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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133)
可是对于风筱,他不想去掩饰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掩饰的够久了,这几年随着他手中
的权力越来越大,朝堂几乎成为了他与父皇、裴允的三人堂。
现在的胡元哲有自信能够护着他在意的人了,可是她却突然走了。
说他一见钟情也好,说他见色起意也罢,风筱的粉衣长裙银剑一舞,至今仍清清楚楚的被他记在心底。
风筱确确实实是怎么多年以来,第一个让自己清楚的自己的心,原来可以跳得这么快的一个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消息却丝毫没有,他是真的慌了,内心的担忧让他早已经没有足够的心思去思考理国公夫妇究竟知道多少了,他唯一在乎的是那个人何时能回来。
他会去认错,是他的错,没有好好跟她解释让她误会,甚至如果她介意的话,他可以将柳念瑶嫁到外地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他想要什么样美人没有,他为何要若此自甘下贱的可怜巴巴的求一个女子的原谅。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定会震惊朝野,甚至可能让他颜面尽失,可是,可是他还是想她。
可能风筱是他这辈子所有执念的集合吧,明明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太子,因为一个女人,丧失了自我,可她,还不知道,何其讽刺。
一向不喜饮酒的太子爱上了深夜喝酒,似乎酒是他的救赎,酒精的麻痹下,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个火热的一夜,忘记那个妖精一样的姑娘。
皇后、宁嘉甚至是裴允都看出了太子的不对劲,没有一个人开口,这种事,外人又如何能说的清。
而此时太子心心念念的姑娘已经坐在去往江南的路上了,风,暖烘烘的,虽然路上有着不少风尘,但并不影响风筱的好心情,毕竟,远离了京城,远离了太子和那个不要脸的柳念瑶,她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那天她醒来,连忙骑马回京,跑回国公府,父母、弟弟都被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给惊着了。
看见自己家人,她瞬间安心了下来,只是跟家人说自己在行宫跟太子闹别扭了,不开心便回来了。
知子莫若母,国公夫人又如何看不出来呢,自家的姑娘从小就不跟人耍小性子,又怎会莫名跟太子闹别扭呢,定是太子不知在什么方面冒犯她了。
她悄悄派人打听了一下,听当时行宫的下人说,好像是柳侍郎家的柳念瑶过去,风筱便气哄哄的走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过来的,国公夫人又怎会不知道这些鬼魅伎俩,看来自己家姑娘这个太子妃之位还是有人虎视眈眈的盼着呢。
小门小户的不过是仗着家里出了个太后罢了,竟然还敢肖想太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国公府夫人出身宁王爷的嫡幼女,在家那素来是被父亲姐姐宠在手心中的那个,脾气向来火爆,最看不上那些胡乱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人。
出嫁后嫁了个好人家,理国公虽然没什么大本事,确也没什么大贪念,理国公从未纳妾,整个理国公府只有自己的一儿一女,性子也越发娇气,一点气都不能受,要是让她生气了,必是要还回来的!
正文
第47章
赏花宴
"自家公爹是个有本事之人,在外镇守边疆,连皇家都给她们理国公府几分薄面,她们柳侍郎家算什么东西,敢耍心机到自家姑娘头上,明晃晃的来抢自家姑爷。
这是看她理国公府没人好欺负是吧,她非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世家底蕴!
这不恰逢盛夏就要过去了,柳府正好送来了送来张请贴,她们这种心思大的最喜欢办这种杂七杂八的宴会来拉拢权贵,果真是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曾经的明昭贵妃比起当今太后那可不是强了点半点,要不是明昭贵妃的皇子殇了,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这些话其他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世家权贵又怎能不知,只是这种深宫辛事又怎能言说。
既然这个柳姑娘如此心思不单纯,她非得去灭灭她的气焰。
国公夫人将请帖狠狠摔在地上,一双彩翼鎏金绣花鞋,从上面踩过,请帖上的柳府留下一个灰色的脚印,默默无声。
次日,宁嘉坐着车撵,摇摇晃晃的朝着宫门口去,大型宴会最不缺少的就是笑话,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谁的。
宁嘉百无聊赖的用护甲轻轻敲着轿撵,一身火红色衣服加身,像极了一只地狱爬出来的妖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后宫中的宠妃跑出来了呢,谁能想到年仅17岁的公主周身能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这几日宁嘉学习俗物中馈之事,免不了参考很多历史,越读下去宁嘉感觉越感觉自己顿悟了。
她还不够跋扈,她还可以继续跋扈一点。
她发现自古活得好好的都是跋扈之人,太软弱的人随便哪个人都敢去招惹。
从她回宫后,便彻查了一遍她的淑清殿,果然,不出意外她宫里的一个二等宫女的床下面竟然藏着两只成色不错的翡翠簪子和一小盒子银子。
这些东西完全不是一个宫女能拿得出来的,还没等她审问,她便口吐白沫过去了。
侍卫上前检查,发现她的牙中竟藏着致命的毒药,这些人当真厉害,本来她还不确定,现在从这个宫女的手段来看,行宫之事一定是后宫之人所为。
竟能将人手通过皇后检测送到她里来,何其不容易,她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此时去参加宴会,不过是想去露露脸,顺便震慑一下幕后之人。
而此时的风筱已经辗转来到江南了,当时她回京后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她生气,但还是有理智的。
当日太子虽然和柳念瑶的行为有些亲昵,毕竟她连事情原委都没问清楚就下定义未免有些果断了。
如果没发生那天晚上的事,她一定马不停蹄的去给太子道歉。
可是偏偏她喝醉了!还把太子给那啥了!
这个她能怎么办,只能跑呀,睡了太子,不对还是强迫的睡了太子!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好像还点了他的穴道,老天呀,这不是要整死她吗。
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淡定了吧,更何况她强迫的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极其古板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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