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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34)

而后,就有了这一首《倥偬歌》。

玉琦鸢看着君寒懿的身影,双眸含泪,一遍一遍地唱,嗓子被鸩酒毒害,沙哑不似从前美妙,可却唱得撕心裂肺,就连锦衣卫,都潸然得忘记了执行君令。

她希望借此唤起他对她的爱,还有信任。

可是,君寒懿始终没有回头,反而搂住了玉卿如的腰肢,温柔的声音飘入玉琦鸢的耳中,“卿如,不要被这个贱妇人扰了心情,明日她便要去见阎罗王,再也辱没不得你,朕陪你去赏那一簇秋海棠。”

7.相国夫人自杀

7.相国夫人自杀

玉琦鸢的歌声戛然而止,抓紧了心口,眼里是是最深的绝望和哀凉,身子摇摇欲坠。

痛,好痛啊,再痛一些,她就要死了。

“鸢儿,我的鸢儿。”相国夫人被放了出来,抱住玉琦鸢,脸色愧疚痛苦,“都怪娘亲,怪娘亲拖累了你。”

玉琦鸢摇头,“娘,女儿没有做那些事,却让娘亲也受了无枉之灾,是女儿对不住娘亲。”

相国夫人捧住玉琦鸢的脸,泪水涟涟,“鸢儿,娘亲一直相信你,你是娘亲的好女儿,不是什么叛国贼。”

玉琦鸢闭上了眼睛,还好,还好有娘亲信她,她知道,相国府已经跟她划清了界限,从此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不,孤魂野鬼。

“鸢儿,这一次,如果有机会,你要逃得远远的,娘亲再也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相国夫人忽然在耳边说。

玉琦鸢察觉到了不对劲,“娘亲——”

腹部一热,似乎有液体涌出来,她低头,见相国夫人手持匕首,连刃带尾的,插入了心口。

“娘亲!”玉琦鸢脸色煞白,颤着声音,扶住相国夫人倒下的身体,“娘亲,你不要,不要吓鸢儿,不要……”

可相国夫人还是闭上了眼,再无声息。

“太医,快来太医啊。”玉琦鸢抱着相国夫人,横冲直撞,却被刀剑拦了回来,她眼眸猩红,流下了血泪。

“相国夫人已经气绝,回天乏术,玉琦鸢,若不是你通敌叛国,你的母亲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是你造的孽,明日你将为你的过错付出应有的代价。”

玉琦鸢被强行拖走,回头看到母亲未寒的尸体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仰首看着苍天,目眦欲裂,“啊……”

凄厉至极,一阵天旋地转,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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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御阳殿。

已经三更,君寒懿还没有就寝。

只着了素白的内衬,立在窗前,望着树梢上的一轮冷月,清淡的光辉笼罩在天地之间,花树影影憧憧。

那些戎马生涯的情景都在眼前浮起,历历不忘。

与君欢,昏罗帐,不应战鼓,三更梦。

君寒懿闭上了眼睛,天下人以为她因叛国被杀,殊不知,她爱上君景澜,才是他心头上的致命伤。

手扶紧了窗柩,青筋暴露,男人的眼眸比长夜还要漆黑,万千翻涌的情绪,都归于寂灭。

昭和元年,四月初四,天阴平,和风,宜礼葬。

菜市场的行刑平台,玉琦鸢踩在中心可以抽开的板子上,绳索已经套上了她的颈部。

对面的茶楼上,君寒懿拥着玉卿如,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午时三刻,只剩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玉琦鸢低着的头慢慢抬起,看向两人,眼眸的赤红尚未褪去,深处却是一片空洞,带着刻骨的讥讽。

8.飞雪冤情

8.飞雪冤情

看到那样的眼神,君寒懿感到一阵不自在,她在笑他,她有什么什么资格笑他?

他恨不得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咽气为止。

感到君寒懿浑身寒气涌动,玉卿如微微瑟缩了一下,“皇上小心,若是有乱党,臣妾担心皇上的安危。”

她眼光却是看向玉琦鸢,闪烁着得意阴狠的光芒,姐姐,你恨我又如何呢?还不是要乖乖地赴死?

“朕自有打算,只盼着他们来。”君寒懿嘴角勾起,漆黑的眸子凌厉逼人。

可是茶几上的半柱香燃尽了,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君寒懿眯起了眼睛。

“行刑!”今日千户监斩,把牌子扔了下去,脸上也有一丝疑惑。

“下雪,下雪了。”忽然有百姓指着苍天大叫,刽子手和所有人抬头,只见鹅毛大雪从天际飘飘扬扬落下来,越来越多,地上很快铺了一层。

“这个时令下雪,莫不是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