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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415)

狗剩虽然从山里摘来了板栗,但她只让孩子吃一点。

其余留着过年做年货,来亲戚的时候也好有个零嘴招待,看着好看些。

等三伯娘走后,苏刈开始煮饭,苏凌便按照三伯娘说的把辣椒蒂摘掉。

苏凌之前见二姑做菜都是用手拔掉的,自己亲自拔的时候才发现有些软绵绵不好拔。

使劲儿了还会把辣椒汁溅得到处都是,辣味熏人,差点就辣烫手心了。

苏凌只得进屋找把剪刀来捡辣椒蒂。

他这一进自己房间,就发现他一直放在床头的木匣子不见了。

急忙跑去灶房问苏刈,“刈哥,你进我屋了吗?我床头上的木匣子不见了。”

苏刈闻言,将手腕粗的树干咔嚓一声折得寸断,丢进了灶膛。

“我没进去过。”

他看苏凌神色着急,“是钱放里面不见了?”

“别着急,我先去看看。”

苏凌原本着急的脸色听苏刈这么一问,瞬间绯红还眼神飘忽,只支支吾吾地说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无数个夜晚,苏刈将人压在床上,在人耳边轻语,“阿凌,你管管它。它不听话我快管不住了。”

苏凌脸冒热气:管不住阉了!一起丢木匣子里!

Ps:(开始啰嗦碎碎念.jpg)

苏凌想要以借口抓老鼠或者野猪在竹林里放铁夹子,来故意报复偷笋的人的做法,放在现代不可取。

在我们生活中,按照苏凌的说辞可能会被判定过失伤害罪或故意伤害罪。

有兴趣的可以搜下相同案例“偷吃了有农药的水果被毒死谁负责”。

写文就是图个心里爽,文中背景设定还是人治。

在此仅对文中内容情节做提醒,不可模仿。

(双手合十.jpg)

第45章

阿父

苏刈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木匣子。

苏凌闷闷不乐地坐在石阶上,

问他匣子里装的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他遮遮掩掩也不开口。多问了两句还又羞又急眼。

苏刈只安慰道钱丢了还可以赚,偷钱的人他也保证抓出来。

苏凌听见他这样信誓旦旦保证,

脸色又变得很奇怪,

最后捂着脸只给苏刈留一双通红的耳廓。

这是气急了?

苏刈见状更加仔细的在院里院外排查,但天色暗了下来,也没找出什么结果。

晚上苏凌吃饭的时候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吃完后也不在院子里散步逗狗直接睡了。

第二天苏刈一早起来做好饭后,

又接着找。

已经连续晴了几天,进出院子的小路铺上了鹅卵石,

人踩上去也留不下脚印。

山路上的脚印驳杂也难以区分有用的信息。

院外没有线索,

苏刈说去苏凌房间里找找。

苏凌有些不好意思让苏刈在自己房里翻来翻去,

他索性直接开窗把房间照得敞亮,

心里那点拘束也就消散了。

他还趁着苏刈找的时候把柜子里的被子、秋冬衣物都抱出去晾晒,

忙里忙外故意造了些动静,这样显得苏刈在他房里也没什么奇怪的。

苏刈有些无奈,苏凌这番翻动把本就隐蔽难寻的痕迹怕是都抹除了。

不过他看着苏凌忙着晒被子不再想丢的木匣子,倒也让他在一旁走进走出找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