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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81)

石云道:“不怕,大不了我还可以带公子冲出去,凭这些家丁护院的功夫,还拦不住我。”

刘敬“唔唔”地扭动了两下。

刘殊看着他,对石云伸出手,“刀给我。”

......

刘建听到小厮来报的时候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待听得那小厮面色慌乱手脚并用又比划了一遍,他不可置信站起身,“你说什么?刘殊进来要杀敬儿?”

“老太爷,只有您能救命了,快去看看吧。”小厮急道。

刘建沉声问:“大少爷不是冲动莽撞的人,你们少爷做了什么?”

小厮伏在地上,小声道:“......丢了......丢了一个茶炉下去,把大少夫人烫伤了。”

“蠢材!我看他想动的不是路氏,是他哥哥吧!”

小厮急忙道:“老太爷,现在来不及说这些了,再晚些就要出人命了,您快救救少爷呀。”

刘建面色难看得如同锅底一样,让管家立刻召集了几十个强壮的家丁和护院往刘敬的院子赶。

“你们先在外头守着,没叫你们谁都不准进。”

他把人留在外头包围住院子,自己只带了几个心腹进去。

站在房门外刘建没有着急进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里面人说到:“殊儿,祖父过来了,事情我已听说,确实是敬儿做了错事,祖父会为你们夫妻做主的,我现在过来了,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祖父来了不妨就进来说话吧。”刘殊打断他。

刘建迈步进去,就看到刘殊负手而立的背影,他刚想开口,却一眼扫到了地上的血红色,刘敬躺在地上,右手腕边流下的鲜血染红了地砖。

“你这孽畜!对你弟弟都干了什么?"刘建怒吼。

刘殊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如您所见,我废了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44、惶恐

刘建一辈子历经风雨,

但他今日面对自己这个孙儿,依旧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承受。

他不理解,刘殊如何能用这样平淡又天经地义的语气说出自己废掉了兄弟的手这样的话,

他才多少岁?

刘建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吼:“这是你亲兄弟!”

“但他欲谋害我性命的时候可并没有把我当成亲兄弟。”刘殊说,“现在我夫人还在床上躺着,他既然敢做这种事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我只是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用这只手做坏事罢了,已经很便宜他了。”

“你们是亲兄弟,你既然没事,为何如此不留余地?你回来告诉我,难道我会不为你主持公道么?”

“祖父的公道必定是不能令我满意的,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刘建被他这话差点气个半死,“好好好,

你是打定主意要和家中对着干了?我刘家容不下你这等不顾人伦的败类,

来人——”

他正想喊外头的家丁进来,突然刘殊打断了他,

“祖父,我会是这次乡试的榜首,您确定要在此时闹出丑闻让外人看笑话么。”

刘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面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

“口出狂言,乡试的成绩还没有出来。”

“因为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刘殊傲然道,“过两天报信的人就会到济城,

到那时我是否口出狂言,

看一看就知道了。”

刘建心底对自己说,

不能相信这个狂妄的小子,乡试何其难,多少少年英才都折在这上头,哪里有人能断言自己必定就是榜首的,一定是刘殊害怕被罚在诈他,但刘建还是没有忍住,问到:“你就这样有信心?”

刘殊微微一笑,换了一种极为诚恳的语气,“祖父,我知道您心心念念的是什么,您希望光耀刘家的门楣,让刘家更上一层楼,但您也知道,这一代的年轻后辈中,并没有可以承载您这样子希望的人,除了我。”

“很快您就会知道,我是那个唯一可以做到的人。”

刘建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也许你能做到,但一个可以残害兄弟的人,我不放心。”

“祖父,我只是与刘敬有仇而已,我与家中其他人并无任何龌龊。”刘殊叹息一声,“这次若不是他太过恶毒不给我留丝毫余地,我也不至于此。”

“祖父,刘敬已经被您和他母亲惯坏了,今天我不出手,他日他也会在别的地方为家中惹来更大的祸事。”他抽来刘敬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叠信件,“您不若先看看这些,再做决断。”

刘建僵立半晌,终于还是选择上前打开书信。

刚看了几封他就看不下去了,手指攥紧信纸,目光射向地上痛晕过去的刘敬,“这个不孝的畜生,竟敢冒用我的名义——”他重重喘息几下,把需要骂出口的话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