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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节(第21201-21250行) (425/629)

顾薇薇先去西屋跟周思平和白明珠打了招呼,才去菜园里割韭菜,因为化雪的时候,陆松原就把韭菜地用塑料布蒙起来,现在正好可以吃。

白明珠笑着看顾薇薇出了屋,又问白晓兰:“你们怎么不分家啊,天天搅在一个锅里,像什么事啊。”

白晓兰有些奇怪:“能有什么事啊?再说我住这,都是薇薇掏的生活费,我掏生活费,都拦着不让。”

白明珠伸手点了下白晓兰的脑门:“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她现在掏钱,是应该的,帮她看着两个孩子呢,就是请保姆,一个月得多少钱?等你孩子生了,还住在这,你看她还能那么痛快的掏钱不。”

白晓兰有些不信的说:“薇薇可不是那样的人,每次吃的喝的都舍得花钱着呢,再说就算我们掏生活费,不也是应该的。”

周思平似乎也赞同白明珠的话,小声说道:“要是向东能调回省城,你们就分出去单过,不能老这么搅合,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想法。”

“你们都想的太多了,行了,别说这个,你们赶紧去洗脸,一会儿吃了饭,去家属院那边洗个澡,回来好好休息休息。”白晓兰赶紧下地,推着亲妈和大姑往外走,这天要是再聊下去,肯定要出事啊。

文秀清炒了白菜炒肉片,韭菜鸡蛋,又煮了几个咸鸡蛋,跟周思平笑着说:“早上也不知道你们来,就凑合吃一顿,一会儿让松原去买只鸡,中午炖鸡吃。”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有啥吃啥吧。”周思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白明珠皱皱眉头说道:“晓兰也吃这个啊,她怀孕呢,怎么能吃这些。”

文秀清有些奇怪:“又不是坐月子,这会儿没忌口吧,而且每天晓兰还喝一碗牛奶,营养也跟得上的。”

白明珠不满的说:“怀孕的时候,也该注意,这韭菜,孕妇能吃吗?吃多了烧心啊。”

白晓兰叹口气说道:“大姑,我要是觉得烧心,我可以不吃,但是不能全家人不吃吧,你能别每天没事找点事吗?难怪以前我奶奶都受不了你。”

“臭丫头,我这不都是为你好。”白明珠气的坐下吃饭。

顾薇薇终于明白,当初陆冬城为啥说秦莉不适合程齐家,不适合程家的环境了,这个白明珠确实是个能找事的婆婆。

好在吃饭的时候,白明珠非常注重饭桌礼仪,不再说话,小口小口撕着馒头吃,看着小胖和莫忘把牛奶洒的桌子上,衣服上都是,皱皱眉头,却没有开口。

吃了早饭,白晓兰带两人去家属院洗澡。

文秀清等人走了,忍不住跟顾薇薇抱怨:“她这个大姑,管的特别多,从小白晓兰兄妹四个,都是她教规矩,周思平为了一家和睦,也忍了。这次晓兰和向东回去补办婚礼,白明珠气的不行,觉得晓兰找的男人,不是按她的要求找的,请客那天,她都没去,事后还找上门说,向东和晓兰不懂规矩,没有去请她。”

第四五零章:跑水

第450章跑水

顾薇薇没想到他们回京城还发生这些事,自己也不好插话,就坐一边安静的听着。

陆松原要把葡萄藤挖出来(秋天时,要把葡萄藤拉下架,盘在葡萄沟里,用麦秸杆和土埋上,怕冻死。)搭葡萄架,让顾薇薇在家看着两个孩子,文秀清给他递一下葡萄藤。

小孩子见大人干活,总是爱往跟前凑,小胖和莫忘也要凑上去帮忙。

顾薇薇无奈,只能领着两个孩子去大门外面玩。

白晓兰领着白明珠和周思平洗澡回来,见两个孩子正撅着小屁股,蹲在地上挖土玩,笑着蹲下身子说:“我们小胖和莫忘在干吗呀?”

小胖抬头挥着爷爷做的小木铲,高兴的说:“挖土。”

白明珠一见白晓兰蹲下身子,赶紧喊道:“你有身子呢,怎么还说蹲就蹲了,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赶紧进屋躺着。”

白晓兰已经被白明珠念叨一路了,心里有些郁闷,而且听周思平的意思,白明珠一时半会儿还不走。

白晓兰郁闷的时候,靳向东在疏勒河也遇见了大麻烦。

疏勒河的春天来的晚,四月底了,才把棉花种子种进地里,可以避开四月底五月初的寒流。

靳向东为了预防寒流,还让连里的职工,准备了麦秸杆,苞米杆,等寒流来了,在地的四周点一些火堆,能减少点损失。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等过了五一以后,天真正暖和了,这心才能踏实下来。

夜深人静时,靳向东躺在床上,思绪却飞回了省城,白晓兰现在怀孕四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肚子大了没有,人瘦了没有,辗转到后半夜也睡不着,干脆披了件衣服,下楼去转转。

天空中,只有一弯浅浅的下玄月,散发着清幽的光,四周一片死寂,偶尔有远处村庄传来的狗叫声。

靳向东沿着小路,往棉花地走去,播种两天了,种子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要膨胀发芽了。

朦胧中,见远处有几个人影闪过,靳向东纳闷,这么晚,怎么还会有人?

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刚才的几个人影已经不见踪迹,耳边却传来潺潺流水声。

靳向东顿觉不好,这会儿渠道干涸,怎么会有水声?而且要是水流进棉花地,就糟糕了,想着跑了起来,到棉花地头一看,水流在月光的照射下,反着光往地里奔腾着。

靳向东看着挖开的大水口子,急了眼,跳进渠里,用手扒着两边的泥土开始堵口子,又拽了些树枝,费了不少劲,才把水口堵上。

也顾不得渠水冰冷刺骨,爬上渠道,往前跑了一截,竟然还有开口。

靳向东现在才明白,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人为,怕是往下数百米的地方,有很多这样的水口子,赶紧转身回团部,喊醒住的最近的连里职工,拿上铁锹过来堵水口。

十几号人,打着手电,一直忙活到早晨,才把所有跑水的水口堵上,又细细检查了一遍。

靳向东则骑车去十几里外的水闸,发现往他们团部方向的水闸被撬开提起,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夹裹着泥沙,正翻滚而下。

靳向东脸色铁青的踩下铁闸,这一看就是人为的,水闸平时都是锁着的。

骑着车子回到棉花地时,天已经大亮,十几个职工都一脸愤怒的站在一起,看见靳向东过来,纷纷抱怨道:“团长,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干的。”

“就是啊,我们就怕跑水,还特意检查过。”

“团长,我刚估摸了下,因为跑水的口子太多,有七八十亩地被淹了。”

“完了,这七八十亩地,要白瞎了,现在补种都来不及。”

靳向东皱眉看着地里被淹的地方,这是一块四百亩的开荒地,土地本来就贫瘠,重新种,产量会更低了。

雪水夹带泥浆的水,干了以后会结成硬硬的一层泥块,快要发芽的棉花种子大部分都会憋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