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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福慧眨眨那天然萌的大眼睛,然后摇摇头,“军旗从不敢在我面前说起别的女孩子,他知道我不喜欢听。”

温蒂“格格”的笑开,“你呀,别把霍少说的好像多怕你似的,他未必就是怕你才不谈起别的女孩,或者是他眼里有了你,眼中就再也容不进其他平凡的女孩子了。”

厉珈蓝眼角溅出不屑的轻笑,外表通常是一种保护色,有些毒蘑菇很漂亮,可却是最毒的。她大致也明白这个两个女孩子过来做什么的了。示威!

估计着她手上的这杯果子酒,就是那个霍少亲手做的,她有幸尝之,所以就成了某些有意接近霍军旗的女孩子眼睛里的情人。

不过,就这两个少女和她比情商?不是她小瞧她们,她那多活的七、八年,可绝对不是白活的。不理那两个一唱一和的少女,厉珈蓝慢慢将手中那杯果子酒喝完,然后喊过佣人,请他替她向霍少转达她的谢意,她没喝过果子酒,可是她很后悔有幸喝到这样好喝的果子酒,怕是以后喝不到会馋得哭起来。

温蒂听着厉珈蓝对佣人这么说,捂嘴取笑,“哎呦,心怡,你也不至于这样吧,连果子酒也没喝过吗?怎么说你们也一夜暴富的暴发户,以前家境不同喝不到的东西,以后还是有机会喝到的。”

厉珈蓝淡笑不语。温蒂对她当面说出“暴发户”这个词,可见在她的心中对她是如何轻屑。这暴发户是怎么样的贬义词,她又不是不知道。

厉珈蓝眼神跟着佣人过去,看到佣人到了那群贵公子面前,然后就听见那些少年大笑了起来。知道,是她让佣人转达的话,刺激了那些人的笑神经。

温蒂和蒋福慧听见那边少年的笑声,也明白他们在笑什么,两个人相互对视而笑,对厉珈蓝的轻蔑神情溢于言表。

可是没多时,温蒂和蒋福慧立即傻眼。因为佣人过来请厉珈蓝过去,说霍少说了,他喜欢很多事情都自食其力,自己动手,那样才不被人授之以柄。所以请厉珈蓝隔天去他家里做客,他亲自教给她怎么做果子酒,那么她以后想喝的时候,就可自己随意的去做,不用索求于人。

厉珈蓝拍手欢笑,当然欢喜应允。气的温蒂和蒋福慧脸色皆变了。她们死也不明白那个经常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为什么对容貌这么平凡的厉珈蓝“情有独钟”吧。

个中缘由,厉珈蓝自然是不肯告诉她们的,纳闷去吧。

在厉珈蓝同南靖生等人一起离开周家的时候,佣人追上他们,将一瓶果子酒送给他们,说这是霍少送给他们的。

南靖生听到这个,亲手接过果子酒,眉宇间笑意正浓。

“那霍大少爷为什么送咱们果子酒?这酒很值钱吗?”南心悦这个最典型的脑残派,每次开口都一定对得起她脑残粉的身份。

“蠢人。”南靖生冷嘲一声,不过他因为手上的那瓶果子酒难掩欢喜之情,也没对南心悦过多的露出憎恶之情。

“或者是那霍少看上了姐姐的貌美如花?”厉珈蓝给了南心悦一顶高帽子戴,那南心悦不懂厉珈蓝是在反讽,得意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略微思量一下,南心悦又摇头,“可惜了,他比我小太多,要不然,我勉强还可以考虑下。现在只能让他带着遗憾去下辈子等了。”言语间已经彻底忘记了她自己是谁。

厉珈蓝心里鄙夷,面上却不漏痕迹。

那华严凌却总算是不简单的女人,一眼看出个中原因,用手指指了南心悦的额头一下,“就你个蠢丫头,别花痴了。那霍少是何等人物,你也别痴心妄想了,还是抓紧眼前儿的,别做那远不可及的白日梦。”言下之意是提醒南心悦懂得抓住那谢煊夜,还有可能。

说完南心悦,华严凌目光犀利的望向厉珈蓝,“你这个鬼丫头,我这当妈的,对你也是自叹不如,你总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心悦怎么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找人当踏板,也要找那些和你不相干的人,踩着自己亲人的肩膀,就算功成,也是留下遭人嗤笑的话柄,丑了自己的家人,真能俊了你吗?”

“妈,你在说什么呢?”南心悦瞪着一双眼睛,白痴似的问。

第四十二章

出事

华严凌白了南心悦一眼,骂她不懂就竖着耳朵好好听,懂得时候要装不懂,不懂的时候要装懂。弄得南心悦更白痴了,傻眼的撅嘴。

在这世界上不要小看任何人,所有人都有值得借鉴的长处。对于华严凌,厉珈蓝算是真的刮目相看,这表面素养极低的女人,心谋和城府上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华严凌居然猜得到厉珈蓝那天当众给南心悦难堪,是别有所图,凭这一点,她就是个狠角色。

“哼,你也竟按照你的喜好偏袒着谁,你在我眼里做的最成功的事,就是给我生了心怡这个女儿。”南靖生在一边冷哼,他是相当满意自己这个女儿,没想到他只是提醒了她一下,她就切实做到了能让那个霍家贵公子刮目相看的事来。那天他起初看到她和心悦为了那个大婶争吵的时候,还微微不高兴,直到那个霍少爷出现,然后揭开那个大婶的身份居然是霍少的干妈,他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个女儿的情商当真是高的令他都自愧不如。

华严凌听了南靖生那话语中难听的强调,立即见风转舵,“都是我的女儿,母女连心,我哪里有什么偏袒?”自从那一天南靖生放出狠话来,华严凌在南靖生面前就不再似以前的那么盛气凌人。南靖生已经说出卸磨杀驴那么难听的话,甭管他们之间有多少情分和利害关系,南靖生翻脸无情,她也只能捶胸顿足的后悔被人利用,或者怨天尤人,除此之外,她能做什么?

离开了南家,她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怪只怪她以前没识破南靖生的伪善面具。以前南靖生太能哑忍,对她几乎唯命是从,让她疏忽了他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到现在才后悔当初未给自己打算,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如今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没有最好。”南靖生冷冽的眼神扫过华严凌脸上。

一直在旁边静听的南心悦,目睹这一切,眼神极为恶毒的狠狠的瞪了厉珈蓝一眼,那满眼的憎恨分明有恨不得将厉珈蓝挫骨扬灰之势。

当仇人对你咬牙切齿的时候,最好的报复手段,莫过于还给她最灿烂的笑容,她越恨,你就笑得越开心。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此时厉珈蓝实践的就是了。

回到家,南靖生和华严凌回房间睡觉,南心悦却叫着说饿了,让和宛如给她做夜宵吃。

一旦南心悦受了窝囊气,就会找和宛如撒气。厉珈蓝对此窝火可是真的无奈,她没有借口和理由屡次偏袒和宛如。有时候越偏袒,给和宛如带来的往往不是帮助,而是延祸。

她现在还不够强大,不够将仇人踩到脚下,所以只能眼看着母亲被人欺凌。可是,她发誓,她保证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问南家讨回公道,血债血偿。

妈,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吧。厉珈蓝望望和宛如,然后咬着唇上楼回房间。

上楼没多久,厉珈蓝在房间里就听见南心悦的臭骂声,逼的她憎恨又起,很想冲出房间去,但是想到自己很可能对南心悦无可指责,伸向门的手又收回来。

和宛如在南家的身份是佣人,主人家的小姐斥责佣人,有什么可挑剔的?虽然现在不是旧社会,人人平等,可是和宛如是自己将自己的自尊扔到南家人脚下的,当日她也曾希望让和宛如离开南家,免遭南家人的荼毒,可是她自己不肯,厉珈蓝始终不明白和宛如为什么这么忍辱负重,而且她之前听季伟琪在电话里说,她的父亲厉军已经变成植物人,那么为什么她的母亲和宛如不去照顾变成植物人的厉军,却留在这里忍受南家人的欺凌?

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吗?事实上事出必有因,有因才有果,只是现在厉珈蓝无法得知真正的真相。

等到厉珈蓝洗完澡,上床睡觉的时候,还能听见楼下南心悦一两声的责骂,和宛如那唯唯诺诺的声音。

厉珈蓝长长一声感叹,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耳朵听不到,心就清净了?即使只是她天真的这么单项以为。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厉珈蓝就被吵醒了。竟然有救护车的声音,怎么了?

厉珈蓝第一个本能反应就是想到了和宛如,是不是她出事了?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厉珈蓝穿着睡衣就冲出房间,打算直奔楼下的时候,却发现正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南心悦房间里出来。

是南心悦?厉珈蓝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边华严凌哭鼻子抹泪的跟在那些医护人员身后,直奔楼下。

厉珈蓝眼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南心悦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被医护人员抬走。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就这么突然病了?

“去睡觉吧,女孩子要是睡不足,会影响美丽的。”南靖生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站在厉珈蓝身后。

“可是,姐姐怎么了?”算是猫哭耗子吧,她现在的身份摆在这里的,不能假装无视。

“没事,死不了。祸害渣子活千年,她命硬着呢。”南靖生冷枪冷调,但是还是已经穿戴整齐,要跟着一起去医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