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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257)

但若是真的是范无咎所做,那秦琼又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

想到这,谢必安的眉已经皱了起来,他回想起秦琼告诉他的话语。

他在百宝楼的三层等待谢必安。

可是秦琼这人阴晴不定,是否会知道或者告诉谢必安想知道的事情又未知,谢必安一人前往,更无疑于只身冒险。

谢必安带着重重疑虑走出住宅,外头的车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谢必安出来还和他寒暄道:“那对母女住在这可还安好?我当日送他们前来时,那郑娘与我说了好些感谢谢郎君的话,说若不是谢郎君她此生大抵分明。”

车夫也是看着谢必安长大的一员,此时看着谢必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说我们谢郎君向来就是如此。”

谢必安知道车夫的意思,但是他此时完全没有心情,也不能告诉车夫这件事,他不想牵扯更多人进来,于是谢必安僵硬地扯了两句,便让车夫载着他回去了。

靠在车厢中,跟着马车一起摇晃,窗口的帘子不时跟着晃动被吹起,露出外头的景色。

谢必安试图思考郑娘的去处,试图思考秦琼话中的含义,试图思考……

与范无咎之间他自以为的情谊,是否是真的。

时间过得很快,还没等谢必安思考出个所以然,他就被车夫带到了上京。

支付给车夫银钱后,谢必安独自往家中走,长街照旧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玩意都有。

只是现在都无法入谢必安的眼中。

他走到了自己的住处,明明是自己的屋子,在推开门时谢必安的动作还迟疑了一瞬。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真正看到空寂的屋门后,谢必安的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让他的脚步像灌铅了一般的沉重。

屋中空荡荡的,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另外一个人在这生活过的痕迹。

范无咎离开了。

谢必安站在自己卧房的门口,从窗外透进来的光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长。

他的目光落到窗前的瓶中,木槿与红花依旧相交依顺,但是估计是时间久了,木槿花和红花都蔫搭搭的往下低垂。

花快要枯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下章或者下下章就能和好,预计下礼拜就能完结啦!(兴奋搓手)

第73章

晋江独发

谢必安最后还是没有去奔赴秦琼的邀请,

他在自空荡的卧房站了一会。

已经习惯地上铺着被褥躺着另一个人的场景,此时没有被褥和另外那人的身影,这间原本就不算大的卧房竟也看起来显的宽敞冷清起来。

目光随意地环顾几眼,

谢必安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在床榻上枕头那处停了下来。

谢必安缓缓靠近,

果然在他的枕头底下,

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谢必安已经熟悉的字迹,只简单写了一句话——

“郑娘一切安好,不日便能出现。”

看到这句话,

谢必安的心忍不住一跳,

他伸手再将纸条展开,确认自己认真看了每一个字。

鼻尖凑近,

淡淡的墨汁香味从纸上溢散。

谢必安却觉得自己又闻到了木槿花香。

明明他被范无咎耍的团团转,

可是当他看到这张纸条时,却又下意识的相信了这句话。

谢必安的眼前浮现出最后他离开时范无咎看着他的目光。

他第一次在范无咎的眼中看到如此明晃晃的无措无助。

既然这么害怕,当初为什么又要欺骗他呢?

谢必安将纸条缓缓攥紧,

在攒成一个小球后他又伸手把揉皱的纸条展开,

平铺好又仔细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