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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284)
不是很懂这时候为什么说金在钟的安文姝认真的想了想,依旧很诚实的回答他“我不知道。但你们是不一样的”抬手阻止他要出口的话,继续说“垭仁,你们是不一样的,不是什么感情上的不一样,是很实际的东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我是指非常极端的那种,比如我把他关起来了,不允许他接触任何人。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也不会离开我。他会生气,会发火,甚至会攻击我也说不定,但他不会离开我,因为他做不到。”
安文姝格外坦然的望着男朋友“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我做不到在你不愿意的时候把你关起来。虽然问题在我身上,但我只要没办法百分百的控制你,我是指控制你的生死不是感情。只要我无法控制,我就没办法信任你。”说着话上前一步想去拉他的手,被他侧身避开了,低头笑笑“我很抱歉。”
刘垭仁没有接受她的道歉甩手走了,安文姝回了书房,她需要等消息。其实,她信刘垭仁,她只是不信...任何人。这就是她,她无法改,也不准备改。
两人恋爱,一个人不愿意改怎么办?另一个改。
临近傍晚时安文姝接到了刘垭仁的电话,尹妍儿这个名字一出,她就把一切都串起来了,她想过很多种朴灿洲会用的手段,她是以自己弄死自己的方法去推算的。但她没想到朴灿洲会用这个最简单的方法,拿安家当枪使,让安家先开一枪他在后面捡漏。怎么说呢,朴灿洲是很聪明,但...还是太幼稚,没经过事,没真正见过血,太幼稚。
更幼稚的是,他以为,安家会顺着他的安排走。
在洗手间开着水龙头打电话的刘垭仁讲完该讲的,没听到安文姝回应,就开始发散脑洞,跟安文姝说他开了水龙头这样可以防止窃听,这招是从电视剧上学来的。还有什么刚才安文昊说尹妍儿的事情时他一个字都没信巴拉巴拉,好长一串,非常絮叨。安文姝是真的没怎么听,她在想朴灿洲的事情,但刘垭仁越讲越多,多的开始描述洗手间的水龙头是金色的,也不知道是镀金还是真金。
安文姝知道,刘垭仁慌了,她告诉他“尹妍儿跟我没关系。”
电话那头的絮叨戛然而止,转瞬变成笑声,压抑着像是捂着嘴,闷闷的笑,笑了许久,许久之后哑着嗓子的刘垭仁跟她说“其实我信了,我信了安文瑒的话。你说的是对的,我不值得信任,因为你不可能百分百控制我,而我如果没有提前从你那里知道你说的那些,我现在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一声叹息从听筒传出,叹气的人都不知道他叹的是对方的不信任还是自己的不值得信任。可有一点刘垭仁可以肯定的告诉她“文姝不管如何,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安文姝笑了“我想,我需要你伤害我一次。安文瑒会让你伤害我,公开恋情或者是误导民众让他们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问题,他会让你那么做,答应他。”
“假装答应?”
“不,真的答应他,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为什么?”
“做了就知道了。”
“我都不能问为什么吗?”
“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离开洗手间的刘垭仁没得到问题的答案,但他答应了安文瑒。在他答应并且按照安文瑒去参加演讲的隔天,或者也可能理解为当晚,在太阳还没升起的凌晨,朴灿洲把李明正绑了。李明正知道了安文姝让他等的那个时机来了。
同一时间,安文瑒跪在安昌建的书房里从头跟老爷子说,他什么时候接到的朴灿洲的电话,又准备要怎么做。如同安文姝猜测的那样,这位狠不下心下死手的哥哥想给她找个出路,假设韩国不能待了,那就出国。离开韩国,对安文姝,对安家,对大家都好。
老爷子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是刘垭仁打出去的那通电话,这当然不是间谍电影,但人都被安文瑒请到医院里了安昌建就不可能不知道了。安文姝在知道要见刘垭仁的时候就给老爷子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安文瑒貌似对她有点意见,特地邀请她的男朋友去首尔大附属医院了。
再之后就是现在,12月31号,中午跟安昌建友好商谈之后,直接去机场登机的安文姝见到了朴灿洲。
要是李明正在这里,他肯定给安文姝鼓掌,因为朴灿洲真的如她所说的,疯了,疯的连脑子都没了。他以军事管制为理由限制飞机起飞,闹的机场一团乱他爸正在杀来的路上。被调拨过来的军人堵着飞机门,禁止起飞也禁止所有乘客离开座位。乘务组的人都被控制了,乘客们慌乱不已却不敢动,军装在很多时候都很有威慑力。
头等舱,朴灿洲坐在安文姝椅子的扶手上,搂着她的肩膀靠着靠背,问她“这个局你又用多久想出来的?还是一秒?”
安文姝仰头冲他笑“我提醒过你,别喜欢我,那会让我忍不住利用你。”
朴灿洲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听过这句话,不过这个不重要,他比较关心“这次我又为什么失败?”
“安文瑒,你不应该找他。”安文姝教导他“这样的局你不应该去找太过端正的人,人品这东西很难说,太不稳定了。这世上唯有利益是永恒的,你应该去找李明浩帮你打出那一枪。跟李家人谈利益比跟安家人谈道德有保障,我再怎么都是安文瑒的妹妹,他不可能真的伤害我,但李明浩会,只要利益足够,除了让他直接杀了我,剩下的事情他都会帮你做好。”
若有所思的朴灿洲说“那就是出发点错了,我咬了你的饵,你让我想控制你,但你其实本来就想离开安家。我找上安文瑒对你来说反倒帮了你,借我的事和平告别。”
“对。”安文姝拍拍他的手让他拿开胳膊,身体往里移给他空出一个位置让他坐“我不是安文姝,这点你知道了。安家也有一部分知道,我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很薄弱,我始终不是他们家的人。这么脆弱的信任迟早会出问题,此前我离不开安家,理由就不说了。但我现在能离开了,安家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安文姝翘着腿面对朴灿洲坐着“韩国算是半个大本营,我在这里经营了一年,栽下去的树不少就等着开花结果。这个时候得罪安家没必要,跟安家继续耗着也浪费时间。你出手正好帮我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跟他们告别,我依旧是安文姝,如果安家需要我的帮助或者我也可能需要安家的帮助,以这种方式离开,我们双方还有合作的可能。”
朴灿洲低头抓着她的手玩,接上她的话“你让我成了那个敌人,安文瑒是被我骗了,尹妍儿是我动的手。一切的罪恶由我来背负,你就干干净净的离开。你的离开还是被逼走的,要是安文瑒的事情真的做成了,那安家就欠你的。哪怕安文瑒的事情没做成,可你走了,被他逼走了,安昌建选了他赶你离开,安文瑒就背负了愧疚。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当你需要安文瑒,他都会无条件的帮你。”
被他玩的痒痒的安文姝捏了下他的食指,让他别闹“安昌建老了,安家迟早是安文瑒的。他的性格里有优柔寡断的地方,我在安昌建身上下筹码没必要,利用好安文瑒的心软更能让我获得未来的投资价值。”戳了下他的手“这点你要记住,做事可以争朝夕,今天做明天就要看到回报,这没问题,但对人不能这样。”
“人很复杂,不要相信人性,要相信一个人的价值,要会判断一个人的价值。在人身上投资看的不是朝夕要以年为单位,三年五年不算长,十年八年也不算短。安昌建那一代终将老去退出舞台,即将登台的人才是你需要抓住的人。别把时间浪费在李明正身上,除非你认为他值得,多去接触李明浩、安文瑒那样的人,他们会是新一代的掌权人。”
朴灿洲抓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轻轻的咬,安文姝皱眉说脏,抽回手在他衣服上擦拭手指“好好听着,这次的事情是个教训。”
“眼光要放长远,心胸也是,格局要大。不要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看,你就吃了这个亏。我经常接触的就那么多人,你就认为能从这帮人里找我的麻烦。但利益不分人群,只要我能给出足够的利益,谁都是我的朋友。你要盯着的是我手上攥着的是什么,有同等价值的东西可以对抗是最好的,要是没有就借别人的势,让我无力反抗的人来攻击我。”
“自尊是个好东西,但自傲不是,你的傲慢是缺点,改了它。想想看,你不去找李明正,不跟他说什么贷款,拿着这个项目去找你父亲,跟他说你担心我会过河拆桥,我身后站着安李两家,我确实可以那么做。让你父亲为你保驾护航,他多得是办法让我连首尔都出不去,更别说上飞机出国,我连偷渡都成问题。”
安文姝摸了摸朴灿洲的脑袋,对抿紧嘴巴一脸冷漠的小少爷说“在我这里吃个亏是好事,我好歹穿着圣女的衣服不会对你下死手,你要记得这个亏。你的问题在眼高手低,家庭决定了你比大多数人有大局观,但家庭也限制了你去接触真正的底层。去看一看,去看看底层需要什么,去看看人性最极端的时候可以恶劣到什么地步。你得去了解,了解各种各样的人才能帮助你去看透一个人,要学着像操纵别人一样操纵自己。”
“你太放纵自己了,欲|望是动力的源泉,欲|望也是毁灭的根源,你要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管你多想要得到我,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你都要记住,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得到。要等,一定要会等,等机会,等时机,要压抑住欲|望,你压抑的时间越长得到的果实就越美味。想想看,如果你现在得到我了,你就什么都能做了,而不是在之前挑衅,那只会让我心生戒备。”
笑着摸了摸他的侧脸的安文姝收回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这句话我送给你,现在...”拍拍他的肩膀“该告别了。”
朴灿洲冲她张开手臂,安文姝笑着摇头,小少爷撇撇嘴放下胳膊起身,扶着椅背站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成功了就是砍断你的四肢把你锁在我身边,为什么即便这样,也跟我说这些?”
“袋鼠。”
“什么?”
安文姝笑望着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找到让我发泄的袋鼠,但我可以培养一个。”冲他抬手,等他低头后揉了揉他的脑袋,告诉她很欣赏的小朋友“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成长到我必须拿着□□对着你,让我真正对你有杀心。到那时,我的眼睛里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戳了下笑出来的小朋友的侧脸“加油啊~”
朴灿洲按住她的手贴着侧脸,眼睛亮晶晶的问她“这个世界很无聊对吧~”侧脸在她手心落下一吻,认真的许下承诺“我一定会抓住你,把你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们一起毁了这个世界。”
安文姝笑容满面的对他说“我等着你。”
骚乱的机场因为军人的退出重新找回秩序,飞机相继起飞,机舱里的人离开了这片土地。
安文姝离开了韩国。
安文姝离开了韩国,但韩国发生的种种大事都有她的影子,所谓人不在江湖却到处都有她的传说。
冬去春来,元旦过去,除夕过去,新的一年,到来了。
2018年3月2日,由真实事件改变的《先驱者》杀青了,这部作品很特殊,拍活着的人的事迹是电影圈比较少见的事情,尤其是电影的原形安文瑒在准备参选国会议员。不少人说,这部片子就相当于安文瑒的宣传片了,这么个新奇的宣传招数,倒是没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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