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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17)

“这不正常,不对,我不是这样的。”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怀疑自己。

只要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迟碧霄就头疼不已。

她本性就不是干脆果断的人,只是在商场上多年打拼养成的一种习性。

脱离了工作,她也是个反复纠结、时而优柔寡断的人。

更何况在谈情说爱这方面经验为零,接触过的男人虽然不少,但深入交流,能让她上心的男人几乎没有。

不可置疑,严秋言是第一个。

也只有在面对他时,那个本来理智、洒脱,大脑永远高速运转的迟碧霄会嗔怒、发呆和不知所措。

是喜欢么?不可能。

有好感么?也不算是。

顶多就是一个拥有好看皮囊的男人,恰好他的灵魂也不无趣。

而这样一个人和她以往接触过的男人都不同,所以她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并对他产生了些许好奇。

迟碧霄思考了一晚上,得出了这样一个她觉得非常合理的答案。

于是也不再纠结,安心地睡去了。

然而今夜,严秋言却是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在训练场上,严秋言的反应速度无人能敌。在接收到危险信号时,大脑往往还没给出指令,身体就先做出动作,或者规避危险,或者一招制敌。

总之就是快、准、狠。

可在日常生活中,人往往都是大脑思考要不要去做,然后才决定是否做出动作。

直到今天,严秋言才发现自己在面对迟碧霄时,总是下意识做一些“出格”的事,大脑还未思索时,就已经“上了手”。

至于为什么突然握住了迟碧霄的手,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只觉得她的手冰凉,他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

过往的二十八年,严秋言从未做过这么冲动的事。

前半夜他翻来覆去地“检讨”自己,有些后悔直接握住她的手,万一她很抗拒,怕是以后连朋友都难做。

后半夜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反思自己对迟碧霄再也不能采用这种训练思维。

这一晚,比连夜负重跑都累得慌。

天快亮时,总算是睡了一会。

一大早,严秋言起床,查看了一封半夜发来的邮件,又收到了一条微信语音。

“大概情况邮件里都说明了,这件事要深究吗?”

严秋言沉思了一阵,回复了一段话。

然后他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晨跑,下楼看见严城国正在收拾行李,便调侃道:“爸,你要离家出走啊?”

严城国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把汗,“去你的!我临时要去a市出个差,有个会议要去参加,你妈正好也在a市有个学术交流会。”

严城国干脆坐在沙发上,接着说:“下午的飞机,大概要走小半个月,你自己好自为之。”

严秋言点点头,“噢”了一声。

严城国起身接着收拾,刚动手又抬起头补充道:“儿子,我和你妈也快退休了,退休以后我们大概会经常去到各个地方,你呢,提前适应适应这种生活。”

严城国表现的很惋惜,表面上看好像丢下严秋言一人不地道,但严秋言分明看到他爸嘴角忍不住在抽搐。

严秋言长这么大,不止一次觉得严城国怎么着都应该在娱乐圈待着,简直就是个戏精演员。

钟毓秀沉稳大气,说话慢条斯理的,可严城国恰恰相反,一回家就开始各种戏精的表演,并且乐此不疲。

对此,钟毓秀表示习惯就好。

严秋言帮着收拾完,看见时间也不早了,干脆放弃了晨跑,换了身衣服去部队了。

远远的就听见训练场上传来洪亮的“300

301

302”,还有周围的加油声,伴随着远处警犬吠叫的回声,一齐传到了严秋言的耳朵里。

他走过去一瞧,看到一堆人围了一圈,个个激奋的喊着“320

321”,早上八九点的太阳说的就是这群热血青年吧。

有人看到严秋言来了,一边喊着“队长”一边腾出个空子。

严秋言这才看到是两个人在做俯卧撑,他没打扰他们,继续看着比赛。

或许是太投入,旁边的人没注意到严秋言来了,继续使出吃奶的劲,数着数,仿佛俯在地上的是他们一样。

最终以455对

450结束战局。

严秋言笑笑,知道黄威的实力远远不止这个数,只是都是队友,稍稍拉开距离,点到为止即可了。

两人站起来,一眼看到严秋言站在人群里,吃了一惊,忙喊道:“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