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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96)

闻言,安充容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云容急切的为自己辩解:“不是的,贤妃姐姐,臣妾有给充容娘娘请安的。”

“哦?是吗?”杨贤妃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看向安充容,似乎只相信安充容的话:“安妹妹,若是云妹妹当真不曾给你请安,那就是错上加错,有皇后娘娘替你做主,你尽管放心。”

在这一瞬,安充容骑虎难下,若说云美人未曾给她请安,那定是不能,因为来的路上不止一个宫人看到云美人跟在她的仪仗旁,可要是说给她请安了,那她又如何解释杨贤妃问的问题?那不成要她直接把自己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说出来供人嘲笑吗?

安充容越是沉默,就越是给人遐想的空间。

见安充容吃瘪,田充媛整个人包括头发丝儿都是兴奋的,她甩了甩帕子催促道:“怎么,才发生过的事儿,安充容难道就不记得了?贤妃姐姐还在等你回话呢。不过你要是真忘了也不打紧,不还有你的贴身宫女帮你记着呢,那个叫什么来着?”

田充媛指着安充容身后的空月:“就你,你来替安充容说。”

嫔妃间的口舌之争牵连到空月的头上,空月吓的一个哆嗦,忙跪了下去,连话也不说,直接当哑巴。

坐在这儿的没几个心瞎眼盲的,见安充容主仆如此做派,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魏皇后并未急着替安充容解围,反而等着安充容受尽了嫔妃们质疑的眼神与难堪后,才装作和事佬的模样结束了一早上的纷争。

凤仪宫外,怜昭仪目送杨贤妃上了仪仗,突然出声问道:“贤妃姐姐向来不会多管闲事,今日怎么独独替云美人出头?”

杨贤妃轻轻笑了:“怜妹妹就当,云美人合了本宫的眼缘吧。”

实则,诚如李贵妃所说,不过区区一个美人罢了,她帮云美人,只不过是为了陛下而已。

她与魏皇后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目的,不一样的也是目的。

御书房,戚晟将武举大比一事吩咐下去后,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没等姜吉主动禀报后宫的事儿,便主动问起。

姜吉重新给戚晟换了一盏茶,将自己才得到的消息尽数说出:“今儿个凤仪宫请安,云美人迟了半刻钟。”

“迟了?”

戚晟拧着眉,心中刚升起一抹云容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的不悦时,姜吉又紧跟着解释道:“听说云美人早上先去正殿给安充容请安的,许是耽搁了一些时候,云美人身子又不大舒服,走的慢了些,所以......”

“安充容可是也迟了?”

戚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姜吉摇了摇头,尴尬的笑了笑:“陛下说笑了,充容娘娘有仪仗,自然比云美人的速度要快。”

要说这后宫折磨人的手段,安充容还真是又让他见识了一种,虽说不甚高明,但也达成了目的,叫魏皇后罚了云美人。

待姜吉把早上凤仪宫中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完后,难得的见戚晟眼底带了丝嫌恶。

姜吉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抹情绪是针对谁的。

而戚晟接下来的话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去凤仪宫传朕口谕,就说安充容最近行事越发不着调了,该好好儿静静心才是。”

至于如何处罚,戚晟没说,话传到了,魏皇后自是知晓该如何做。

姜吉躬了躬身子:“是。”

戚晟紧跟着敲了敲桌面,又道:“将朕库房里的那串珊瑚珠串取出来,赏给云美人。”

珊瑚的颜色,与她雪白如玉的肌肤甚是相配,若是缠绕在脚腕上,应是极为好看的。

作者有话说:

云容:贤妃姐姐带我躺赢,好感动

戚晟:......朕还替你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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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儿静静心啊。”

请安结束没多久,魏皇后就收到了姜吉传来的口谕,顿时笑的玩味:“看来安充容最近几次三番的作为,彻底惹了陛下厌恶。”

檀碧幸灾乐祸的笑了:“那陛下都这样吩咐了,娘娘您打算如何让安充容静心?”

安充容最近做的这几件事儿,或多或少都能与魏皇后扯上一点儿关系,若非魏皇后为人聪敏,迟早要被安充容这个蠢货连累了,所以檀碧很是讨厌安充容,巴不得安充容倒霉。

魏皇后瞥见檀碧的笑,什么也没说,她仔细想了想道:“你亲自去请一尊佛像送去安充容那里,既是要静心,再没有比茹素礼佛更合适的了。”

檀碧眼睛一亮:“甚好。”

既是礼佛,那为了表示对佛祖的尊重,除了需要茹素以外,还需清心寡欲。

檀碧一点儿没耽搁的从尚宫局领了一尊佛像,马不停蹄的送往明粹宫。

当安充容看到这尊佛像时,脸上僵硬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檀碧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檀碧站的笔直,神色间并无多少恭敬:“回安充容,这佛像,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给您请的,皇后娘娘还说了,静心礼佛期间,应心无杂念,为了彰显您的诚心,您的绿头牌被皇后娘娘吩咐撤下了,请您安心就是。”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了。

早上安充容叫嚣着要撤了云美人牌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转头自己的牌子反倒是被撤了,魏皇后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捏住了安充容的命脉。

其实宫里嫔妃的心思,无非只有三种,一是为了皇嗣,二是为了母家,三是为了恩宠,只要魏皇后手中精准拿捏住这三样中的任何一样,她的地位就稳稳当当。

檀碧走后,安充容恨不得一把将面前的白玉佛像摔个干净,好在空月及时拦下了她:“娘娘不可,这可是皇后娘娘所赐,万一有损,那岂不是又凭白给了皇后娘娘问罪您的把柄?”

安充容气的呼吸急促:“云美人就是本宫的克星,自中秋那日后,本宫就一刻也不曾顺心过,如今还因为她,叫本宫被皇后责罚,真是岂有此理。”

空月低着头,一时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