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61)

 

今年的冬季对于我来说显得有些格外的漫长。

我藏着心事,思念着裴义。

 

庆和六年春,我进宫已有三年,宫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起来也已分外熟练。

 

裴义甚少再进宫,他被圣上派往了江州督办事务。

我开始学会克制对他的思念,但依旧忍不住写信托人带出宫去。

 

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若是被人知晓定会惹来灾祸。

所以我写给裴义的信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问他身在何处,有没有遇见什么趣事。

 

我如此频繁的传信,有时我自己都会时常鄙夷自己。

 

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这样的惶恐不安患得患失。

 

我试着减少给裴义传信的次数,可只要他给我回信,我就会将之前一切的努力付诸东流,巴不得写上十封二十封。

19

 

庆和六年夏,赵孟頫得了两匹上好的烈鬃宝马,一公一母。

沈妨不会骑马,赵孟頫便赏给了我一匹。

 

烈鬃马性子刚烈十分难驯,即便是专门的驯马师傅也难以将它驯服。

 

我给裴义写信时顺带将这件事也写了进去。

 

我是在一个月后收到裴义的书信的,在这之前裴义已许久没有再回过我书信了。

 

我有些欣喜的拆开信件,得知他不日便要回京了。

 

他还在信中说他曾也驯过北疆的战马,倘若我不嫌弃,他可以试一试。

 

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能有机会见他我求之不得。

 

我给他回了信,心中祈愿着能早日见到他。

 

十日后,我如愿以偿的在宫中见到了他。

他清瘦了许多,我有些心疼,心想着回头找小桃从库房里寻些上好的补品送去。

 

他礼数周全的朝我拜了一礼。

「娘娘近日可安好?」

 

「托将军哥哥福一切都好。」我俏皮地向他打着趣。

 

可能是我的称呼太过亲昵,他明显的愣了愣。

 

裴义今日是专门来给我驯马的。

这事我早已告知过赵孟頫,他当时连眼都未抬一下只叫我自行决定。

 

我的事情他从来不会上心,自然也不会过问,倒是成全了我见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