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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320)
贾老板的腰几乎弯到地上,“一定一定。”
王府侧门缓慢合上,隔绝了一切想要窥看里面的视线。围在外面祈求拜见的人眼巴巴地看着贾老板谦卑的腰一顿一顿地站直,看他面色坦然,完全没有之前的如丧考妣、面如死灰,活过来了啊。
贾老板走下阶梯就被团团围住,众人七嘴八舌地问:
“贾老板,怎么样啊?”心急的直截了当地问。
“老贾,到我那边喝一杯。”套近乎的这么说。
“贾老板,我是海生昌……”不熟悉的自报家门。
贾老板露出疲惫的笑容,摆摆手,“各位,今儿个我还有事,无暇与诸位闲聊。要是赏脸的,就去得意楼坐坐,我做东,请各位吃锅子吃酒。”
人群里有人想要继续攀谈的,也有识趣退后就招来下人赶紧去得意楼定位置的,自今日后不知道得意楼的生意要好上多少呢。
贾老板推掉了所有人的应酬,匆匆上了自家的牛车,靠在车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太险了,如果公子怪罪,他们一家子就去矿场里当劳役了,死了就随便填那里,万贯家财成为一场空。
“唉……”
他长叹一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对着外面有气无力地说:“回家。”
周婆子也算是贴心体贴,还曾今是校尉之妻,又是王府内院出来的,他该好好待着。夫妻一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好过日子吧。
牛车刚刚动就猛地停了下来,贾老板的心狂跳了两下,差点跳起来对外大吼。
随即就听到声音,是王府的随从。
待牛车继续启动,贾老板茫然地看着手上的盒子,他给出了店铺八成的干股和八千多两银子、城外的地契五百多亩,竟然全数退回来了……
车内持续的寂静,赶车的伙计狐疑地想难不成老板不在里面、自己拉的空车。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听起来就疼。
伙计下意识地咧嘴,缩缩脑袋不敢多想。
“去善逸学堂。”马车里传出贾老板的声音。
伙计连连点头,“知道了,老板。”
贾老板是去捐钱的,他深深后悔,直接金银俗物岂不是在打公子的脸!去善逸学堂,去学堂捐钱捐物,不能啥好事儿都让崔举人占了不是。
······
王府内。
亲手把一大大大笔钱推出去的杨久心好痛。
啊!!!
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过。
呜呜呜。
收了就开了口子,显得她杨久见钱眼开,有点钱就可以收买似的……还不够多,要是几万两,说不定她就屈服了……唉,还是算了吧。
“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杨久收起发散的心思,认真听着陈二娘大半年的传奇经历,写成话本小说足以流传后世的!说不定后世的人看了,会认为就是古人杜撰的内容,绝对不会想真有其人。
花厅内,陈二娘有些拘谨地坐着,哪怕公子亲和温柔,她依然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终于见到公子了!
梦寐以求、心心念念的是事情终于达成了。
能不激动吗?!
“每每遇到困难,我就会想公子遇到了会如何应对,想着想着我就冷静了下来。”
陈二娘笑着说,“如若不是公子,没有我的今天。”
杨久摇头,“是没有你自己的努力,才不会有今天。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要是遇到了,首先想的就是退缩,回老家种地算了,安稳日子有什么不好过的,弄那么麻烦的事情干啥,不会想到那么多计策,也没有那个胆量与那么多人周旋。”
她说的是实话,社恐星人喜欢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喜欢窝在自己小小的安逸空间里,就连和朝夕相处的同事打电话还要在心里面演练一下字句,哪里会踏出去那一步做自己不喜欢也不熟悉的事情。
佩服地看着陈二娘,杨久心想,这才是大女主。
陈二娘认为杨久是谦虚,如若是平凡普通的人,怎么能想到牧鸡之法,怎么会从容应对痘疫,怎么敢设立学堂、行简化字。
两个人说着话,陈二娘说到自己在茶庄结识了绸缎商人胡骁,和他算是一见如故,“他此番随我北上,来幽州城长长见识。今日本该和我一同进王府拜见公子的,但胡公子年纪尚轻,昨夜赏雪,把自己冻伤风了。”
杨久笑了起来,这是年轻不稳重,南方人见到雪忍不住狂喜,乐极生悲了啊。
要不是经历过刚穿越时的冬天,她见到下雪的兴奋头不会比胡骁少,这不,还想法设法堆了膝盖高的熊猫和一堆小团子呢,积雪不够,要是多下一段时间,积雪多了,她可以堆出一人高的熊猫。
“那日后有机会再见。”
杨久这么说。
陈二娘吃了个定心丸子,知道自己下次过府可以带上胡骁了。
说了蛮久的话,她们很是投契,杨久留陈二娘吃晚饭,饭后再走,但陈二娘为难地说:“怕错过宵禁。”
这么一说。
杨久咔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