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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68)
看女人的装扮非富即贵,像是和余驰身处同一阶层的人。
现在没人不知道盛厘和余驰之间的关系,有人接近她……估计也是为了从余驰身上讨要点什么好处吧。
想到这儿,盛厘淡淡收回目光,没了再继续攀谈下去的心思。
可女人显然不这样想,她察觉到了盛厘不想再开口,但她不在意。
“你看起来过得并不好。”
要怎么形容这种语气呢?
就像是一个母亲充满了怜惜和慈爱的语气。
盛厘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鼻尖不由得有些泛酸。
她抬手很快地揉了下,掩去自己的情绪:“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是没关系。”女人慢慢敛了神色,“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去的父母在天上看着你这些年遭受的一切,会是什么心情?”
盛厘浑身狠狠一震。
父母是她心里最不能触碰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少次,她都在梦里梦见父母哭着和自己说,不要再为他们报仇了,这样不值当。
盛厘不是没想过放弃,可是一看到余芷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就恨。
恨不能亲自杀了余芷把她带去父母墓前谢罪。
盛厘双眼通红地盯着女人:“你到底是谁?”
女人正要开口,余光中却瞥见跟着盛厘的那些人往这边走。
她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看来今天来不及告诉你了,明天我会再找机会见你。”
“盛厘,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可以了。”
说完,女人转身离开,留下盛厘坐在原地发怔。
直到回到病房,晚上余驰走进病房,她都没能想通那个女人的话。
不会害她?难不成还能救她?
盛厘摇摇头,心想自己真是有些魔怔了,谁敢和余驰作对帮她?
余驰坐在病床边,双眸深邃地看着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比我自己更清楚。”盛厘却根本没看他。
余驰气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想发作又顾及着盛厘。
前几天他就没忍住发了一通脾气,结果不顾他怎么骂,她都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在他骂完之后,才说了句——
“把我杀了,你就不用生气了。”
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要死要活,余驰当即就摔了门走了。
和以前不一样,盛厘不怕他了,就连他用她父母的骨灰威胁都没用,甚至她还说:“你想做就做吧,反正人已经死了,到时候我亲自下去和他们赔罪。”
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怕的?
余驰白天在集团忙,晚上又回来看着盛厘,这样熬了几天实在没受住,昨天才叫周斯白来。
本来今天他也想找人替的,可这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是想见她一面。
来了,却又是这样。
余驰眸色一暗,夺过盛厘手里的书就丢出去,然后掀开被子欺身而下:“我看你恢复的不错,这么伶牙俐齿。”
“你现在要是求我,我可以马上把余芷关进去。”
两句身体贴在一起,温度逐渐燥热起来。
可盛厘的眼神却还是冰冷的。
她直视着余驰,突然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你现在,是在拿余芷来讨好我吗?”
“余驰,你别是爱上我了吧?”
======第二十章======
话音落下,整间病房倏地一片死寂。
余驰眼底的情欲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看着盛厘唇角还没收起的嘲讽笑意,他怒火中烧,直接就伸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颌:“就你,也配我爱?”
“我不让你死,是想让你生不如死。不是你说只要能报仇,什么后果都可以承受的吗?”
见余驰勾起唇角,露出那抹森寒残忍的笑,盛厘在心里想——
这才是他,永远都不会变。
可与此同时,她的心底也划过一抹不起眼的失落。
有些问题明知道答案,就不该问第二遍的。
盛厘偏过头,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什么都再没说。
可余驰看着她这幅模样,一点快意都没有,反而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