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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36)

倒是冥王四卫士,一见到“刺客”是天雄星艾亚哥斯,皆大吃一惊也!率先说话的那是一年稍长之男子,对六翼说道:“六翼大人!这哪里是什么刺客?分明是三巨头的艾亚哥斯大人!”六翼道:“天杀星!你说的没错,这诚然是艾亚哥斯不假!然现在冥王军哪里还有什么三巨头,天雄星艾亚哥斯早在圣域一战败北时就该死了!”另一年轻一些的男子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六翼大人您身为阋斗士之时,也曾败于黄金圣斗士之手!艾亚哥斯大人未死,乃我冥军之幸,定可再度披挂上阵杀敌!”六翼道:“天巧星,你说的轻巧!他身为三巨头,将神血冥王军团输的殆尽,哪里还有什么再度披挂上阵之理,我冥王军丢不起这个人!”其余两人说道:“六翼大人,艾亚哥斯大人虽兵败,然毕竟也杀敌无数也!”“且艾亚哥斯大人统军多年,无功劳亦有苦劳,总该让其面见陛下,处置之权惟陛下命也!”六翼道:“混账!天空星、天异星!他两人多言啰嗦情有可原,你二人还多言个甚!艾亚哥斯败军之将,未经许可擅闯冥王圣殿,还杀伤守卫的杂兵,便是刺客!冥王大人闭关冶炼毁灭之星,不希望受到旁人打扰,艾亚哥斯此刻来闯,更是罪加一等!既然哈迪斯大人亦将冥王军统帅权交予我,那我说他是刺客,他就是刺客!你等敢不听令?”

“我等…”四卫士纷纷犹豫。

艾亚哥斯见此情景,朗声大笑道:“想不到啊,四位,多日不见,一切且好!天杀星、天巧星,你二人本是同门师兄弟,后一同为我艾亚哥斯军团的大将,当日选拔冥王四卫士,我本意让你等二人及拜奥雷特同去,拜奥雷特不肯去,你二人前往,果然当选!实乃我军团之荣耀!出征乙地前,你二人和天罪星地狱狼费列基亚斯一同被调走前去修筑魔塔,拜奥雷特以为不妥,我却当是我军团之荣耀!至少可以胜过拉达曼迪斯军团那些只会对拉达曼迪斯奴颜婢膝的蠢物!今日你二人成为魔塔守卫,也是名至实归也!”艾亚哥斯一席话言毕,天杀星、天巧星皆默然不语。

艾亚哥斯又对天空星、天异星说道:“人言米诺斯军团多异人。天英星黑恶魔路拿如是,天兽星斯芬克斯法拉奥如是,天伤星曼陀罗费多尔如是,你二人也如是也!然我记得早年你二人投奔米诺斯军团之前,也曾接受我之指导,我见你二人禀赋异常,故而与天勇星螳螂勇士武安一同对你二人多有栽培。后来你等也选为冥王四卫士,被抽调修筑魔塔,直至今日成为魔塔守卫,也不枉我与武安对你二人的栽培及米诺斯对你二人的希冀也!”天空星、天异星亦低首。

片刻过后,冥王四卫士齐齐对六翼说道:“请六翼大人三思!我等皆信艾亚哥斯大人非刺客,还请六翼大人手下留情,让艾亚哥斯大人有机会觐见冥王哈迪斯陛下!”六翼怒不可遏,说道:“真胆大包天也!!我下令已有多久了!你等四人竟还在此踟蹰不前,真想忤逆我之命令么!真当我是冥王军统帅是虚职?”说罢,但见六翼怒火暴涨:“既然你等不肯一战,我且先处决了这艾亚哥斯,再对你等行制裁之事!”四卫士面露难色。艾亚哥斯道:“冥王四卫士!你等又有何惧怕!不就是一战吗!我倒是要看看你等到底有何德何能守卫这魔塔!到底有何资格担任这冥王四卫士!我艾亚哥斯怎的也是冥界三巨头,岂容尔等同情怜悯?尔等亮招吧!”

说罢,但见艾亚哥斯小宇宙燃烧,挥拳直扑天空星而来,天空星见情势不好,忙以一空气屏格挡,还是未免震退数步,艾亚哥斯转手去打天异星,天异星以碎羽迎击,艾亚哥斯再去取天杀星之面门,天杀星双手一合,似出现冰晶般防卫,艾亚哥斯再去踢天巧星,天巧星以灵光御敌。如此,艾亚哥斯连续进攻数个回合,四卫士皆只防卫也。

且看这一回合之后,天杀星说道:“艾亚哥斯大人!念在昔日情面,我等已连让数招,您今日非要去见冥王哈迪斯陛下不可么?”天巧星道:“不若您且返回人间休息养伤,我等可代为通禀,冥王陛下定会召见您!”艾亚哥斯道:“双子座且拦阻不得我,你等也休想拦阻我,今日我非见到冥王不可!”天空星和天异星齐声道:“艾亚哥斯大人,今日有命在身,我等也只有得罪了!”艾亚哥斯道:“我艾亚哥斯何时沦落到摇尾乞怜之地步!尔等且拿出真本事来,否则休怪我艾亚哥斯拳脚无情断送尔等性命!”

四卫士闻听此言,皆摇头而叹气,同时燃烧小宇宙:“艾亚哥斯大人,得罪了!!”四人从四个角度纷纷打出快而狠的光速拳,这一波攻势来的颇有威力,艾亚哥斯一时防备不及,竟被打翻在地。“好,这才像冥王四卫士的样子!便这样来吧,这样我天雄才痛快!也莫要让那和双子座一般之丧家犬嘲弄了!”艾亚哥斯以余光一瞥六翼,但见六翼满面怒容却又无可奈何也。

艾亚哥斯站立起来,燃烧小宇宙,更加认真,重新挥拳作战。说起来此番之战,面对昔日自己之部下同僚,对方可能并非如双子座一般穷追猛打,然面对六翼之目光灼灼,且为了自己之尊严,更有那艾亚哥斯,此番大有拼个你死我活之劲头,故而更不会,亦不敢怠慢也,四卫士之力,或许比之三巨头略逊,然却皆胜过拉达曼迪斯军团双枪将之流,本就不弱于黄金战士,此番四人合力对敌,更是战法娴熟也,故而艾亚哥斯被围在核心,本就伤势严重,冥衣尽毁,加之面对四人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光速拳脚,颇显狼狈,甚则时时有再受重创之虞,数十个回合下来,也再挂彩数般。

再说这艾亚哥斯,那是何等人物?!乃是冥界三巨头之一,昔日在乙地以圣军对敌,先后面对圣军金牛、双子、处女、天坛四大高手轮番发难,击败两人而保持不败,后得神血,兵发圣域,更是所向披靡,一朝败走也全因疏忽大意,便是刚刚极其不利局面再战夙敌双子座,也拼得了同归于尽之机。此刻,艾亚哥斯身上之神血尚未殆尽,其见冥王之决意越发深刻,伤痛之等的,甚至早已麻木,可谓生死已然置之度外,说是困兽犹斗也不为过,此等气势,面对四卫士的围攻,四卫士又岂能占得多少便宜?故而战况,竟一时僵持不下也。

然一旁的六翼岂会容得如此,一眼便看出四卫士功力尚有保留,乃怒喝道:“你等四人到底是在刺客还是在唱戏?为何迟迟不肯下杀手!敢对我阳奉阴违么?难道要等我亲自出手不成!?”说罢,但见六翼双掌间已将其绝技傲世魔光酝酿。四卫士心生焦躁,天空星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天异星道:“这六翼也是半路出家的冥斗士,此刻身居高位,怕是难以服众,故而立功心切也!”天杀星道:“我看,不如我等合力将艾亚哥斯大人制伏!”天巧星道:“正是,若是艾亚哥斯大人败于我等之手,尚有一线生机!若是那六翼亲自出手,恐九死而无一生也!”“对!!!!”

四卫士想到这里,各自让出一招,跳出圈外,乃将小宇宙升腾极致,高呼:“得罪了,艾亚哥斯大人!!”四人各自打出一发光速拳,呈现光柱,四光柱汇聚成一枚巨大光柱,直扑艾亚哥斯,艾亚哥斯以迦楼罗王十字斩抵挡,起先还能抵挡住,然终究重伤在身,且连番征战,体力不支,故终究不敌也,被这光柱击中,飞数丈而摔落地面,又吐血也。

六翼大喜过望,说道:“就是这样!现在,你等速速上前将那艾亚哥斯擒获!”四人遂上前,虽心中不悦,然六翼之命亦不得违背,故而将艾亚哥斯围在核心,正欲行逮捕之事,却感到周遭一阵灼热,但见仿佛整个内殿都要燃烧起来,原来是艾亚哥斯以小宇宙制造之烈焰,艾亚哥斯身体再如燃烧一般,艰难站起:“你等四人果有不小长进,今日看来,我若想突破你等的防线已是难也!但我至少要将我之决意留在此处!如同这迦楼罗火焰一般,识相的就快快滚开,免得无谓之死伤也!!”说吧,艾亚哥斯怒吼着将熊熊烈焰发出,将整个殿堂几乎笼罩。

四卫士岂肯就此作罢,纷纷以小宇宙抵挡火焰,艾亚哥斯却仿佛要将全部生命尽数化作这火焰以一搏一般,四卫士也颇为艰难,额头皆流汗不止。“可恶!!艾亚哥斯大人这要是做什么!”“艾亚哥斯大人,您且头像,我等自会设法营救!”“这样下去,您和整个这殿堂都会化作灰烬!”“您且束手就擒,何苦如此!!”

“你等四人身为冥王四卫士之傲骨和豪情去哪了?束手就擒、设法营救?你以为我艾亚哥斯,不,我天雄来这里只是为了苟且偷生乎?反正我已是举目无亲,了无牵挂之人,什么圣战、女神、冥王之理想皆同我无关也!今日我只想见到冥王,若此不行,我就定要痛快一场,才不在乎你等谁会被我拖下水去!!”艾亚哥斯此刻已然成狂暴之姿态,四卫士亦颇为艰难。

六翼说道:“你们四卫士!也不看看刺客都嚣张到何等地步,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出手将其击毙!”“可是,大人……”

“够了!!我亲自出手了解此狂人!傲世魔光!!”“你终于出手了,六翼!到底看看是你的魔光将我粉碎,还是我将你这丧家犬烧尽,迦楼罗毁灭之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大殿中传来了无比雄浑之喝令:“四卫士,六翼,你等皆住手!天雄星,你也可先撤去你之火焰!”这声音,乃是在场所有人——所有冥斗士皆无不熟悉的。

“冥王陛下哈迪斯大人!!”

“艾亚哥斯,你远途而来,又连番激战,不可谓不辛苦也!六翼,冥王四卫士,不必再行拦阻之事,可将艾亚哥斯带进来!”六翼欲争辩,道:“可是,大人…”哈迪斯道:“我自有分寸!”六翼不再多说,冷冷看了一眼艾亚哥斯,道:“天雄星迦楼罗,冥王哈迪斯大人有请!”用手一指那道门,艾亚哥斯长出一口气,露出一丝难以名状之微笑。随后,便跟随六翼、四卫士共同进入冥王哈迪斯之主殿内。

进入殿堂,但见冥王哈迪斯身着冥衣盔甲,威严万分,双子座弗利比竟然也在一旁,这让六翼和艾亚哥斯都颇有几分不悦,然在冥王面前,亦无多言也。“艾亚哥斯,你肯回来朕甚是欣喜!如今大敌当前,冥界用人之际,你回来所为何事?”

与此同时,双子神的殿堂内,死神达拿都斯和睡神修普诺斯皆见此情景,达拿都斯怒气冲天,道:“艾亚哥斯好大的胆子,看我…”正想出手毙之,被修普诺斯拦阻:“鲁莽!你没看哈迪斯大人正玩的尽兴吗!这些人类的情感,并非如你想象的这般不堪,在我看来很有趣,至少可以给哈迪斯大人找一些乐子——这圣战对于他来说,本就是一场和雅典娜持续数千载的游戏而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章:神鹫烈火涅槃去,冥王机关化尘埃

书接上回,天雄星艾亚哥斯以重伤之躯,同明王四卫士及天魁星梅菲斯特激战之际,冥王内殿中,冥王哈迪斯却下令宣召天雄星艾亚哥斯入殿觐见也。

冥王哈迪斯喝问天雄星艾亚哥斯前来所谓何事,艾亚哥斯未来及开口,忽然,哈迪斯道:“我想起来了!艾亚哥斯,你且先莫急躁!你等几人,和天雄星切磋技艺辛苦了,我先要给你等看一情景,甚是有趣!”

哈迪斯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用手在空中画出一光球,内显现出情景,着实令人震惊也——先是金牛座科迪勒拉以牛角通天钻打穿天猛星翼龙拉达曼迪斯心脏,与拉达曼迪斯同归于尽之情景;以后是天贵星狮鹫米诺斯被黄金箭连同哈迪斯神像一同穿心,后米诺斯自裁之情景。

“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原来都已经…”“米诺斯大人!!”

冥王四卫士中的天空星和天异星显得格外悲怆。哈迪斯道:“这一幕,皆刚刚发生也!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领受了我的神血,却也同样输给这般圣斗士,着实失态也!然,说到底,他们亦是人类!也都算努力的作战了!所以,能在这圣战上,展现我冥王军之威望,便足以了!”

哈迪斯一顿,继续说道:“不过,你等不要以为圣斗士们打败了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就可以进军魔塔,耀武扬威了!你等都知道,在魔塔第一层入口之前,尚有一段长长的吊桥,名唤深渊吊桥,若是失足跌下,便会坠入地府之深渊,受尽苦难,与亡灵为伴也!这里本是拉达曼迪斯的防区,此番拉达曼迪斯擅离职守且战死,若是以为圣军可轻松通过这里,便是大错特错了!”哈迪斯说罢,将深渊吊桥处的情景展现出来,但见长长的深渊吊桥,被狂风吹卷,圣军士兵在吊桥之上,不断有人掉下去,凄惨不已,却不知为何,一般圣斗士在吊桥上如手足被束缚一般,皆不敢前进,只几乎停顿不前也。

“这般圣斗士,为何……”

哈迪斯得意万分,道:“此乃我之妙计也!!”哈迪斯将视角上推,但见深渊吊桥之上,高度已接近魔塔顶点处,有一个物悬挂,其外似乎冒出滚滚浓烟,皆往吊桥之上而去。冥斗士等疑惑:“此物的形状,竟如此像,难道是…”

哈迪斯道:“你等猜测没错!此物正是我冥王哈迪斯冥衣头盔所幻化!”哈迪斯从一旁将自己头盔展示:“此头盔,法力高强!我将其幻化那情景,居于深渊吊桥之上,乃制造了此结界。此结界,甚是厉害,虽不会如此地一般削弱圣斗士之小宇宙,却可以令他们五感尽丧,其在吊桥之上,本就摇摇欲坠,加之狂风吹过,已不少圣军士兵失足坠落,如此下去,便是那几个所谓的黄金战士,也难到达魔塔第一层之入口也!哼,这般可恶的圣斗士,自以为打败了我冥王军的神血三巨头,就可以超越神了!这次在深渊吊桥之上,他们便应该明白,自己在真正的神力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与不堪一击也!”

哈迪斯说罢,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头盔,将其放置在一旁的桌上,那头盔发出幽光,颇为骇人。在场的冥斗士倒是颇为欣喜,皆互相说道:“圣斗士之末日来临矣!”唯有艾亚哥斯,一脸冷淡,面无表情看着冥王哈迪斯。

哈迪斯终于从自我欣赏中回过神来,道:“艾亚哥斯!你如此费尽周折前来找我,所为何事…我知道了!你定是为了你之荣耀!我知道你艾亚哥斯身为我冥界三巨头之一员,一直以来是十分高傲的,及其看重你自己的战士荣誉,人称你天空之王嘛!此番落败圣域,你实在心有不甘,特别是想对圣域军一雪前耻,所以才会回来此地!说起来,你是神血三巨头中第一个落败的,也实在有伤我冥王军之体面!然你之征战,以及刚刚面对拦阻时之决意,我已看得清楚!如果你正是为了一雪前耻而来,那么,朕可以即刻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再次身披这完整的迦楼罗冥衣出战!反正如今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都已战死,我冥界是用人之际!你可现在就前往那深渊吊桥处,将圣军斩杀殆尽而不费吹灰之力,或者前往圣域取下女神雅典娜的头颅也随你意,如何啊,艾亚哥斯——迦楼罗王!”

哈迪斯面带微笑的说完,四卫士皆欣喜不已,道:“艾亚哥斯大人!原来哈迪斯陛下刚刚实在试探您的决意!”“您已证明了自己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迦楼罗王!”“这一次,您定可一雪前耻,全歼圣军!”“我等又可以和您并肩作战了!”

然,与哈迪斯和四卫士不同,艾亚哥斯依旧面无表情,而是回答道:“冥王哈迪斯陛下!我艾亚哥斯,不,我天雄乃是败军之将,并不乞求什么再次出征!事实上,当在圣域被打败之时,心便以死去!如今,我天雄作为一介人类,早已希望置身这圣战世外了!”说罢,四卫士面露失望之情,哈迪斯倒还算平静,沉默片刻,说道:“原来是如此!身为冥斗士,竟然有了如此念想,若是旁人提出,我哈迪斯必将将其击毙于当场也!!然,你终究并非寻常之人!你昔日身为三巨头,虽未能为朕攻克圣域,然却也杀敌不少了,也罢,念在你尚有苦劳,朕且成全你!我知道了,你此次前来,也无非就是想求朕允许你退隐山林,朕可以许你离去,只要你不为雅典娜做事,双子神也不得伤你分毫!你就回人间去吧!!”

天雄道:“多谢哈迪斯陛下成全!然,若仅为此,我又何苦回到此地和他们交手?我此次前来,是想恳求陛下,复活一人也!”“复活一人?!”哈迪斯面露些怒色。“你知朕身为死亡国度之君主,便想让朕行此事!?好你个胆大包天的迦楼罗…”——然,哈迪斯转瞬间变怒为悦:“但正是这胆大,人才言你有胆色!总好过那些奴仆一般之庸人!!朕欣赏你之直率,朕也知道,你意欲复活的,乃是那天孤星贝希摩斯的拜奥雷特吧!天孤星亡命于金牛座之手,也算我冥界之英烈!恨其魔星为处女座所封印,朕且先为你重塑一拜奥雷特之身躯,待到取胜雅典娜,魔星解放之时,拜奥雷特昔日之法力当全部恢复也!!”

说罢,哈迪斯凝神屏息,片刻便造出一拜奥雷特之身形,此身形,尚空虚,似有似无般,哈迪斯右手出一生命能量球,只一闪耀,拜奥雷特便栩栩如生,还若对天雄微笑一般。“你即刻就可待拜奥雷特走,你二人从此隐居去吧!”哈迪斯道。

天雄冷笑道:“哈迪斯大人真是仁慈啊!人言死亡国度之君主,意图杀遍天下生灵的哈迪斯陛下,竟会有此善举!然实不相瞒,我今日希望陛下复活的,却并非拜奥雷特!您可忘却昔日对我之承诺?若我成为冥斗士,为冥王您行牵马执鞭之事,您可保我家人平安也!我家中之人早已亡故殆尽,我投靠您之时,只有一弟尚在,今我虽生,我那弟却已亡故,恳请冥王陛下将其复活!”

冥王冷冷说道:“你说的,乃是圣域那孔雀座白银圣斗士,名唤迪安的小子是吧!”天雄道:“正是此人!迪安系其自取之名号,其本名为天卓是也!”“绝无可能!!”哈迪斯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那天卓,自从成为雅典娜圣斗士之一刻,便已经和深渊吊桥上那些卑贱的人类一般,是我忤逆我冥王哈迪斯的大罪人!”眼见冥王发怒,天魁星和双子座冷笑,四卫士以眼色示意天雄赔罪,天雄全然不理会,说道:“昔日我兄弟对冥王多有得罪,然终究身死也!此番若冥王开恩将其复活,我定然令其归隐山林,永不与陛下为敌也!”哈迪斯道:“天雄星!你这是痴人说梦也!你可忘却当年出征前,口口声声说要其归顺,甚至让天巧星做了孔雀座之冥衣,然那厮最后竟还是不肯悬崖勒马,甚至便是他,导致你全军覆没于圣域之外!这等败类,朕岂能让其复活,朕更是要让其和其余圣斗士一样,永世在地狱中受苦也!!”

眼看哈迪斯已然雷霆之怒,四卫士也不敢多言,天雄却坚决如旧,不肯退却,哈迪斯道:“天雄星!我念在你昔日之功劳!我可当你刚才只是,连番征战疲劳之妄言不予追究!带上天孤星速速离开,永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天雄道:“既然如此,我且告退…”说罢,天雄拉上身躯尚未完全实体化的拜奥雷特,转身走开,哈迪斯颇为厌恶,背而不视。

可未走几步,忽然天雄猛然间转过身来,直扑向哈迪斯,须知哈迪斯刚刚复活拜奥雷特之时,制造出的那生命能量球尚未消散尽,天雄之眼看即将冲杀过来,四卫士、天魁星、双子座皆来不及拦阻,却被哈迪斯转身而发觉。“你好大的胆子!天雄星,你要作甚!”

“哈迪斯陛下!既然你不肯出手相救,我便亲自夺去此物来救天卓!!”“你这混账,我饶恕你进军不利之罪,许你退隐山林,为你复活了拜奥雷特,你还嫌不够,你!”“哈迪斯!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我进军不利,你且看冥斗士哪一路进军顺利?!你只知将冥斗士如棋子一般抛出去,却又何时管过冥斗士之死活?我退隐山林又如何,你意图杀进人类,人类讨伐你又何罪,我退居山林不问战事,已是念在昔日君臣之情!至于这复活拜奥雷特,你更是无法欺我!此物空有躯骸,全无拜奥雷特之灵气,无法是你监视我之用,以此为诈,实卑鄙也!”说罢,天雄一把火焰烧了“拜奥雷特”躯壳,“这生命能量球,我非一抢不可!”

“简直不可原谅!!”哈迪斯用手一指天雄,但见天雄之身躯全然化作烈焰燃烧起来,还伴随着天雄之惨叫:“哇啊啊啊啊啊啊!!”“想不到吧,天雄星艾亚哥斯!你领受我之神血,可令功力倍增,生命力亦增强,却也受制于之神血,行今日背叛之事,这神血便会连同你之身躯都烧的殆尽!”

眼见天雄痛苦万分,四卫士胆从心生,齐齐喊道。“艾亚哥斯大人!!快快跪地认错!!”“就说你是中了圣军蛊惑才如此的!”“快乞求哈迪斯大人原谅!!”“艾亚哥斯大人,快求饶戴罪立功!!”

天雄大笑道:“四卫士!不必多言,若是贪生怕死,我何苦来此!哈迪斯,这火焰着实痛苦,却也可成全我之心愿也!!哼,反倒是那边的双子座和天魁星!你二人休以为自己今日好似位高权重,风光无比,却是一个比一个可怜!你等可曾知我如今真正为自己活一般之痛快,哈哈哈哈!!”——四卫士此刻表情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双子座弗利比似乎故作坦然,天魁星梅菲斯特六翼之表情却更加难以名状。

见那火焰中,天雄之身躯,渐渐如化作鸟一般,形如火凤:“哈迪斯,接招吧!!此乃是我兄弟,凤凰之子孙最后生命之狂欢——涅槃凤舞!!”这一股火焰来势甚是凶猛,直扑哈迪斯,哈迪斯也来不及防御,侧身躲避之下,还是被烧灼掉一缕头发,甚至额头也灼伤:“哇啊啊啊,可恶的天雄星,我要把你……什么…你…住手!!”

只见那“火凤凰”却是抓住了哈迪斯的头盔:“这样,至少圣斗士们还可以继续将你讨伐,圣战也还会继续激烈的进行,不再会是皆如你所愿了!!哈哈哈哈!!”随后,火焰直冲哈迪斯神殿之上,冲破屋顶,在空中爆炸,瓦砾落了一地,哈迪斯的头盔和那火焰皆消失不见了,至此,冥界三巨头终于尽数死去。当然,这一刻全场之冥斗士皆为止震惊,只有天魁星六翼,似乎面对着那复活灵球,露出一种难以名状之表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