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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1节(第67501-67550行) (1351/1380)
直到她隐约的仿佛听见了车声,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超着车声的方向转过了脑袋。
是一辆计程车开了进来,在前边停下,时念歌的目光先是落到了计程车上,然后再又有些失望麻木的继续收回了目光。
下一瞬,计程车后车门打开,骤然有一道熟悉的清洌的甚至带着她从来没有听过的透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传来:“念念?”
她再又抬起头,见是秦司廷在那辆车下来了。
时念歌看着他的方向,脑袋都被冻的有些回不过意识来了,眼神只是就这样木木的看着他。
秦司廷看见她杵在那里像个没知觉的雕像似的,正要走过去,司机赶紧喊他,秦司廷面色沉冷的掏出钱夹,随便拿出两张粉红钞票从车窗递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向时念歌。
“哎,小伙子,给多了,打表计价才四十多块钱啊,你这……”
司机的话被抛在后边,秦司廷已经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后便就这样低眸看着她,他的眼神并不善,甚至有些冷,但又显然知道她身上该是出了什么事,也就没有直接劈头盖脸的骂她,只就这样低眸看她。
从他去日本回来,再到她失踪,两个人可以说是半个月没有见面。
结果她失踪几天,忽然出现,就是这样冻的鼻尖通红脸也通红的模样,眼神更又呆呆的,空空洞洞的,像个茫然的孩子。
面对着忽然又走到她面前的秦司廷的,时念歌被冻僵了的意识仿佛有那么一点点的缓和,但也只是缓和过来了一点点,她眼睛动了动,看着他。
“回美国不告诉我?”秦司廷看着她的眼睛,没放过她眼里的任何情绪。
可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情绪,很空。
“手机打不通,时家所有我能联系得到的人几乎集体失踪,我差点去报警,现在你忽然回来,手机还是关机?时念歌,我认为你应该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
听得出来,他已经在压抑着他的火气了。
时念歌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见她冻成这样,秦司廷再气也不舍得真的让她就这么一直在外边冻着,想问她怎么不先去对面进屋里去时和时和,但见她这一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的模样,到底也没问,直接去开了门,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牵了过来,直接将她带了进去。
进门,开灯,换鞋,一切都是和曾经每一次她来他家里一样的过程。
以前时念歌总觉得秦司里的家里比她家里还要时和,明明两人住的这么近,就连供热的公司都是同一家,热度也都是一样的,可她就是觉得他这里什么都好。
时念歌进门后表情也有些茫然似的,秦司廷看着她,提醒她:“换鞋。”
“外衣,放那里。”
“别发呆,进来。”
“杵在那干什么?过来。”
一句接着一句,他说什么她就照作,明明叛逆的偏偏要站在严寒里那么久,现在却又乖的像个提线木偶,没有半点生气。
秦司廷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见她走到沙发边后也是杵在那没动,伸手就一把将她拉了下来,让她坐下。
然后他目光严肃的看着她:“时家出了什么事?”
时念歌的眼神这时又动了动,对上他的眼睛。
秦司廷见她这副表情,皱了皱眉,却还是耐着性子,放轻了声音,尽量收敛着脾气,不去吓到她:“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嗯?”
时念歌的唇瓣动了动,她从美国飞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醒时还在想,如果回来后看见秦司廷,一定要扑进他怀里好好的哭一场,把这些天在美国受到的所有委屈和难过,都当着面对着他哭一场,不用隔着电话,就直接在他的怀里哭。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差点变成了:你和凌萱儿的订婚日期是选在了哪天啊……
她强行把这句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只是看着他,有些麻木的说:“秦司廷,你抱抱我行不行?”
第1598章:你是我的小情歌(秦歌165)
时念歌平时也不是没有说过这句话,她撒娇的时候会要他抱抱,眼睛像个小鹿似的。
现在她说这句话,眼睛里却像是凝了霜,像是刚刚在外边冻了太久还没有缓过来。
秦司廷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茫然,心底像是有根刺生生的扎了进去,出手将她抱住。
时念歌靠在他怀里,眼睛却没有闭上,只是就这样将脸搁在他肩上,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红着眼睛说:“多抱我一会儿吧。”
秦司廷将她抱的很紧,抬起手安抚似的在她脑后轻抚:“手机怎么回国之后还没有开机?”
“没电了。”
秦司廷没再多说,只一手抱着她,一手将她到现在还很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能将她的两只手包裹住,很时,他也握的很紧,像是要将她这些天所有受过的伤和委屈全部都藏在其中,握住,然后丢掉。
“我想吃葱油面。”她忽然说。
秦司廷抬手抚在她的头上:“好,我去给你做。”
“嗯。”时念歌乖乖的从他怀里退出来,然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秦司廷站起身的时候,低头看见她的手在她自己的裤子上越捉越紧,他目光再又落回到她的脸上,时念歌却只是将目光放在茶几上,没有再看他。
直到秦司廷进了厨房,她听见熟悉的烧水,开火,还有撕开挂面纸外包装的声音,就是这么短暂的一刻,让时念歌短暂的又找回了那么一点点幸福感。
如履薄冰的幸福感。
水烧开后,秦司廷先煮了些可乐姜汤,倒进杯子里去晾着,然后又烧了水去准备煮面。
没过多久他将一杯可乐姜汤拿了过来放到她眼前的茶几上:“把这个喝了,别感冒。”
时念歌应了一声,拿起杯子放在手里,现在还是稍微有点烫,但是杯子放在手里也不会烫伤手的那种温度,她也正好用来时时手。
见她一边吹一边小口小口喝,安静极了,也乖的不行,秦司廷又看了她很久,听见厨房里的声音,回去继续给她做吃的。
直到她最爱的葱油面被放到了餐桌上,时念歌起身坐在那里吃,一边吃一边低头数着里面还有多少根面,从最开始的数不清,再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只剩下几根,她就一根一根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