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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155)

丁琎沉着脸掰开她的手指,从她手中把啤酒罐夺下,压着嗓子问:“谁给她买的酒?”

陈怀景打了个哆嗦:“她找宾馆前台要的。”

宾馆提供酒水,退房的时候才会结账。

漆黑的夜色中没人看得清丁琎的表情,却都能感觉得出来他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阴沉可怖的气息。

又起了一阵夜风,天上星辰摇摇欲坠。

周轶被夺去一罐酒后不满地用力挣开他,探身欲要拿一罐新的,丁琎抓过她的手架到脖子上,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扛起来。

周轶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后对着丁琎的背捶了几下:“丁琎,把我放下来。”

丁琎不睬,扛着人就下楼。

到了三楼,后头紧跟着的兰兮芝立刻掏出房卡给他们开门,丁琎扛着周轶进了房间,她想跟上去却被陈怀景一拉。

“你进去做什么?”

“我担心周轶姐。”

“有丁哥在她出不了什么事。”

兰兮芝嗫嚅着:“我就怕丁队长太生气了。”

“他再生气都不会对周轶怎么样的,顶多……”陈怀景眼珠子一转,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不用管,让他们自己解决。”

第71章

丁琎扛着周轶进了房间后就把她放下了,脚刚一着地周轶就推开他往浴室跑,刚才半个身子都倒过来,胃一颠就难受,可她扶着洗手台呕了会儿也只呕出了点儿酒水,她今天固体食物没吃多少,此时胃里空空想吐吐不出来。她拧开水龙头掬水漱口,散落在胸前的长发都被水给打湿了,丁琎抽出一条干毛巾,把她的头发撩到身后,拿毛巾帮她擦脸。

周轶往后躲开:“你别碰我。”

丁琎拿毛巾的手一紧,本来看见她糟蹋自己他心里就有气,此时听她这么说更是怒火中烧,他这会儿也不像之前那样容忍她、放纵她胡闹,手伸到她背后一使劲把她按过来,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往她脸上粗鲁地擦了两下。

“我是你男人为什么不能碰你?”

周轶转开头:“你不是。”

丁琎气急反笑:“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

周轶咬着牙:“你出去。”

丁琎冷哼,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丢,欺近周轶,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箍紧,低头凑过去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吸,周轶要躲,他掌住她的腰吻住她步步紧逼,直到她的后背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他稍退开放她喘口气,额头抵着她质问:“我不是?”

“雪豹”里的人见到丁琎这幅神态早退避三舍了,偏偏周轶一点也不怕他还敢和他作对,她抿着嘴不服软:“不是——”

“是”字还没完全落地,丁琎再不给她机会,头一歪重新覆上她的唇。

周轶急了,反咬他一口,她没个轻重,下嘴狠了直接把他的嘴唇咬破皮了,血腥味霎时充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丁琎被一激,不但没松开她,反而捏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把头仰起,任他予取予夺。

周轶不从,可实力悬殊,那些经年训练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她又怎么可能从他手中脱逃?

房间内暖气很足,两人均穿着大袄,吻着吻着身体就开始发热。

丁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往边上一扔,又伸手去脱周轶的,她的大衣落了地,露出里面的针织衫,他没收手又去脱她的内搭。

周轶把手抵在胸前推了推他,喘息之间含糊不清地问:“你干嘛?”

丁琎轻轻啮咬了下她的唇,脑袋稍稍往后离开她:“你说呢?”

周轶右转要出去,丁琎一手撑墙拦下她,她眉一蹙要往左走,他又抬起一只手,周轶被他禁锢在两手间动弹不得。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除了两颊酡红眼神迷离外倒没什么其他异常的表现,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容易高反,有的人上了高原就是怎么折腾都没事,周轶似乎属于后者。

她不悦地看着他,丁琎无视她无声的抗议,再次贴上去抓住她的衣摆往上掀,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洗澡,一身酒味。”

“不关你的事。”周轶挣扎。

一个要脱一个不让,丁琎力气大手又快,周轶防的了上边挡不住下边,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裤。

她愠怒,拿话刺他:“丁琎,你还是个军人呢,有你这样耍流氓的吗?”

丁琎看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眼底愈发幽暗,他单手把自己的单衣掀起脱下,双眼似猛兽般盯紧猎物却不急于进攻,享受着进食前那一种志在必得的成就感。

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打量她,不徐不缓地说:“这就流氓了,接下来还有你受的。”

周轶又要逃,他长臂一揽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淋浴头下,调好水温拧开开关。

温水兜头淋下,周轶推他:“我自己洗。”

在营里每天一小时马步不是白扎的,任她怎么推搡,丁琎的下盘稳稳站定不动,他挤了沐浴乳抹到她身上:“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周轶挣扎间内衣肩带滑落,大半的胸乳都露在外面,她咬着牙仍不从,推着丁琎不让他靠近自己:“你去对门,去对门。”

丁琎脸一黑扳过她的脸,眼神阴沉:“你说什么?”

“我让你去找你的——”

丁琎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他把人反身一按压在了墙上,不待她反抗就贴上她的后背,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今天下午就想收拾你了。”

周轶双手撑墙,位置上处于劣势,但她在气势上一点儿都不输,她偏转过头,怒道:“丁琎,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丁琎一手压着她不让她转身,另一只手往她两腿间探去,拨开最后一层布料,很快周轶反抗的力度就小了,刚才那股子气势没了,只剩下咬着唇虚虚喘气的份儿。

丁琎咬了下她的耳朵:“还闹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