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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62)

汤米点了点头,“塔彭丝,你应该当一回统帅。”他一本正经地说,“我们非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我要办的第一件事是,”在他俩刚进门那功夫,她说,“我必须亲自再问洛根小姐一个问题。”

她跑上了楼,汤米紧跟其后。她砰砰地敲响了那老太大的门,然后走了进去,“我亲爱的,是你吗?”洛根小姐说,“你太年轻、太漂亮了,是不适宜当侦探的。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吗?”

“一点不错,”塔彭丝答道,“我确实发现了一点情况。”

洛根小姐疑惑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我究竟漂亮到什么程度,”塔彭丝接着说道,“但我的确年轻。在战时,我曾在医院里工作过,对血清治疗法多少有点了解。我碰巧也知道,当皮下注射小剂量的蓖麻蛋白液时,人体就会产生免疫力,具体点说,也就具有了抗蓖麻毒素的能力。这个事实为血清治疗法奠定了基础。洛根小姐,你对此是非常清楚的。你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皮下注射少许的蓖麻蛋白液,随后你又让自己和其余的人一块儿中毒。你曾协助过你父亲工作,你自然对蓖麻蛋白非常了解,也知道如何从蓖麻籽中去提取。你选择丹尼斯·拉德克利夫外出吃茶点的那一天下了手。这样,他就不会同时中毒而丧失性命——你不想他死在洛伊斯·哈格里夫斯小姐之前。只要她先死,他就可以继承那一大笔钱。而他死亡之后,这笔钱自然就会落到了你——他最近的亲属的手中。我想你不至于忘记是你今天上午告诉我们,他的父亲是你的堂兄。”

那老太大的双眼阴险地瞪着塔彭丝。

正在这时,一个狂怒的人突然从隔壁房间撞了进来:竟是汉纳!她手中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着的火把,疯狂地挥舞着。

“真理终于说话了;就是这邪恶的老巫婆干的。我看见她仔细地读过那本书,于是我找到了那本书,还翻开到她读的那一页——但我一点也看不懂。但是,上帝的声音让我明白了。她仇恨我的女主人,那位令人崇敬的女士。她的内心总是充满妒忌和邪恶。这老巫婆竞仇恨我那受人爱慕的洛伊斯小姐。但是,邪恶注定要灭亡,上帝的正义之火必将他们烧成灰烬!”

话音一落,就见她挥舞着手中的火把猛然朝那张床扑过去。

那老太大发出一声惨叫。

“快把她拖开——快把她拖开。是我下的毒——赶快把她拖开!”

塔彭丝几步枪到汉纳身旁,她还未来得及从那女人手中夺过火把踏灭,床上的帐子早已被火点着。汤米楞了一下,接着飞快地奔了进来。他一把扯下着火的帐子,又赶紧用地毯盖上,这才把火扑灭。他又急速地跑去助塔彭丝一臂之力。他俩好不容易才将狂怒的汉纳制服,这时,伯顿大夫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询问了几句话,就立刻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急忙走到床边,拿起洛根小姐的手摸了一下脉搏,随之便惊叫起来,“她已经没气了,这火把她吓坏了。也许在这种情形下突然死去更好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那个鸡尾酒杯里也沾有蓖麻毒素。”

“结果证明你是完全正确的。”在把汉纳交由伯顿大夫照料后,他俩单独待在一块时,汤米说,“塔彭丝,你真是太不简单了。”

“汉纳可并没有参与此案。”塔彭丝说。

“要演好戏可是太不容易了。我仍然忘不了那姑娘。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好不再想她了。正如我刚才说的,你真是了不起,荣誉应该属于你。至于我嘛,却应了一句老话。那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汤米,”塔彭丝娇嗔道,“你真是一头困兽!”>txt

第十三章 无懈可击的伪证

汤米和塔彭丝正忙着分类整理寄来的信函。塔彭丝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把一封信递给了汤米。

“一位新的顾主。”她慎重地说。

“哈!”汤米说,“华生,我们能从这封信推断出什么呢?

据我看这位先生——嗯——蒙哥马利·琼斯先生拼写单词的水平并不高,因而可以证实他接受的是学费昂贵的教育。

除了这明摆着的事实外,我们是什么也看不出了。”

“蒙哥马利·琼斯?”塔彭丝说,“我似乎曾多少听说过一位叫蒙哥马利·琼斯的。嗯——是的,我记起来了。珍妮特·圣文森特曾提到过他。他的母亲是艾利思·蒙哥马利女士。她非常高傲,浑身珠光宝气,还是高教会派①的成员呢。她嫁给了一个叫琼斯的阔佬。”

①高(低)教会派即注重(不注重)教会礼仪等的圣公会中的一派。——译注。

“又是那类老生常谈的故事,”汤米说,“等一会儿,这位琼斯先生什么时候想与我们见面?噢,十一点半。”

准十一点半,一位和蔼可亲、坦率天真的高个子青年走进了外面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对办公室的勤杂工艾伯特打招呼,“喂——我说,我能见布伦特——嗯——布伦特先生吗?”

“先生,您事先有约吗?”艾伯特问道。

“我不能太肯定。啊,我想我是事先约好的。我的意思是说,我曾写过一封信一一”“先生,您尊姓大名?”

“蒙哥马利·琼斯先生。”

“我立刻把您的名字告诉布伦特先生。”

一会儿功夫,他就回来了。

“先生,请您稍等几分钟。此刻,布伦特先生正忙着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呢。”

“噢——嗯——是的,他肯定是个大忙人。”蒙哥马利·琼斯说,汤米在确认已有效地给来访者造成深刻的印象后,便抿响了桌上的蜂鸣器。艾伯特立刻带着蒙哥马利·琼斯先生走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汤米站起身来迎接他,热情地与他握了握手,并示意他坐在一张空着的椅子上。

“蒙哥马利·琼斯先生,”他简洁地说,“我们能荣幸地为你做点什么?”

蒙哥马利·琼斯先生有点不放心地看了看坐在办公室:

内的那第三个人。

“这是我的机要秘书,鲁宾逊小姐。”汤米说,“你有什么事都不妨当着她的面说。我想你是为某种奥妙的家庭琐事来这儿的吧?”

“嗯——也不完全是。”蒙哥马利·琼斯先生说。

“真的不是?”汤米说,“我希望你自己不会遇上任何麻烦吧?”

“噢,也不完全是。”蒙哥马利·琼斯先生说。

“那好,”汤米说,“也许你愿意——嗯——简明扼要把来意给我介绍一下。”

对蒙哥马利·琼斯先生来说,这似乎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这件事令人摸不着头脑,也正是我想求教于你的。”他吞吞吐吐地说,“我——嗯——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着手去解决。”

“我们从不接手离婚案件。”汤米试探性地说。

“啊上帝,不是的。”蒙哥马利·琼斯先生赶忙说,“我的意思也不是那类事。这只是一——一个非常滑稽可笑的玩笑,不过如此而已。”

“是不是有人故弄玄虚,对你恶作剧?”汤米又进一步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