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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节(第9351-9400行) (188/207)

许嘉诃被他看的感觉全身四肢都长得多余,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不回答我就当默认,想逃走就太迟了。”说着权斯庭又一次贴过来,他们的距离很近,只要稍微再靠近一些便会唇齿相贴。

许嘉诃能听到对方胸膛起伏不定,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皓月般温润的眼睛里流出特别温暖的光芒,不得不说权斯庭生的极好看。

是许嘉诃见过为数不多能称得上好看的人。

漂亮形容男人很欠缺,但权斯庭确实配这个词,漂亮又英气。

许嘉诃发愣脸颊烫的惊人,禁锢的双手被松开他也愣怔着忘记了躲避。

权斯庭眼角眉梢荡漾笑意:“这才乖,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

“……”

许嘉诃穿着一件单薄的条纹衬衫,领口的扣子很随意的被权斯庭解开几颗,肤白如玉的脖颈延伸锁骨入了权斯庭的眼。

屋子里灯没开,有的只是彼此之间微弱的喘息声。

权斯庭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住他的唇瓣,继而温柔的撬开牙关缠绕住他的舌尖。

呼吸声渐乱,权斯庭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木质气息像是能蛊惑人心似的,很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识。

许嘉诃顶着一身湿漉漉站在那里被权斯庭圈在怀中,然后逐渐放肆。

男人的吻从唇上滑至脖颈在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轻轻的啃咬。

薄薄的气息划过他的皮肤,权斯庭越吻越深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这是要吃干抹净的节奏。

湿冷的衣物覆盖着皮肤,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有种冷热交替说不出感觉的奇怪。

许嘉诃双腿发虚,就连指尖也跟着发颤。

他咬咬牙发出类似哀求的呜咽,磕磕巴巴道:“权斯庭别这样,我有点不舒服。”他说这话像是在扫兴,自己也知道没趣,但就是很想让权斯庭停下。

闻言,权斯庭停下动作直起身扫了他一眼,眼圈红红的低声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102.我做不到,你想要的那样

即使箭在弦上权斯庭也说停就停没急着继续,像只委屈的大狗狗撒娇。

“你不肯信我?”

他话还没说完,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头,连末梢神经都在叫嚣着,许嘉诃的手要比想象中的凉,夹杂着雨后的冷。

许嘉诃想到他那个眼神儿总觉得心里还是有道跨不去的坎,就像是在深处压抑了某些惧怕的回忆。权斯庭极尽克制,耐着性子问:“不愿意?”

三分种后。

许嘉诃瞥过头,小声,“我做不到你想要的那样。”

他又补了一句,“我害怕。”

在某一瞬间,好像与他记忆里的某个桥段对应了。也是两个人,也是同样的姿势。

漆黑深沉的夜里曾经发生过,他内心想不起来又痛彻心扉的事。以至于许嘉诃十分排斥各种亲近的行为又硬着头皮接受权斯庭。

他当然该害怕,他忘掉的过去是与司祚有关的悉数回忆。

司祚对他做过的,远比他现在能想到的要恶劣的多。留在骨髓中的恐惧是必然的。

许嘉诃脑袋很痛,呲目欲裂。

他抱着头痛苦的蹲下来,然后开始不明所以地流眼泪。想试图从回忆里找寻线索,却发现他依然什么都不记得。

许嘉诃治疗做的太多,每天过得浑浑噩噩,经常今天过完昨天发生的事情都会不记得。

久远些的记忆他更想不起来。

越想努力记起,就越痛苦。

冥冥之中模糊到不清晰的人影回头凝视他了,但许嘉诃怔愕,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原来那个在他心中占据很大分量的人不是权斯庭。

他的判断好似是失误了。

权斯庭居高临下用手抚摸着发抖的一团,手滑过脸颊许嘉诃却很不领情的拍开他的手。

“权斯庭,我好难受。”

“权斯庭,我想知道以前关于你和我的事情。”

“权斯庭,你告诉我,以前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完了他站起来猛地扑过去,抓住权斯庭的衣领不撒手。

指甲划破皮肤留下腥红几道破了皮的抓伤,许嘉诃给他挠了好几道血红印子。

权斯庭展现的和以往一样从容,不紧不慢替他脱下雨水沾湿的外套

,将自己的盖在他身上裹起来将人抱到卧室床上。

你的睡衣在哪里?

对于正在兴头上被打断,权斯庭没恼而是十几分殷勤,帮许嘉诃换掉了他身上的湿衣服。

反正一时半会许嘉诃不会恢复记忆,于是乎权斯庭面对他时说撒了谎。

“我们是恋人,后来你丢下我,不要我了。”权斯庭内心发笑,这话说的简直不要太假,甚至说这是他近几年扯过最大的谎。“许嘉诃一定不要再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