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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73)

对这句话,费希先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神秘地叫了一声:

“哎呀呀!”

然后,他陷入沉思,过了片刻。

“你们这个督察长。”最后,他说。“战斗,或是叫什么名字的,他是个高手吗?”

“伦敦警察厅侦缉部当局是这样想的,”安东尼冷冷地说;

“我觉得他有点保守,”费希先生表示他的意见。“他没有积极的干劲。不许任何人离开这个房子,这都是他的主意.这有什么了不起?”

他说话的时候,匆匆瞄了安东尼一眼。

“你要明白,人人都得参加明天早上举行的验尸。”

“就是这个用意,是不是?此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呀?不用说,贾德汉侯爵的客人都有嫌疑了?”

“我亲爱的费希先生!”

“我有点儿不安——一个异乡人,在这个国家。不过那凶手当然是由外面进来的——我记得,他们发现到窗户没有问好,是不是?”

“是的,”安东尼说,两眼一直望着前面。

费希先生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两分钟,他以忧伤的语调说:

“年轻人,你知道他们怎样由矿里取出来吗?”

“怎样取法?”

“用抽水机来抽——但是,那是很辛苦的事!现在我看到我们亲切的主人离开大家到那里去了。我得找他谈谈。”

费希先生从容地走开了。现在般多又飘然而至。

“费希这个人很有趣,是不是?”她说。

“是的。”

“现在找维吉尼亚是没用的,”般多猛然说。

“我不是在找她呀。”

“你是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办的,我认为问题并不是她说什么。我甚至不相信她脸上露出的那副样子。但是,哎呀!她每次都是成功的。不管怎么说,目前她在别处有任务。

她告诉我,要我对你好些。我是打算对你好些——必要时,要以强迫的方式。”

“不需要强迫的方式,”安东尼叫她放心。“但是,反正在你这方面,无论如何都是一样。我更希望你在湖上对我好些,在船上。”

“这个主意不错。”般多思索着说。

于是,他们一块漫步来到湖边。

“只有一件事我要问问你,”安东尼轻轻划着船离岸时,这样说。“然后,我们再把话题转到真正有趣的事情上。”

“现在你要知道关于谁的卧房情形呀?”般多厌烦地忍耐着说。

“目前谁的卧房都不谈。不过我想知道你的法国家庭教师是哪里找来的?”

“这个人真是走火入魔了。”般多说。“我是由一个介绍所找到她的。我给她一百镑一年。她的教名是珍纳维叶。其他你还要知道些什么?”

“我们就采取介绍所的资料吧,”安东尼说。“她的经历证明怎么样?”

“啊,很堂皇!在某某伯爵夫人那里住过十年。”

“某某是?——”

“法国第纳城,布瑞杜列堡,布瑞杜列伯爵夫人。”。

“你实际上没见过那位伯爵夫人吧?都是以通讯方式查询的吧?”

“一点儿不错。”

“嗯?”安东尼说。

“你这人使人大惑不解,”般多说。“叫人非常莫名其妙。

这是谈情说爱呢?或是调查凶杀案?”

“在我这方面,纯粹是愚蠢。我们别谈它了。”

“我们不谈它好了。”他如今已经得到他要找的资料了,便不在意地这样说。

“凯德先生,你怀疑谁呀?我倒是想,维吉尼亚是最不可能有嫌疑的。也许,可能是比尔吧?”

“那么你呢?”

“一个贵族秘密加入红手党。不错,这件事曾轰动全城。”

安东尼哈哈大笑。他喜欢般多,不过,对于她那锐利的灰眼睛那种敏锐的、洞察秋毫的眼光,他有些怕。

“对于这里的一切,你必定是很得意的,”他向远方的烟囱大厦一挥手,突然这样说。

般多的头向一边一歪,眯着眼睛。

“是的一这里的工切,我想是相当了不起的。不过,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我们不常住在这里——太沉闷了。

我们在伦敦住一阵子以后在考斯和杜维住一个夏天,然后再到苏格兰去住。烟囱大厦里的家具每年用防尘布遮盖了大约五个月。他们每周将防尘布打开,于是,公共汽车就会载满游客到这里来,大睁眼睛,静听卓德威介绍:‘诸位的右面是第四任的贾德汉侯爵夫人画像,是约书亚·雷诺兹爵士画的,……’然后,游览团里的那个可爱德或是白特的幽默大家就曾用肘轻轻地碰碰他的女朋友说,‘晴!格列迪丝,他们还有两幅值两文的画呢,’然后,他们就去再看一些画,一边打呵欠,一边拖着脚步走,希望这是回家的时候了。”

“可是,照大家的说法,这里还有过一两次名垂青史的事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