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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17)

“霄霄,我回来啦!”高冷女子一出口竟是个火辣的姐妹。

“在人群里,果然美女还是一眼就能瞧见。”迟碧霄边说边推开了这位太过热情的姐。

“也不看看姐是谁。”许帆帆用大拇指痞痞地抹过嘴唇。

两人上了车,往许帆帆家里开去。

“说说吧。”见面的欢喜一过,许帆帆的笑脸收敛起来,语气像是审讯。

……

“说什么?”迟碧霄莫名其妙。

“我可听月溪说了啊,我人在美国,惊的喔草喔草的,美国小孩听到了问我喔草是什么意思。你这块千年捂不热的冰,居然找了个烤箱?”

“小孩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解释的?”迟碧霄一边听一边乐。

“我还能怎么说啊,我说是fuck的意思。”

“我说你好歹也是杂志社的一个主编,能不能别张口草,闭口…的……”

“诶,诶,迟小姐,说什么呢,聊你呢,聊我呢。”许帆帆突然反应过来。

“我还没说你呢,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只是走了半年,你就拿我当外人了啊。忘了我们十多年的交情了么,从高中到现在,虽然我们大学不在一所学校,那还不是因为你太优秀,我什么时候……”许帆帆此刻仿佛一个被抛弃的怨妇,马上就要声泪俱下。

“我说,你天天和月溪私底下交流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不行了,不行了,我许帆帆没想到有一天要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的消息。”她捂着胸口像是梗塞了一样。

“诶……”

“不对,月溪也不算别人。”她自言自说道。

迟碧霄听闻,怔了怔,转而眼底和嘴角蕴满了笑意。

赵月溪在迟碧霄身边多年,回国后,许帆帆经常来找她,一来二去,不用刻意相处,二人的关系也日渐熟悉。直到今天,三人早就成为谁都离不开谁的老朋友了。

她对这样稳定又美好的关系,无比安心和庆幸,好像永远飞不走,永远也不会突然消失。谁说年龄越大,就越不在意这些了,患得患失是人类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弊病。

她也不例外。

“你说你马上要回国了,我打算等你回来说的,主要是没什么值得讲的,我和他,又不是认真的。”

迟碧霄顿了顿,接着道,“就是合作关系,和其他合作伙伴没什么区别。”

许帆帆闻言,瞬间被激起了好奇心,“不是吧,合作?你迟碧霄是那种随便和男人在一起的人?”

“你母胎solo到现在,人生的初恋居然是合作,说出去鬼信啊。”她接着补刀。

迟碧霄一边开车一边白了她一眼,“事情就是这样啊,省的再有人问我理想型是什么,给我挡挡那些烂桃花,没损失。”

“你是商人,你做事最讲究利,没有利益的事你八成不干,你这个说辞勉强说服我吧,那些中年油腻男人确实得有个名义上的男朋友给你挡挡。”

“好了,到了,赶紧滚下去好好休息,六日不要来找我。”

“不是吧,阿sir,这么绝情啊,我才刚回来……”

“打住,你六日在家乖乖倒时差,不要出来乱逛了,我是不会陪你逛街的,周一你还要上班,这次从美国学习回来,周一不得让你谈谈学习感受?”

许帆帆哀嚎着下车了。

严秋言自从和家里说了有女朋友后,严城国果然再也没有侧面敲打过,只是现在更直接了。

“儿子,有空带女朋友回来吃个饭呗,你这样姑娘会跑的。”严城国苦口婆心。

“爸,不带回来吃饭,女朋友就要跑了么,这是带回来吃饭,还是要把她煮熟?”

“俗话说,煮熟的鸭子还会飞呢,更何况是人呢,对吧?”

“严司令,你让我来取资料,可不是来谈私事的,我们可以回家说的。”

“臭小子,这周你回了几天家,我能逮住你人啊!”

“部队这周夜训,上次跟您说了,爸。”严秋言无奈道。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也没说你什么,趁着让你拿资料,顺口一提。”

严城国翻出一沓厚厚的a4纸,转眼间脸色沉了下来,“边境那群不安分的最近活动的比较频繁,这次得一击拿下。”

他一边翻页一边说,“这是咱们现在已经掌握的几个点,目前还在排查中,靠你们了。”说罢,严城国厚厚的手掌捏了捏严秋言的肩膀。

“这帮家伙狡猾至极,老巢怕只是个抛出来的空壳,狡兔三窟。”

“儿子,能行么?”严城国的神色缓和很多,有些调侃的意味。

“说实话,这是我进入特殊部队以来接到的最严峻的任务。曾经有战友在边境失去了生命,牺牲在了他乡。国家培养我们,部队训练我们。身为军人,使命就像是镶在了骨子里,没有什么怕不怕,没有什么行不行,我这幅躯体,生为国家人民,死亦为国家人民。爸,你也是这样吧,幸运的是,妈她从没有抱怨过,她理解你肩上的责任,理解我们心里的忠诚。”

严秋言一番话说的严城国感触颇深,他们父子俩好久没有说过这些话了。

有些话不言而喻,有些话不愿触碰。只是心里都明白,危险到来时,冲在前面,这是必须的。于他们而言,这不是命令不是强制,而是使命。

也因为如此,严秋言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他身份特殊,随时可能冲锋陷阵,他对国家和人民有责任,这人民里也包括女朋友和家人。

如果,干脆没有感情,一方面安慰父母,让他们不再因为女朋友的事操心,另一方面倘若自己真出了事,不至于面临生离死别的牵挂。至于家人,他们一定是理解他的。

严城国看他眉头紧锁,以为是话题太沉重了,说道:“别担心,至少得小半年你们才能南下,不能冒昧行动。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的战友么?儿子,与你并肩作战的是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我们的同志这么优秀,没有什么战役是打不赢的。”

“当然,有这个信心。”严秋言咧嘴一笑,深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沉重的气氛一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