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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节(第6301-6350行) (127/226)

一时间整个大帐就蒙古东征日本的失败原因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围绕其原因探讨我军的下一步行动,当然了这种争辩可不是像现在的辩论赛,彼此都是武人难免脸红脖子粗的。刘星代表的一派主张稳健对敌,适时出击,而古塔一派则是主张趁热打铁,一劳永逸,两派互不相让,很快就在营帐里形成了左右两列不同的阵营。从人数上讲刘星一派人数不在优势,可是从素质上说,这一派人的素质和天赋都很高,而且颇具有战略眼光。见众人如此争论就是再有几天也分不出胜负来,我不得不出言阻止,停息这场“纷争”。

“众位,你们今天所说或许都有道理,但是我们应当结合实际,或者说结合当时和现在的形势来看问题。说由范文虎这样的庸才做统帅我认为不恰当,范文虎不过是副统帅,真正的统帅是右丞阿塔海,不过他没有亲临战场,实际的统帅是两位副帅,一为范文虎,一为蒙古人唆都。范文虎只指挥新附汉军,其他部队都由唆都指挥,可以说所有精锐尽由唆都掌握,唆都才是实际上的统帅,但蒙古人没有海上作战经验,因此范文虎有时成为实际的指挥。范文虎和唆都在军事上的才能确实平庸,但在此次战争中他们并没有犯什么特别愚蠢的错误,飓风来临之前,范文虎已有所预感,他命令自己能指挥的部分舰只驶入较安全的峡湾躲避,结果总算保留了几艘完好的船只供高官们逃命。不过后来追究起责任来,身为汉人的范文虎当然首当其冲被处死,唆都所受的处罚不过降职而已,于是范文虎自然成了历史罪人,这其中缘由大家自然明白。

另外大家恐怕忘了一条基本的常识:小国面对强国的威胁想保持独立,它不必击败强国,只需让强国意识到征服自己得不偿失即可。而这一点,倭国早就做到了。就算蒙古人能攻入九州,倭人也不会向侵略者屈服,他们会坚壁清野,不断袭扰。这样入侵的大军所有的人员,武器和粮秣的补充都得依赖漫长脆弱的海路运输。即便以中原之大,也无力长期承担这样的战争,元军最终的结局只会是退出倭国。

事实上,忽必烈确实准备第三次更大规模地入侵倭国,他命令阿塔海负责征倭准备,阿塔海动用更多的人力物力制造更多的舰船,召集更多的部队,征集更多的兵甲给养。然而,在准备了几年后,元军在安南(越南)和占城等地的失败终于使忽必烈意识到进攻倭国不可能有任何好处。忽必烈最终降旨宣布:为了体恤民力,征日准备一律停止,士兵和民夫大多遣散回乡。忽必烈的举动等于承认了自己过去十多年对倭政策的失败。但无论如何,与历史上许多伟大的统帅相比,忽必烈承认错误的勇气是令我们钦佩的。忽必烈去世后,他的孙子铁穆耳(成宗)改变对倭敌视政策,恢复通商,蒙古人终于能通过和平渠道获得倭国的白银。

恐怕这才是我们需要借鉴的吧,这场战争我们要算一算账,看合不合算,以朝鲜目前的国力能不能支撑,征服后维持驻军需要多少开销,说倭人不反抗谁都不信,元帝国在安南的失败也可以作为我们的前车之鉴。

安南军队的装备和战斗力远不如倭人,也没有倭人的地利,不过他们奋勇抗敌的勇气倒和倭人相似。据说所有安南军队的手臂上都刺有“杀鞑”二字,以表明自己拼死杀敌的决心。由于中原和安南之间没有大海阻隔,蒙古大军能轻易突入安南腹地,在整个安南战争中,安南的任何地方蒙古人都能不费力攻占。但安南军队在初期遭大败后即避开正面战斗,不断组织小规模袭扰,蒙古人损失惨重,南征副帅唆都(就是前述的争倭统帅)也遭伏击身亡。安南战争旷日持久,元军的人员兵器和粮草补充在中原引起了巨大的财政危机,最终忽必烈不得已将军队全部撤出,承认了安南的独立。

元帝国亡于明王朝之后,朱元璋像当年的忽必烈一样,也派使者赴倭要求倭国称臣,倭人的反应也和当年一样,他们拒绝了明朝的要求并杀了来使。面对同样的冒犯,朱元璋比忽必烈冷静得多,他没有负气出兵,只是下令禁止与倭人通商。为了避免子孙重蹈忽必烈的覆辙,朱元璋在一篇《大诰》(政治遗嘱)中将越南,朝鲜,倭国等国列为“永不征伐之国”。

众位试想以安南的国力尚可将蒙人驱逐,倭国的确不容我们小窥,所以争倭之事必须谨慎小心,从长计议稍有不慎我们就会陷入泥沼。何况我们身边还有皇太极伺机而动,这才是目前最大的威胁,将所有力量投入到征倭之中,皇太极不会不趁机反咬我们的,这点大家想到没有。”

“那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举步不前,错失这个大好良机了?”苏克萨哈问道,这也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对于他的问题我露出了一贯的招牌式奸笑,说道:

“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了倭人,倭国的市场必须打开,这样我们才能有源源不断地白银,现在和倭人谈和讲条件肯定还不是最佳的时机,我们也争取不到最大的利益,所以打还是要打的,并且我们要将对马岛作为今后海军远征倭国的补给基地和军港。只是我们不能和蒙古人一样派如此多的步兵参战,我们应当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海军,当年倭人是怎么侵扰朝鲜和中原的,我们现在就怎么对付他,给海军配备适当的步兵乃至骑兵,不断的在其沿海登陆,袭击村镇城市,一打就跑,不要孤军深入,也不要和他们持久作战,我不信倭人不低头,这种战法年前佟将军已经在辽东试验过,效果很好,所以我们要善于总结和发挥。”

这才是我这次组织对马岛会战的根本原因,借此机会彻底消灭倭人的海上力量,便于海军长驱直入,在对马岛建立基地并且训练一支作战激动灵活的海军陆战队配合海军行动,让日本沿海永无宁日。要知道日本可是四面环海,他想躲都躲不过,总不能全国的海岸线都修筑城墙和堡垒吧,即使在现代以日本的国力也是达不到的,在古代就更不用说了。到那时日本就如同一个被剥光衣服的女人,想什么时候羞辱她就什么时候羞辱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未来这支陆战队由谁统领,刘星正是最好的人选,此人头脑机敏,作风稳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营中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早就有了腹稿,这一番讨论无非是要说服他们,并且让他们真正的认清敌我形势,经此番讨论后最终确定了今后一段时间对敌作战的基本原则,同时开始着手组建陆战队。当然了不能叫陆战队这么超前的名字,我给即将组建的这支部队取名神机营,明军当中不是也有一个神机营么,不过我的这个神机营可不像他们那样中看不中用。今后平壤大学的研究所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研制新式的火枪,和更小型的火炮,专门优先配备给神机营。

日本,越南等人口只有中国人几十分之一小民族,它们的能击退蒙古人的入侵,主要是凭借自己的勇气和不屈的精神。就现代来说很多人不愿意承认或者是面对,但无论如何,这些小民族的成功无疑增加了我们汉民族的屈辱感。出于大家不难理解的原因,我们对越南人的成功尽力淡化。而对于日本人,由于他们曾给我们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讲述他们如何英勇抗击侵略更是令人不可容忍。由于有“神风”的存在,许多爱国者遂顺理成章把日本人能保持独立归咎于运气。并且竭力丑化别人,为自己的懦弱开脱。当时的日本人,越南人都是英勇顽强的民族,他们光明正大地击退了统治半个世界的可怕强敌。可我们的某些史书总是尽力夸大他们的短处,以暗示他们其实跟中国人并无差别,不过更幸运而已。讲到安南的战争,许多史书着重说安南军如何低劣,不敢正面迎战,蒙古军如何威武,如何攻城略地,后来蒙古人又如何不适应热带丛林,如何瘟疫流行,等等。我想:明眼人都明白,当时的安南人如果跟蒙古人逐城硬拼,那才是白痴。其实若论抵御蒙古人的地利,南宋丝毫不比安南逊色,因为中国的南部地区江河纵横,湖泊与水田密布,是机动骑兵最难以发挥的地域。至于元军在日本的失败,许多中国史书把这完全归功于飓风。只字不提日本人的英勇抵抗,却凭想像大肆编造和渲染日本人如何恐惧,如何奔走呼号,如何绝望祈求上苍,等等。

其实就是高丽人反抗蒙古人的战争也十分艰难,从十三世纪初蒙古人征服高丽起,高丽人的反抗就没有停止。高丽人时降时叛,屡败屡战,抗战最艰难时,高丽王浮于海上,拒不投降,也拒不和谈。最终铁穆耳意识到高丽战事若不结束,朝鲜半岛会成为帝国流血不止的伤口,在占领高丽七十余年后,蒙古人从大部分高丽地区撤出,承认了高丽王对朝鲜大部的统治。

我们的民族在历史上饱受凌辱,这自然有外在的原因,可更大的原因在我们自己身上,这需要我们认真反省。尤其是在军事上这种盲目的诋毁敌人,夸大自己更是要不得的,这才是我这次让众人讨论的主要原因,正确的看待每一场战争,客观的评价敌我双方,这才能在战场上取得胜利,以为盲目的自信自大是要不得的。

这时,我们一直等待的日本水军消息已经传来,果然不出所料这一代的幕府将军德川家光无法忍受我们到他的家门口来羞辱他,尽起日本水军,准备在日本海域和我们决以死战,彻底的歼灭我们这些侵略者。

“好,真是太好了。”我兴奋的大叫起来,正愁你不来呢,不光是我营中的众人都是十分兴奋,大战在即,众人纷纷要求出战。

“鳌拜,苏克萨哈,你二人带领步兵负责留守对马岛,继续监控宗氏,其余众人和我一起出海,这一次我们要看看是谁歼灭谁。”

“是!”众人轰然大叫道,那简直是大吼,具都兴奋异常,鳌拜和苏克萨哈虽然有些失望没能参加,可是他们也知道留守的重要性,所以欣然领命,整个对马岛再次沸腾起来。

宗义成看着一艘艘停泊在海岸旁的战舰起锚离开,心中咯噔一下,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并且明白了我的意图,心里不禁发寒。九州的溃兵到达之后他就一直在捉摸我围而不攻的意图,若果说是为了吸引和消灭九州的援军(这已经被证实),那么在彻底消灭九州援军后我军仍然不攻就更让他费解了。然而当看到战舰扔下登陆部队后独自扬帆远航,宗义成就意识到了危机的存在,尽管他不晓得德川家光恼羞成怒倾全国之力要和我决一死战,但是他能判断出这次行动一定是针对本州的援军的,因为九州已经不可能再派出援军了。

第五卷

惊涛骇浪

第十五章

激战

下关即马关,是一个让很多中国人耻辱的地方,因为后世的《马关条约》就是在这里签订的,当我们赶到时大战已经开始,不知道是哪一方沉不住气,在狭窄的海域内近千艘战舰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只听见炮声隆隆,望远镜中不时可以看见有战船中炮起火,更有的缓缓地被海水吞没,海面上的浮尸更是不少。子龙号庞大的身躯最为引人注目,在他周围是数十艘我方战舰紧紧地围绕着,而日本人的战船则发了疯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向子龙号冲去,不断的攻击。

“胡闹!简直是胡闹!”我气的大声吼道,子龙号船体庞大是指挥舰怎么可以这样冒险的参加战斗呢,要不是日军火炮的射程不远,子龙号还不给轰出几百个窟窿,现在倒好他成了日军围攻的目标。尽管在子龙号周围的数十艘战舰和子龙号一起组成了强大的火力网,凭着高度和射程封杀着一切企图接近子龙号的战船,尤其是子龙号百炮齐发那种威势不是简单言语可以形容的。但是日本人还是发疯了一样,就认准了子龙号,不计代价的往上冲,看得我这样的心疼,要知道那可是我花了上千万两造的海上堡垒啊,就让邓希晨这样的置于危险之地,确实让我心疼,子龙号要是有个好歹,邓希晨我不会轻饶你的。

那还顾得什么章法啊,这时已经没有章法了,在我们未加入战斗之前,邓希晨还有安龙焕的海军战舰加在一起数目要比日本少一些,毕竟是倾几乎全国之力,再加上日本本来就是一个海洋国家船是不会少的,虽然质量和档次有不少差距,可数目确实很多,并且不断的有战船加入。使得海域内越来越拥挤,不适合发挥我军战舰的激动和灵活性,而日军的战船由于吨位小火力不足,所以几乎都是企图靠近我军战舰登舰作战,不少战舰上已经开始厮杀起来。

“成箭型排列,加速行驶,冲过去,把他们冲散!”我大声命令道,这样打对我军很不合适,因为和敌人缠斗无法充分发挥火炮的优势,反倒是便宜了日本人让他们有机会登舰,所以必须将乱成一锅粥的队形冲开,以期重新分配战场。于是在旗语的指示下我和柳德恭的战船分别占据头尾排成一支箭型队伍,向纠缠在一起的敌我双方冲去。

位于箭头的是数艘经过改装的冲舰,这些战舰的船头部分安装了铸铁,船舷则以铁皮包被所以比较耐撞,是专门和敌人进行硬对硬的冲撞的,随着我们加入战团,使战场的形势发生了改变。由于一段冲刺式的加速,使得战船的动能有所提高,冲量值加大很容易将战场撕开一个口子,箭型船队奋身杀入,全然不顾周围的战舰,就是一个劲地往前钻,随着队形的带动,我方战舰都开始趁此机会重新汇聚于我旗下,向经过的日军战船猛烈的进行炮击。顿时就有不少日军战船被击沉,这些战船实在是太简陋了,有些根本就是渔船临时拼凑的,禁不起几炮。

舰队的队形如同是打了一个擦边球,第一次冲击选择的不是一头扎进已经纷乱的战团,而是由它的边缘穿过,如同一个擦边球将整个战团削薄,随后调整方向后队变前队再次冲击,如此一来我旗下的战舰越来越多,每次冲击都有所获,日军的战船无法禁得起这样冲击,在外围的已经损失殆尽。经过几次冲击后,我带着几条战船留在靠近福冈一带的水域,负责警戒,也趁此机会喘息一下,这样来回的穿梭确实很累人。

见远处战团有了一些模样,打得也有些章法了让我十分欣慰,只要以此战法反复冲击不怕敌人不溃散,子龙号虽然被围但是短时间内还没有多大的危险,既然子龙号已经陷入,那么就不如以它为饵吸引日军主力,而我在外围不断消耗。邓希晨对不起了谁让你如此毛巾呢,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吧。就在我盘算下一步如何进行时,一个水手慌忙来报。

“先生,远处发现敌船。”

“什么!”我拿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从九州和本州中间的海峡中近百艘战船正在驶向这里驶来。“不好!”我心中一纠,这百艘战船一旦加入,我军的船队再无可以大规模回旋的余地了,必须把他堵在海峡里,看了看身边剩下的几艘战舰,我咬了咬牙,这时召集其他战舰救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我硬着头皮带领剩下的四艘战舰迎头冲了上去。希望其他的战舰能及时来援,否则我就危险了。

我不知道的是这支舰队是德川幕府的精锐舰队,由德川家光的四子德川纲吉所率,一直是驻扎在四国岛,这也是整个日本火器最精良的舰队,战船上装备的都是葡萄牙原装的大炮。为了获得更佳的射击效果,我没有让战舰在敌人一进入射程就开火,那样的话射击精度不高,浪费弹药,毕竟我的战舰数量少。这种冒险的结果是让敌人占了先机,还没等我下令,对方已经率先开跑,并且炮弹的射程一反以往的常识,打在了我船舷的一侧。

“轰”整个船体轻微的一斜,随后是第二发,不知道是敌军的炮手射击精度十分高,还是我的运气不佳。

“还击,还击。”不用我说,炮手们已经拼命的点燃导火索,战舰上火炮齐鸣,数十发炮弹向对方倾泻而出,立时有一艘敌船中弹起火,可能是击中了火药桶,船上发生了连环爆炸,尸体和桅杆以及各种东西被抛飞到天上。

“痛快,痛快!就这样打,跟我斗不等于跟电干么!”我嘴里大呼小叫,十分兴奋,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危机。一艘敌船被毁阻挡不了其他战船的蜂拥而至,敌人的还击是暴风雨一样的炮火,这还是我首次遇到。冲在最前面的一艘战舰首当其冲,立时挨了数炮。

“他姥姥的,不好,快跑!”见情势不对从来不吃亏的我哪能在这里受憋,调转船头就跑,好在手下的这几艘战船经过改造,速度还真不赖,可是看着紧紧追在后面的日本战船我还是一个劲的催促水手。

“快,快,再不跑就要被人家包饺子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手下的士兵也都跟我学的十分奸猾,哪还有用我催促张满了了帆拼命向外海开溜。看来还得造好船,由于船体巨大尽管是在风帆上作了改进可是还是没有将敌人甩掉,德川纲吉所率的舰队紧紧地跟在我屁股后面,像一条疯狗一样紧追不舍。

“妈的,老子招你惹你了,还是欠你钱了,这么没完没了。”我嘴里嘟囔着,望远镜里清晰的看见对方船上上蹦下窜的士兵。不给你点厉害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你等着!其实我也就是嘴上痛快,没有主力舰队前我可不会和他硬拼,目的无非就是拖住这支舰队,给柳德恭他们以喘息之机。

小鬼子也不傻,追了这么远始终追不上,索然无味,再说还有更大的战场所以竟然放过了我们掉头向柳德恭的战舰群反扑过去。这可不行,哪能那么便宜你呢,“掉头,咱们也掉头追上去打。”我连忙命令道。

“是!”水手们轰然应诺,跑了半天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手痒,见我下令自然欣然遵从。战船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咬着德川纲吉的舰队追了上去,这次可不在像上次一样了,对方战船一进入射程,火炮立时开火,还真的将对方惹怒了。哪见过这么打海战的,明明是放过你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却又自己找上门来了,气得德川纲吉暴跳如雷。

“打,打沉他们!”日本战船再次掉头向我们冲来。

“跑,快跑!”我将毛主席的战术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招正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调转船头我们又开始逃跑,仗着自己火炮射程远,再加上稍优于敌船的速度,我和德川纲吉在海上绕起了圈子。德川纲吉已经彻底被我激怒,简直就要丧失了理智,几圈下来不但连半片毛都没碰到,自己还损失了两艘战船,时间一长德川纲吉也不是傻子看出了我想拖住他的意图,索性干脆分出十数艘战舰来追击我,其余的转身向子龙号驶去,丢下我不管。

小瞧我不是,就这么几艘破船还想困住我!”左右目的已经达到,这么长的时间柳德恭的舰队已经将子龙号一侧的敌船冲开和子龙号回合,正向外海驶去以谋得更大的作战范围。德川纲吉不知死活的收集起残余的日本战船正企图衔尾追击,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完全不记得刚才我是怎么戏弄他的了。

“弟兄们,将这几艘破船收拾干净,咱们和主力舰队汇合去!”我大声吆喝道,众人轰然应诺。德川纲吉留下的都是些垃圾船,根本就无法和我手下的这几艘媲美,可偏偏像苍蝇一样在轰不走。不得不让我使用狂暴的炮火将他们彻底的葬送海底,真是再一次体会了他们的武士道精神,直道最后一个鬼子兵倒在甲板上后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刚才的情景还真可怕,那些留下的战船发疯一样的冲上来,完全是一幅死缠烂打得模样,根本就不顾及我的炮火,在沉没了数艘战船后终于换得接近我的战舰的机会。

轰的一声,一艘敌人的战船和我的军舰碰在了一起。鬼子们,这时我无法再称呼他们日本人或者是倭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这些发了疯一样的人,让我不禁想起后世的日本鬼子来,和他们的老祖宗没有什么两样,这些人举着倭刀嘴里不断的呼喝着跳上了我的甲板。

“杀!”我狠狠地咬着牙道,抽出了腰间专门配备的厚背砍刀。其实不用我动手吩咐,船上的战士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反击了,之所以留下这几艘战船给我,那是因为这几艘战船上装载的士兵更多,是原本准备登陆用的士兵。鬼子没命的冲上来正是撞在了枪口上,他们面对的是女真、蒙古、朝鲜以及汉人最精锐的战士,并且在数量上远远高于他们。

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开始了,没有人和他们讲武士道精神,更不会愚蠢的一对一的和他们搏杀,战争本来就是一种群体行为。甲板上一片混乱,喊杀声震耳,尽管我抽出了大刀可是却没有用武之地,我的亲卫们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战阵了,他们一个比一个的手痒,几乎没有让一个鬼子靠近我身前三步之内,凡是冲过来的鬼子都被像切菜瓜一样的砍倒。郁闷,真是郁闷,看着最后一个倒在地下的鬼子,我不禁抱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留给我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