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第551-600行） (12/61)

菊花台(佐鸣)

原本应该宁静的深夜，战火取代了天上的星星，火，迅速的在镇里然起，无情的照亮著大地。到处是金属的摩擦声，到处是哀嚎、叫喝声，有的人四处窜逃，有的人踩著战败者的尸首，像疯了似的笑著。

「爸爸…你在哪里…」一名年幼的金发男孩摇摇晃晃，失神站在塌了的木屋旁。

「爸爸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的金发男孩高兴的回过头，看到的却不是他爸爸，而是一个杀红了眼的男人，他边带著恶心的丑陋笑容，边高高举起手上的长剑，打算一剑杀了眼前的男孩。男孩愣在那。

「住手。」一名和金发年纪差不多的黑发男孩出现在恶心男人的身後，冷冷的说著。听到黑发男孩的命令後，恶心大叔收了手，恭维的低著头退下。

在恶心大叔离开後，金发男孩也倒了下来。黑发男孩赶紧过去扶住他…

睁开眼，木樨香扑鼻而来。有一个人，在他的额头上盖上了冰凉凉的布。转转眼，想看看是谁…是个陌生的脸孔。黑瞳黑发，脸上没有任何情感，是第一印象。拥有著蓝眸的金发男孩和黑发男孩对上了一眼後，又阖上。

黑发男孩看金发男孩又睡去後，走到另一个营帐里，里头全都坐满了比男孩年长许多的男人。黑发男孩从容不迫的缓缓走向最中间的位置。

「少主，不能留下那个男孩，他将来必定会成为我们的威胁。」一名脸上写著『我是将军』的男人站起，严肃的说著。

黑发男孩轻瞥了刚才发言的男人，他虽年幼，但霸王的气质却早已表现的无疑。

「我说，谁也不准动他。」黑发少年用著冷冽的口气说著。这次是他主动向父亲，也就是发动这场战争的霸主提出要来观战，虽然早已知道战争的残酷，但是…一想到昨天遇到那金发男孩的情形，不自觉的就心痛了起来。

「可是那个男孩是…」大叔话还没说完，黑发少年就起身，又走回有那金发少年的营帐里。

不知道过了几些日子，黑发男孩始终陪在金发男孩的身边，无论是擦脸，或是食事，都是由黑发男孩亲自来弄。而金发少年的脑袋还是混乱著。两人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直到有一天，深夜里，黑发男孩又到了另一营帐里去讨论明日要回城的事宜，然而，在那之後就再也没见过那名拥有著金发的男孩。

初啼破晓，原本睡的安祥的金发少年突然张开了双眼，梦…他又梦到十几年前的那一夜。烽火连天，夺去他父亲生命的那一夜；然而，那个黑发男孩的身影，却依然清晰的出现在他梦中。

「鸣人…怎麽了？」在金发少年身旁还有一个女孩，细细柔柔的声音，还有碧绿的眼眸迷蒙的望著他。

「没什麽。又做了梦罢。」鸣人侧身，伸出双臂将女孩揽进怀中，脸轻贴在女孩的樱发上，女孩身上虽然也有种女人特有的香气，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老是挂念著那夜的樨木香。那夜应该是他生命中最悲惨的一夜，但竟也有会怀念的事情…

「呐、鸣人，你爱不爱我？」女孩在少年怀中撒娇的问著。

「呵。你不已经知道答案了？」鸣人轻轻的吻著女孩的额头。

「恩…」是啊！她早已经知道，他不爱她。因为在很久以前，鸣人的心早就不知道给了谁。尽管如此…就算只是第二顺位，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很快的，就能够报仇了。」他，漩涡鸣人，本来是那个城镇将军的儿子，那一夜，可恶的秦国毁了他父亲所守护的地方。他一定要报仇！一定！！

「鸣人…你一定要小心，等你回来後，我们就结婚，好吗？」

「呵，是的，樱公主殿下。」鸣人露出阳光的笑容对著樱，他知道对樱的确切感觉，是喜欢，是责任，是感谢。但是…却还像是少了什麽。

樱是公主，原本应是臣属关系的两人…但是从那夜，鸣人被樱的父亲派人去『偷』了回来之後，从第一眼，樱就深深的喜欢上鸣人。後来，当鸣人的父亲所驻守的地方被夺下後，王国霸业也不保，樱的父亲被当场拿下了首级，樱则是在鸣人的保护下逃过一劫。现在的樱是在叫偏僻的一个小国里，由还残留的将士君臣们守护著。而鸣人则是被派到秦国当底细，等待著一天拿下秦君首级的日子。为了不被怀疑，鸣人从最小的职位做起，不知道为了那从未见过面的『君主』打过多少次胜仗，染上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只为了今天，被奉命为秦君随身侍卫的今天。

鸣人随著侍卫，被领向秦君的房间。秦国的宫殿内，非常的平静和安宁，和城外，或是被灭掉的那些国家有如天壤之别。一花一草一木一树，规律整齐的点缀著宫殿，庄严的气息也显现出秦国那纪律深严的法令。

侍卫带著鸣人到了门口，便退了下去。最後一段路，除非是君王晋见的人，或是像鸣人这随身的侍卫可以走去。刚踏入殿里，熟悉的樨木香又充斥在周围，鸣人在秦君的面前半跪著，恭敬的说著：「陛下，臣会竭尽心力的伺候您。」

「恩。」秦王专注的盯著手上的奏摺，他知道今天会有个新的侍卫，所以也没有特别将视线移开。

鸣人心想这君主也太不可爱了吧！！居然只用『恩』的一个字就想打发他，真是太讨人厌了！他抬起头，有点不满的望著秦王。傻愣了一下。

感觉到底下那不怕死的视线，秦王终於也从奏摺中离开，俯视在台阶下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鸣人。

当黑瞳对上蓝眸，熟悉的情节又重新上演。黑发黑瞳，一付气势凌人，没表情又散发出尊贵气质的少年；和金发蓝眸，一脸傻样，瞠目结舌却又说不出一句话的痴呆少年。

「呐、过来。」高高在上的秦君命令著鸣人，嘴角勾起好看却又霸气的微笑。

「啊？喔、是的。陛下。」一直在梦境中出现的画面，似乎又快速的在鸣人的脑中跑了一遍。回过神，缓缓的走向秦君。他，真的是那天彻夜照顾他的男孩吗？他还记得他吗？他…就是他要杀的人吗？

「以後，就我们两人时，只准叫我佐助。宇智波佐助。」

「是…」鸣人突然觉得他脑袋瓜已经停止运转了，觉得天和地都在摇动…

「唔…」鸣人皱皱眉後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传说中的秦王，印象中叫做宇智波佐助的面摊脸。鸣人一大惊，脑中立刻推算著刚才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大白痴，醒了就快起来，我的脚麻了。」刚才鸣人突然在他面前昏倒，就像是十年前一样，不过这次佐助可是在鸣人跌下阶梯前就抱住他。虽然他大可命令其他的下人把鸣人给扶到房间去，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却宁愿让鸣人睡在他腿上。在鸣人昏睡的时候，佐助的视线一秒也没离开过鸣人，虽然有些担心，但这样两人的时间却不想被什麽太医或是其他的閒杂人等干扰。

「啊！是、臣罪该万死…」惨了！怎麽才一上任就犯下这种错误啊啊啊！鸣人立刻从佐助身上跳开，半跪在佐助面前。

「你的身体也太柔弱了吧…这样，还可以保护我吗？还是说…其实你是女扮男装呢？恩？」佐助挑起鸣人的下巴，语带戏谑的问著。

「回陛下，臣是百分之百纯正的男儿身！只是前阵子在和赵国的战役中受了伤，所以才…」什麽？！居然怀疑他的性别？！虽然很生气，可是…却还是要恭敬的回答著啊！！真是超讨厌的！鸣人心里一边暗骂著，一边说著。

鸣人还没说完，佐助就开始当场脱起鸣人的衣服来。

「陛、陛下？？？等等…等等啊！！！」搞什麽？虽然说是秦国，也不至於这麽『禽』吧？！而且也没听说秦王有这种癖好啊啊！鸣人不敢推开佐助正试图解开他衣服的手，只是拼命的闪躲著。

「敢阻碍我的人，你倒是第一个呢！」佐助邪恶的笑了笑，然後就把鸣人给压倒在红色的地毯上。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佐助的手仍还是脱衣服的现在进行式啊！

「你你你！！！」该怎麽办啊啊~反抗吗？现在距离那可恨的秦王超级近啊！百年难得的大好机会啊！没错！只要抽出腰上的剑…一切就结束了。可是他的脸…他是…

正当鸣人在心人世界大战之际，佐助已经以熟练的手法快速脱去鸣人的上衣，鸣人白皙的胸膛就呈现在他眼前…左胸的旁边有令人怵目惊心的伤痕，看来鸣人是从鬼门关逃过一劫。

佐助从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上面有著漂亮的雕花，还有象徵的秦国的团扇图腾。佐助打开了木盒，抹起里头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鸣人受伤的部位。

主人替侍卫擦药，臣仆躺在君主腿上睡著…此等礼遇，还有谁可有啊啊啊？！在佐助替鸣人上药的那一刻，鸣人愣住了。他也没听说过，秦王也会有那麽温柔的一面。

佐助细长的指间在鸣人的胸前游走，虽然说只是在擦药，但还是让鸣人羞红了脸。黑瞳一瞄，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笑了。

「呃…谢谢陛下。」擦完药後，佐助收起木盒，而鸣人也慌张的从地上坐起。

「下次再受伤，可不是这样就能了事的。」佐助黑瞳轻眯，温暖的手抚上鸣人的脸庞，意有所指的说著。

「是…」恩？怎麽感觉…不太对劲的气氛啊！！可恶，又错过刺杀秦王的好时机了…不过是因为、因为，时间不够！对对对！是时间不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