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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2)

「不行不行。」我后背抵着墙,已经退无可退,只觉心跳的厉害,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他挨我挨得极近,牢牢将我困在方寸之间,沉黑的眸光深深暗暗,似藏机锋:「但是按顺序,是不是该先当皇后,才是太后?」

皇、皇后?

不是,后位空悬多年,你这么轻易就给许了?

你是真豁得出去,还是真看上了盛雪依?

经过本太后同意了吗?

哦对,本宫死了!

但是本宫虽死,前朝后宫的规矩体统还在,你立后却不立太子之母,太子何辜?颜面何存?日后如何自处?

这政治因素、经济影响全不管了?

民心民意也都不顾了?

你就不怕动摇国本?

不对,我都不是太后了,我管你那么多!

也不对,如果不管,眼看着我就成皇后了,那可不行,本宫这辈子是要找如意郎,可不是白眼狼!

然而这白眼狼实在气势过强,我到嘴边的拒绝都弱了下来:「不,不好吧……」

他唇边噙着笑,眼中却毫无笑意,甚至蓦地有些发寒,缓缓俯首在我耳边:「朕倒觉得好得很。」

他抬手握住我的后脖颈,不容许我后退,强硬地迫我与他对视,语气却极是耐心温柔:「你抖什么?」

「没、没抖。」我觉得他再用点力,就能轻易捏断我的脖子,不禁手中攥紧了发簪:「我就是在发发发热,想温暖你冰冰冰冷的心。」

「哦?是吗?」他欺身凑得更近,燥热的气息不断拂在我的颈间,极具侵犯力:「那你准备……怎么温暖?」

他说着便微微偏过头,倏地在我耳尖啄了一口。

我瞬间就慌了,就怕了,就觉得要凉了,于是我心一横,猛然大叫出声:「琏儿!」

我一边说,一边迅速伸手攀住他的脖颈,将袖中簪暗自抵向他的喉间,只要他一有动作,只要他一有翻脸的迹象,我就立刻刺进他的气脉,要死一起死,要活我得活。

他闻言蓦地一怔,脸上的戏谑玩味霎时退了个干净,眸中只余一片冰冷,好半天,才薄唇轻启:「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却大松一口气,心知只要他没立时叫人,便是信了几分,于是极力镇定下来,索性豁出去了,目色沉毅笃然地看着他的双眼:「琏儿,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不信你不知道我是……」

「朕对你没有感觉?」他突然嗤笑一声,眼中尽是讥诮嘲弄,甚至还带了一丝不甘,声音却是刻意放缓放轻地问:「你想让朕,对你有什么感觉?」

那……你要让我说,肯定是母后的感觉。

但我怕太过直白刺激到他,于是很委婉道:「你是琏儿不是琮儿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你在我死前说的话,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难道就不觉得……」

「觉得什么?」他微微眯了眯眼,目色阴翳冷蛰,怎么看怎么危险。

我这心突地一跳,舌头就有点打结:「就不觉得这俩事儿,还、还挺有缘分的吗?」

你就说你能不能认清你作为儿子的地位!

他静默不语,目光如刀子似地投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瞧了一阵,跟着就莫名「呵」地笑一了声:「你就如此在意他?」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谁?我在意谁?」

他似乎魔怔了:「你为了他才急着挑明身份是不是?嗯?」

我赶紧解释:「我为了我自己!」

他却似没听见一般,猛地攥紧我的手臂,失控般厉声质问:「他哪里好?你告诉我,他哪一点好?」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怎么知道他哪点好?

这到底什么话题走向?

年度迷惑对话大赏?

我该说点啥?

不说行吗?

然而我是不说了,狗鹅子却说上了瘾,而且显然越说越气,越气越说,一说更气……

「你就这么护着他?」

「你就这么怕朕抓了他?」

「你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左一朵解语花,右一个青梅竹马,你身边的男人,还真多啊?」

哪里多了?就俩,算上你才仨,你还不是男人,你是狗。

等等!青梅竹马?

他是说傅长卿?他觉得我为了傅长卿才认亲的?

这到底多神奇的脑回路才会这么想?

而且我就算为了他,我也是为了跟他撇清关系,这事儿这么让人生气吗?

但他这表现明显是哪里不对,信息量略大,我得理一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