吃惊,其实黄埔彻追求她虽然搞得公司里人尽皆知,但她是在两人私下里回绝的,这个黄埔彻真是个好孩子,三十好几的人了,连被女人拒绝这种事情也要跟父母汇报吗?

“那……那徐总那本书怎么办?”她和郑秋颜合作得很愉快,总有些舍不得,而且初次涉及这个领域,学到很多东西。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周放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其实他挺欣赏单晓韫的,温文尔雅、有礼貌、才学也很不错、关键是人长得好看,还很年轻,所以当时想做做好人、也想拍拍高层的马屁,帮公司包总的世交觅个合适的儿媳妇,谁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险些害自己工作也丢了。

“你试用期还差一个月,所以今天就可以办理离职。”周放提醒她,“公司会赔偿你三个月月薪,如果有疑义也可以协商。”

“今天?”单晓韫苦笑,她刚刚才为了这工作拒绝了一份待遇不错的机会,而现在就被解雇了。

“对,你等下去人事办好就把东西理一下吧。”

“好的。”

签完字后,女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就因为这种掩瑕藏疾的高层丑态而被解雇了,那个黄埔彻真的是十分莫名其妙,但是这种事情她百口莫辩,碰到这种人只能自认倒霉。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拿了一个塑料小框,开始装一些私人的办公用品。

“请问哪位是单晓韫?”

正在整理用品的女人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她抬起头来,看到办公室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一身端庄得体的连衣裙、手上挎着一只质感超一流的铂金鳄鱼纹包,单晓韫虽然不喜奢侈品,但这种贵到全球知名的系列她还是略知一二。

“我……我是。”她举手示意。

得体妆容的贵妇走上前来,询问:“你就是单晓韫?”一身精致的奢侈品,气势压人。

单晓韫点了点头。

“啪。”一记凌厉的耳光打在了单晓韫的左脸上,瞬间,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来、鼻梁更是疼得她眼前顿时一黑。单晓韫从小到大都很乖巧,读书也不错,父母从来都未曾打过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鼻腔内一股腥气涌出,她低头摸了摸,是鼻血,应该是被妇人食指上十分夸张的金属戒指重击到了。

“晓韫姐。”斜对面的小女孩儿被这一幕惊吓到,看到单晓韫流出鼻血才缓过来,她快步走上来,忿忿不平地推了一记方才打人的妇人,“你神经病啊。”

周围一下多出了许多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单晓韫又羞又气,但她基本猜到了妇人的身份,怕拖累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急忙把小悠拦在身后,说道:“小悠,你别管。”

“晓韫姐,你流鼻血了。”小悠从桌上抽取几张纸巾,替单晓韫拭去口鼻处的鲜血。

“没事,没事。”单晓韫一边接过纸巾,一边安慰小朋友。

“没人要的破鞋,别给脸不要脸。”衣着讲究的妇人指着单晓韫大声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位女士。”单晓韫忍着剧痛,一边还拦着企图上前讨说法的小悠,她说道:“您是黄浦彻的母亲吧,听闻您是一位人民教师,不知道打人犯法吗?”

“打人?”黄埔母亲嗤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离了婚的贱货。”

单晓韫十分震惊,原来被解雇还不算,还要劳驾母亲亲自拜访。“我是离婚没有错,但你凭什么可以打我?”

“凭你不识相。”黄埔母亲唾骂,“你个破鞋,不识抬举。”

“那……如何才算抬举?”单晓韫觉得妇人的逻辑点十分清奇。“接受您儿子?”

“你也配吗?”黄埔母亲怪叫一声。

“您说的没错,所以我拒绝了。”女人忍痛说到。

“你这个没人要的破鞋也配拒绝我儿子?只有我儿子不要你的份,懂吗?”

“这有区别吗?”单晓韫问。

“有,我不爽。”

黄埔母亲惊人的逻辑让刚被解雇的女人又惊又怒,再加上旁人围观时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她也有股子怒气,“您是长辈,我不与您计较,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但劳烦您回去与您儿子说一声,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谢谢。”

单晓韫背起自己的电脑、拿起塑料盒,回头跟刚毕业的女孩儿说道:“小悠,我走了,以后常联系,做事不要冲动。”

“晓韫姐。”女孩儿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单晓韫心里也颇为难过,她知道她现在脸上有伤,颇为不雅,但还是抬头挺胸得往外走,在黄浦彻母亲‘不识抬举的破鞋’的谩骂中毅然走出办公室、走出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什么……

=o=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到了汽车中,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其实她从小到大,除了婚姻颇为波折,其余都顺分顺水,父母感情和睦、她成绩优异、大学时人缘不错;跟社团的师哥师姐更是志趣相投,只是没想到初入社会的第一份正式工作竟是这番让人不堪的收场。她在副驾驶的抽屉中寻找到了一个一次性口罩,是上次她感冒时怕传染给女儿戴的;她翻下头顶的镜子,看了看镜中的女人,自己也吓了一跳,脸上的掌印又红又肿、鼻梁上的淤青更是紫得触目惊心;她对着镜子将口罩戴了起来,等下还要去接女儿放学,怕吓到慕慕。

女人发动了汽车,电话响了起来。

“喂。”女人不知道自己声音如此沙哑。

“你怎么了?”电话中的男人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你找我有事吗?”

“我等下幼儿园去接孩子,你不用去了。”

“好。”女人说道。邢烁能去接孩子最好,她这样子也不想多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