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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281)

也有几个暗自在想其他门路的,但大多数人都还依然在支持太子,

其他朝臣大多都在观望。”

“这是自然的,皇帝现在只有一个子嗣,在他生下其他儿子之前,

再怎么忌惮,

都不可能真的把这根独苗掐了,不过无所谓,我也不是想换太子,

只是暂时把朱懋这把利刃给困住罢了。”蒲道昌说,

“正平帝愚蠢无能,

离了这个儿子什么都不是。”

他看向红衣,“诚王那里可准备好了?”

红衣恭敬道:“禀教主,诚王那里已经下定决心,五卫营和七卫营的两支人马愿意效力,共举大事,随时可以听候调遣。”

蒲道昌又静静地思考了一阵,终于,他眼中狠意闪过,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向下昂首道,“诸位,过去百多年,朝廷的狗官杀了我们无数兄弟姐妹,这一切的牺牲我们不能够忘,今日就是报仇之日!诚王是圣女血脉,他已经允诺,待他登上帝位则立我们红莲教为国教。”

“你们在场之人都是教中最值得信任托付的骨干,面前之战,只可成功不可失败,他日功成之日,你们都是功臣,定会论功行赏。”

在场之人无不激动,“尊教主令!”

月亮越来越高,京城内大多人家都已经熄灯睡下了。

施蘅把阿福挪到了自己床上,她侧躺着拍打着阿福,刘殊躺在她的身后环抱着她。

施蘅问:“很快就会结束了对么?”

“对的,一切都会好,交给我。”刘殊说。

五卫营和七卫营的营地上,一列列士卒全副武装,打头的将领满焦色地等待着。

另一头,东宫。

朱懋双手放在脑后,仰面躺着,面前的窗子是开着的,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

朱顺在一旁走来走去。

朱懋说:“孤把你留下来是陪着解闷的,你再这样走来走去惹我心烦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朱顺说:“我这不是心急么?太子殿下,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您该做些什么呀。”

朱懋好整以暇说:“我这叫成竹在胸,该准备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该请的戏班子也请好了,剩下的——就等开场了,我不躺躺,还能做什么。”

朱顺一拍大腿,“可是我就是急啊。”

殿前光洁的青砖平整而宽阔,纤尘不染的地面上倒映着头顶的月色,打更人敲打着手里的木板从上走过,留下一片沉寂。

不一会,偏殿的厢房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蒲道昌派来了红莲教最精锐的一小支队伍,大概有一百人,全都是身手一流对他忠心耿耿的亲信,这支队伍是蒲道昌从教中精心挑选耗费十多年时间才逐渐养成的,人虽然不多但可以一敌十,也是他最看重最珍爱的底牌。

他们或许无法与正规士卒在战场上相抗衡,但处理一些棘手而需要耐心和技巧的任务时,他们的威力就显现出来了,恰如此时,若换了那些卫营的士卒们从这地道底下进来,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守军。

一个灵巧的身影率先推开密道的隔板,探出脑袋,他左右看了看,钻了出来。

他凑到门边,推开一条缝隙,这里是皇帝休息的内宫,侍卫都在外围护卫,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寝殿门口站着几个太监。

他对身后比了个手势,而后自己推门而出,通过房檐轻巧地来到门口,从上头扭断了几个太监的脑袋,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与此同时,地道里的其他人安静而快速地钻了出来,将寝宫团团围住。按照事先约定好的那样,由五个人组成的小队负责挟持皇帝,他们像夜里的猫一样,轻轻一跃攀上房檐,压低身子绕到了寝宫后边一面墙,根据情报,正平帝休息的地方就靠近那里。

四个宫女,两个太监……无波的目光从窗缝中扫过屋子里的情况。

“吱呀——”窗子轻轻发出一声异响,银光闪过,血高高喷溅而起,落到了旁边华丽的幔帐上。

宫女和太监们甚至根本没有机会发出惨叫声,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领头人用匕首挑开被褥,发现了满脸僵硬毫无血色的圆胖的正平帝。

“陛下,请与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人把正平帝从床上架起,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

第一步已经完成,第二步就是要从里头打开宫门,与外头的大队人马接应了。

一支响箭射向空中。

一直在黑暗中等待的所有人都盯着那片天空,有人欢喜,有人激动,有人玩味。

“教主大人,里头得手了!”

蒲道昌面上也露出些许喜色,“嗯,你们去吧。”

许多手绑红色彩带的红莲教教中从躲藏的民房内走了出来,向宫门的方向聚集而去。

五卫营和七卫营的兵马杀气凛然,一路直接动手除掉了任何敢阻拦他们的人,有巡逻的卫兵发现不对劲,一边向营地奔跑一边呼喊,“敌袭——敌袭——”

有听到动静的百姓,纷纷把门栓锁紧,又让家里的男人拖出桌椅板凳抵挡在前面。

刘殊也召集起家中的护院小厮,“五人一组,没两个时辰换班,每次三组轮流巡逻,切不可让可疑之人混入。”

他对石云道:“石云,这里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