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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247)

(视频信号恢复,座谈会现场到处是飞溅的血迹)

刘僧定(擦汗):因为作者临时因故去世,接下去的座谈会由我继续主持。

众人(僵硬地笑):……

于睿:我们来聊一下本章的内容吧,在上一章突破了十万字之后,本章却只有区区六万四千字,我想问一下主持人,作者终于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刘僧定:这……

(地上颤颤巍巍伸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手上拿着一张纸条)

刘僧定:啊,我们来看看是……作者的遗言,作者说……要我们看的时候跟上一章匀一匀……

众人:-_-!

刘僧定(撕掉纸条):我,我重新回答。在第五次座谈会的时候,作者曾经表示过,原则上不会出现像第六章那样长的章节了,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我们依然希望每章都与第六章(二十七节六万八千字)的体量相仿,而第七章的大体量其实是意料之外的特殊情况,请大家不要以第七章作为篇幅标杆来判定长度。

众人:哦~

刘僧定:但是作者好像表示过下一章长度可能又要失控。

众人:-_-!

冯井炉:那我们来聊聊下一章的内容吧。下一章,是不是又会回到周问鹤的故事?

刘僧定:根据作者的打算,下一章将会是全新的多主角多线发展模式,周问鹤只是其中一条线索,另外,下一章的故事将会发生在雁门关的苍云堡。

三老僧(惊奇):哦?作为万年扑街作家,连第一人称都不敢开,通篇只敢用上帝视角,公认国产克系小说之耻的本文作者,打算让自己扑在怎样一个多线叙事之下呢?

刘僧定(又拿起一张沾满血的纸条):作者说……尚不清楚,他还没开始编呢……

三老僧:-_-!

刘僧定:作者一直试图在小说的每一章都尝试新的写作方法,比如上一章尝试用多人回忆穿插的方法辅助主线讲述故事。

冯井炉:别说得那么高大上,其实只是在不停事后加设定而已吧。

刘僧定:而本章最大的尝试就是把之前每一章开头“写在前面的话”改成一个独立的支线故事。现在看,反响还是相当成功的,所以作者决定下一次继续使用这种双线故事的结构,而且预计下一个支线故事将比这次对谈形式有更高的完成度。

于睿:然而一样还没开始编对吧?

刘僧定(沉默):……

(地上又伸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骄傲地竖起大拇指)

众人:-_-!

聂定:本章另一个重要尝试就是把每一章都分成【雪原】和【大雄宝殿】两个部分,作者通过这种天才的方法,成功地把明明三四节就可以讲完的故事,强行水成了一章。

刘僧定:关于这一点,根据作者的想法,以后的《铁鹤书》章节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元末篇这样的完整大故事,一种是本章这样的短程冒险,目前这两种形式的故事作者都存了两个雏形,而下一章雁门篇则是一个元末篇一样的大故事,至少作者是这么打算的。如果进度正常,在大家看到这期座谈会的时候,下一章的内容应该已经在构思当中了。

三老僧:听你这么一说,不知为什么我们感到无比地放心。

聂定:没错,作者在花式让我们失望这一点上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于睿:那么就让我们期待,扑街作者下一次为我们带来新的失望之作吧。

(血淋淋的手艰难地比出了一个v字)

刘僧定:最后,我们要特别感谢一位斗鱼大佬derara,他的揭破都市怪谈节目一直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灵感,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在这里默默为他打一下广告。虽然你肯定看不到我们,我们还是在这里祝您粉丝越来越多。

第168章

第九章

第一节【开端】

天迷迷,地密密。

熊虺食人魂,雪霜断人骨。

嗾犬狺狺相索索,舐掌偏宜佩兰客。

帝遣乘轩灾自息,玉星点剑黄金轭。

我虽跨马不得还,历阳湖波大如山。

毒虬相视振金环,狻猊猰貐吐馋涎。

……

——李贺《公无出门》

闫康把书夹在腋下,抬起头视线追着缆索向山上望去。雾太浓了,前方的缆车刚走上五六十米就已经彻底隐没在牛奶一样的山雾中。早晨的山谷万籁俱静,闫康只能听到头顶绞盘的“咯吱”声,这架缆车在空谷幽世中笨拙而机械地运转着,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在一个活人肚皮上安进一套冰冷的齿轮。

闫康转身回到车站里,有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正要跨进下一辆徐徐进站的缆车,这三个人都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这次出游的同伴。杨榆与闫康同一届,今年也是大二,他是个1米85的大个子,身着运动夹克,二十岁的年纪,就早早陷入了谢顶的危机,头上稀疏的几把头发颇有些捉襟见肘的窘态。这个人脾气很好,就是有些爱逞能,也许在他的眼里,其他人都是需要他保护的弱者吧。

冯凯安比闫康大一届,有些微胖,他皮肤白皙,笑起来很天真,十足是个大孩子。这人的缺点,就是嘴上少个把门的,他说的话,十句只可以信一两句,刚接触他的人往往会对他满嘴跑的火车不以为然,不过相处久了,人们就会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

最后一个人名叫是叶芸芸,是杨榆的同班同学,戴着厚厚的眼镜,衣着也十分土气,不过,却是个十分健谈的姑娘。她口袋里永远揣着一个金色外壳的收音机,虽然已经是过时的型号了,但叶芸芸还是把它当个宝贝似的,从来不让它离开自己身边。

叶芸芸和冯凯安这时都已经钻入了缆车里,杨榆则站在门口正朝闫康招手,后者快走了两步来到大个子身边,随着他鱼贯而入。车厢已经有些旧了,到处都是掉漆,好在地方很宽敞,至少还能再坐下两个人,就是顶棚有点低,像杨榆这样的个头只能委屈地把身体缩起来,车门上方靠近厢顶的地方镶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也许是缆车的商标,但是锈得太厉害,上面的的字迹很难辨认。闫康坐定后,杨榆正要把门关上,忽然车厢外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颧骨很高,眼睛很小,神色异常阴沉,他穿着灰扑扑的卡其布外套,头上戴着老式登山帽,脚蹬老式布鞋,典型小地方出来人的打扮。

只见这不速之客两只手扒住车门,不由分说就坐了进来,对车上四人的诧异视而不见,一脸的理所当然。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也只有无可奈何,杨榆“砰”地一声关上了厢门,缆车徐徐向山上开去。

闫康望向窗外,脚下的厢底在带着他们快速升高,一开始他还能看见下方掠过的树木,没过多久后,下面的一切就都隐没在了雾中。依稀可以看见远处有几道朦胧的轮廓,却也说不清那些是什么。

缆车内的气氛有些拘束,大家都沉默不语,尽量不把视线落在陌生人的身上。闫康打开他的书,正要继续往下读,忽然那个人中年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的表情严肃中带着一点神经质。闫康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抽回手臂,中年人倒也没有再动手拉扯他,只是对着闫康默不作声地用两只手飞快比划着,活像是一只老猴子。他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紧抿,眼神中似乎还有点斥责的意思,只是,他始终不发一言,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愣了好几秒,杨榆才明白过来:“他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