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9节(第2901-2950行) (59/61)
「你知道…他抽离了九尾吗?!」沉重的闭上眼,冷静的说出一字一字。鸣人惊讶的望著钢手。
「那你知道…是谁救你回来的吗?!」纲手激动的大喊。
看纲手的样子,回头再度观望每个人的脸…少了谁?!
他知道。知道了。
鸣人闭起眼,紧咬著自己的下唇,渗出的血丝,身体不停的颤抖…
曾和他一起去救我爱罗,曾看过千代奶奶将我爱罗复活,曾灿烂的对著他笑,曾说过要一起把佐助找回来,曾想追求的…那个像樱花盛开般漂亮的女孩。
******************************
即使失去了九尾,在长老们眼中,鸣人只是成为了失去九尾的人柱力。他们用『帮助判忍』企图将这老早就看不顺眼的人柱力给关起来。可笑的理由,任何人都觉得这理由太过荒谬。
正当鹿丸想拿出一堆理由来推翻时,鸣人只是低著头,沙哑的嗓音说著:「杀了我…」
随後空气中飘荡著两方的争执,最後的结果,就是把他送入特别监牢里严加看守。又回到了一个人,在黑暗的世界里。ㄧ个人…的世界。
在一夜间,背叛以及失去。让原本灿烂的漩涡鸣人就此消失。留下的,只是被关在特别监牢里,手脚铐上笨重且生锈的铁鍊,没有表情的,更像没有灵魂的漩涡鸣人。
好友们皆会轮流来探望他。每个人进到里头第一个印入眼帘的就是丝毫没被动过的饭。不管怎麽劝说,鸣人只是像个布偶一样,意志消沉的,存心想把自己活活饿死。没有人能让他离开那小小阴暗的角落。最後,每晚都会由暗部们将他强行灌食。
过些年日,当大家已经各奔前程,成为暗部,成为医忍,成为上忍,成为好几个小鬼头的队长,甚至一向最被看好的日向宁次被长老们推举为第六代火影,但在他答应接下火影职位的时候,有个附加条件,那就是,他只是『代理火影』。等到鸣人一恢复,他就要把第六代火影的位置还给他。
长老们听到这条件无一不惊讶,心想著:『反正那九尾人柱力也恢复不成。』便答应了宁次的条件。
…只有那个人,停滞把自己关在回忆里。
「呐、今天还是不肯吃东西啊?」今天负责来探望他的是井野,那个和樱发女孩有著很好交情的女孩。
她接下樱发女孩未完的梦想,成为木叶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她静静的在鸣人身旁坐下,尽管那个角落既潮湿又肮脏。
「很久之前,我曾问过她喔!樱…」井野垂下眼,低著头望著自己的手,没发现在说出那个女孩名字时,鸣人眼底瞬间出现的波涟。
「我问她,佐助和鸣人快死掉的在你面前,你会先救谁?」顿了顿,在回忆中勾起嘴角,「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当然是鸣人!』…」
「你也很想知道为什麽吧?」换了个姿势,井野仰起头,看著地牢阴暗有些发霉的天花板。「她说:『想也知道一定是鸣人那笨蛋会先出事!』」井野说到这,自己喀喀的笑了起来。
「她还补充了一句:『更何况那家伙可是木叶里不可缺少的未来第六代火影!』…」语毕,回忆也跟著结束。站起,井野恢复为历经许多风雨以及木叶第一医忍的自信脸庞。
像母亲般温柔的轻拍鸣人凌乱却依然柔软的金发,然後离开。
那麽久以来,只有一个人从未去探望过鸣人,向来只是待在一段距离外,静静的看著。他疯狂的接下一个又一个艰难的任务,戴上面具,潜伏在黑暗里,好像从木叶消失一样,唯一知道他去向的只有负责指派任务的火影。
曾经也为第七小队的队员,曾经和鸣人一起执行过许多任务,出生入死,只要能陪在那颗太阳身边,尽管他要追寻的不是他的背影,他都愿意,只要让他永远保有笑容…
『一定要找到宇智波佐助』那个唯一能让鸣人…恢复的人。
这样的想法让佐井不是很好过,但却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知道,既使那人伤的鸣人多麽深,在夜里,却也总是不断的为他掉泪。
又结束了一个S级任务,还是没有那个人的消息。抬起头望著被黒云遮去一大半仍透出些微光芒的月亮,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许久未见的人。
揭下了面具,进到里头,就看到和今晚一样,蒙上黑云的月亮。
还是老样子啊…一个人蜷曲在不被月光照射到的角落,更加瘦弱的身躯让佐井的心被揪的疼。缓缓的靠近,蹲在他面前。鸣人始终没有受他影响,仍是那个姿势,和那个表情。
仔细一看,双臂全是爪痕。深的浅的,甚至有些血渍还停留在上头。拿起忍包,里头从未被用过的紧急医疗用品,却在这时候用上了。温柔的将绷带固定在伤口,没有预料中挣扎的反抗,只是乖乖的,任由他摆布。
心中的痛意更为明显,彷佛受伤的就是他。心疼的,无法克制的,佐井将鸣人拥进怀里。微微的,他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了动作。鸣人用颤抖的手轻扯住佐井身後的衣角。
「佐…助…」哽咽不太清晰的唤著那人的名字。
佐井愣了一会,突然间明白。就这样,永远,扮演他吧…
後来他向宁次提出了将鸣人带出去住的想法,很快的就得到同意。另一方面也用著『佐助』的身分和鸣人提过这件事。
而鸣人的要求只有ㄧ个:房间内不要有灯,全部漆黑。
住进新屋那晚是个安静的夜,外头只有风吹拂叶子摩娑的声音。鹅黄色的月光,似乎已经变成鸣人为一能接受的颜色,不眠的湛蓝双眸紧紧盯著窗外的月亮。
佐井凝视著眼前有些消瘦,被月光照映的漂亮脸庞。突然间蓝眸从月亮里将目光对上了他的黑瞳。而一个轻柔的吻就从鸣人的双唇轻轻的送了上来。
有些措手不及的佐井,似乎让鸣人感到有趣,若有似无的勾起媚人笑容,然後更加放肆的挑逗著佐井的嘴。
克制已久的感情,全都在这一瞬间崩解。
******************************
从脸上的苍白和勉强斜椅在门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的出他虚弱的状况。久不见日光的眼努力半撑著,从眸里透出的湛蓝,依旧如晴空般清澈。
「……鸣人?」征了征,佐井从未想过鸣人会走出房门,更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乾枯的喉咙只能喃喃念著他的名字。
随後那白色身影也不顾,或是不在乎佐井是否有空隙能够攻击他,就笔直的朝鸣人走去,不改脸上那目中无人的表情,带著轻谑的口吻手抚上他冰冷的脸庞说著:「病了?怎麽…他没好好待你吗?」
用力一挥,拍去前一秒还停留在脸上的手,只是愤怒的盯著他,不语。
「呵。也对…我看他,可是『哪里』都把你照顾到了呢。」头微仰,深遂的黑瞳里透著危险的气息,冷峻的笑容更加扬起。
捧起鸣人的脸,霸道的吻就覆在他的唇瓣上,舌尖挑开试图抵抗的贝齿,肆意的掠夺口中的甜美和空气。但见鸣人没有反抗,反而配合著他的吻…
眼前的这幕,佐井轻垂下黑色眼眸,果然,就像佐助所说的,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替代品。
拿著苦无的手好像早就被看穿一样,佐助一把抓起,蓝眸主人紧皱的眉和痛苦的脸仍愤恨的盯著他。「嗯?这样不能够满足了吗…是谁教坏你了呢?」随著句末的结束,施在鸣人高举著苦无的手脕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强,但他却紧咬牙关的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佐井见状,什麽都没想的就直接拿起小太刀朝佐助袭去,而佐助也只是从容不迫的用另一只手挥著草稚剑,轻松的挡住每次佐井的攻击,「哼。还不知道自己的懦弱无能吗?」鄙视的对著佐井说著。
跳离佐助,在安全距离内抽出腰间的卷轴,同时叫出许多画兽。其中一只张著黑色羽翼的朝著木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