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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81)
秦思蔓惊讶到贝齿微张,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屏幕上她和邬蕴的身影,转眸看向身边的人,“这,为我准备的?”
“本来想拉些人过来看你跳舞的。”邬蕴微微勾唇,“但我觉得你不需要,你需要的是舞台,不是粉丝。”
眼睫轻颤,秦思蔓觉得自己的心被撞击了一下,有说不出的酥麻感。
对,她只想要舞台,她可以不要观众,她可以为自己跳舞。
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而都是为了自己,以前拼命磨炼演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达到自己能满意的程度,现在拼命练舞,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也还是为了到达自己能看得过眼的地步。
她的演技,唱功,在服务别人前,全都是为了服务她自己。
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粉丝,但人生在世,只有能取悦自己了,才能真正取悦旁人,终究要为自己活的。
她不是明星,不是爱豆,就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演自己想演的角色,仅此而已。
在邬蕴的鼓励下,她就这样素着颜,一步一步走上舞台,万种灯光打在她身上,星光璀璨,仿佛有种将尘世踩在脚下的感觉,心潮澎湃。
“来吧,想干什么?今天这个舞台是归你的。”邬蕴亲自扛起了旁边的摄像机,“百万摄像师亲自给你直拍,别浪费了。”
“那就先跳一遍我最近练的舞吧。”秦思蔓看着邬蕴扛着摄像机几步跨上台,怼着她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能跟着节奏么?”
“你跳舞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节奏点我都记得住,放心,拍出来不比mv差。”邬蕴从摄像机后面露出脸来,笑容灿烂。
齐梁听到他们的谈话,在后台播放了音乐。
秦思蔓笑着跟着音乐动了起来,音乐一放,她的神情就完全不一样,一举一动全是自信,台风稳重,她的表情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灿烂,仿佛她天生就适合站在舞台上。
从镜头里看她,邬蕴不由自主的被这样视角下的秦思蔓吸引,沉迷,他努力稳住摄像机,想要把此时的秦思蔓记录下来,一刻不落。
收手,邬蕴跟着她一起拉近镜头,挥手,邬蕴飞速后撤控制远景,她转圈,邬蕴抬高视角,她蹲下,邬蕴单膝跪地,确保对方平稳入画。
一个完美的enging,邬蕴喘着粗气放下了摄像机,满头大汗,比秦思蔓还要累的多。
秦思蔓觉得自己圆满了,她已经为这段时间拼命练舞的时间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她不需要别人评判好坏,万事只求己心,不需要别人高呼呐喊,只想在镜头前完美的展现自己的成果。
仅此而已。
直接坐在舞台上,秦思蔓拿起旁边未开封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又丢给邬蕴一瓶,他大口喝了半瓶,垂眸看向她,两人微微一顿,又相视一笑,仿佛说了千言万语,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徒留朦胧的暧.昧。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炫目,秦思蔓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对你好。”邬蕴没有等她说完,直接了当,“我总是控制不住会把你和落雪姐搞混,我知道这样不对,对你不公平,可我还是忍不住混淆,并且想看你走的更远,我可能是喜欢你的,但我分不清。”
心瞬间跳漏了一拍,秦思蔓微微扬眉,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说话这么直白不饶弯子的,但放在邬蕴身上好像又有些合理,他做事向来也都直白的很,不搞那些弯弯绕绕。
就在秦思蔓想着应该说什么时,又听见邬蕴道:“你不用回应我什么,我不应该得到什么回应,我会用我这一生去怀念秦落雪,为她我可以付出现在拥有的一切。这样的我,你不应该回应我什么。”
蹙眉沉思片刻,秦思蔓终于理清了他的逻辑,对于邬蕴来说,爱就应该是百分百的,如果他做不到百分百的去喜欢一个人,那他就不配被喜欢。
对于感情,他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
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秦思蔓心跳加速,难免动容,“邬蕴,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介意你将我当成秦落雪的人了。”
“我介意,你是你,她是她,你们很像,容貌很像,性格很像,你的出现,让我感觉自己十六年来的坚守像是个笑话。”邬蕴的语气低沉,说道这里时,他语气微微顿,自嘲一笑,“你们像到我有时候也会唾弃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移情别恋。”
她看着他弓腿低眸,神态懊恼的坐在那里,听着他来回讨论的全是跟她有关的话语,她能感觉到他很痛苦。
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自己。
这让她觉得可笑,甚至绝望。
“秦落雪究竟怎么你了,你那么喜欢她?”她有些烦躁,为自己说出的话没有人相信而烦躁。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邬蕴凝视着秦思蔓的眼睛,低声道,“她拯救了我。”
深吸一口气,秦思蔓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象不到曾经那样的自己,也能在不经意间拯救过邬蕴。
这......就是偶像的力量?
想到偶像这样个字,秦思蔓赶忙道:“你会不会把对偶像的崇拜和男女之情弄混了?然后经过这么多年的发酵,连你也分不清,究竟是崇拜多,还是爱更多?”
“我分的清。”邬蕴的眼神看起来有执拗,语气有些野,“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分得清,我清楚的知道我对她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对她,我不光是渴望她的情感,我也渴望她的身体,这,还不算是男女之情吗?”
手指蹙然蜷缩在一起,秦思蔓咽了咽口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她慌乱的喝了一大口水,抬手捂住额头,努力消散下去耳边的余热。
一句话,让她不仅脸燥,心也燥。
渴望身体什么的,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真的好么?
算一算如果她当年没有坠海,邬蕴又按部就班的如同现在这样,又野又拽又直白的可怕的模样,她......还真招架不住。
像现在,她都死过一次了,听到他说的话,心还是不断狂跳。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秦思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对面这个疯狂表白的人,他很特别,大多数时候成熟稳重,仿佛万事皆在掌握,最喜欢跟她说的话是“问题不大”,“没关系”。
但一遇到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又像个小孩儿,执拗干净又固执。
缓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了问题,“你和秦落雪应该相差十多吧?”
“那又怎样?”邬蕴眉梢轻蹙语气不满,眼神是难得的又野又拽,“大我二十岁我也喜欢,你有意见?”
“你喜欢就行。”秦思蔓捂着嘴,没忍住低笑出声,重复道,“你喜欢就行,我哪敢有意见。”
“你不信?”邬蕴起身,声音微高,“要是她还在,别说姐弟恋,就算是姨侄恋,奶孙恋,我也是要谈的。”
“我信,我信,我信。”秦思蔓一边捂脸,一边连忙摆手让他坐下,“坐下说坐下说,没那么夸张,没那么夸张。”
听到这,邬蕴听话的坐了下来,与她对视片刻,又将话筒递了过去,“唱歌吗?音响设备都是高配,比杨占上次弄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