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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跄几步才站稳,不耐烦地要甩开他,他的五指却仿若嵌入我皮肉里。
“纪飞泽!痛死了!你丫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留下来。”
见他纹丝不动,还蛮不讲理地想要软禁我,我对他积压许久的怒气从扎破的气球里哗啦啦迸出。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既然要和我绝交,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又为什么非要我留下?你自己想想自从成人礼之后你丫做的事情哪里像个成人!?你做的事情全部都幼稚!无聊!”说完这一长段话我仍不解气,他的手指还越收越紧,指节寸寸碾压在我的筋骨上,我手臂充血般的胀痛发麻。
他脸色如在纸面上渗透发散的墨汁般晦暗,“我幼稚?你就不幼稚?你巴巴跟着警察就能找回你相好?我……”他张了张嘴没继续说下去,微微松开握住我的劲道后深呼吸几口气,“警察立案、查监控和目击者都需要时间,你去那里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倒不如留在这里先填饱肚子,再借我的关系网找一找……”
他冷静下来后我的挣扎便慢慢减弱,我梳理了思绪发觉纪飞泽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就这样让我坐以待毙……
“而且,我大哥现在说不定到处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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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乡下,小侄子特黏人,我码字都没什么时间……而且不想用电脑,手机打字久了手腕那里隐隐作痛,下次要换回电脑了qaq
第70章
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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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怔地看向他,语气带了几分莫名其妙,“你大哥为什么要找我?”
他大哥隔三差五就给我找事,每次的事还都很要命,因此纪飞泽这么一说,我就立刻警惕起来。
“反正就有可能找你……你别往外面跑就是了。”他把我推到饭桌旁按着肩膀落座,“你先吃,我去联系我朋友帮忙。”
他说完就拿起手机往书房去了,我用筷子扒拉几下饭,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竟然都是我平时喜欢的家常菜,里头煎蛋边角有些焦糊,还有一个碟子蹭了不少锅灰。
我不禁失笑,低头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白米饭。
过了一阵我才想起我还拜托了齐骁去夏飞意的学校打听,只是我的手机在这里一直没有信号,就借了小云的给他打过去。
齐骁听我解释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来找我,我跟他争执了好几遍,谁也不服谁,最后我撂下句“你有本事能找到我在哪你就来”就挂断了。
小云抱着发烫的手机离开时嘴里还嘟囔着“吵架就吵架,撒什么娇”,我听得额上青筋暴起,要不是只有撒娇能治齐骁我也不会干这么丢人的事!
饭吃到一半,纪飞泽从书房里出来,脸色很不好看,握住门把手关门时都始终垂眸蹙眉,仔细看他还咬了咬后槽牙。
“纪飞泽!有消息吗!?”我放下碗筷奔到他面前,他缓缓抬起眼,眼珠转动时犹如缓慢的轮轴,眼底晦暗不清。
“在缺陷型缓释剂的试验室。”
“是上次那里吗!?那我们赶紧去!”
我扯住他的臂弯就要走,可他立于原地纹丝不动,我转头用眼神询问面露犹豫的他,而他舔了舔唇角后,哑声道:“我不能去,阮榕。”
见他这样,我缓缓放开手,“为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我上次帮你把夏飞意带出来,我哥已经对我有所警惕了,我最近在搜集他项目违规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
我警觉地抓住话里的字眼问他:“什么项目违规?怎么违规?”
他不与我对视,微微偏过头去,声音变得轻飘飘的,“缓释剂对人体有害,很多受试对象注射后有不良反应吵着离开,我猜这就是夏飞意会被他带走的原因——他项目缺少受试对象,无法继续运作了。”
他偏过头时我看见他眉骨有些泛红,是不停揉搓以减轻太阳穴疼痛的表现,一边是无关紧要的缺陷型alpha,一边是蛰伏许久只为扳倒兄长的机会,无论是谁来选,都会和纪飞泽一样。
搜集证据需要资金、权力,现在的纪飞泽显然没有雄厚的资本保证手头的证据足以致命,况且如果这回他真的帮了我,前头的功夫就白费了。
我艰涩地抿抿唇,道:“你放我走吧,别掺和这事了。”
这回又轮到他紧抓住我不放,“你去哪里?”
“去试验室,我带……”
“不可能!”alpha震怒的声音倏忽打断我的话,他不可抑制地释放起信息素来,喘息沉重紊乱,“你根本进不去,进去了又能怎么样?你是缺陷型,你怎么就知道我大哥不会把你也抓走!?”
我鼻喉盈满他迅疾流动的气息,腺体发热刺痛,我有些不稳却仍然正声反驳:“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让我和夏飞意一起受试,那种事情他愿意和我做,我也愿意……呃!”
我肩膀一痛,背脊摔上了坚硬的门板上,脑袋因为突然的袭击又闷又晕,眼前的人慢慢把身体覆压上来,占据我全部的视野。
“你愿意?你愿意什么?”他嗤笑一声,眉头下压,“我和你说过我大哥到处找你吧?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我下意识乖乖摇头作反应,他俯身凑到我耳边,灼烫的吐息沿着我的脖颈线条落在我皮肤上,好像开了一丛丛花。
“他想把你绑起来,趁我发情期的时候把我们关在一起。”他顿了顿,留了一段时间供我猜想,我直觉兄弟间争夺权势的阴谋会变得下流龌龊,想伸手捂住他的嘴,他却加重了钳制我的力道,继续说道:
“我会强x你,在房间里把你x到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猛地抬头瞪视他,脸瞬间烧得生疼,正要抬起膝盖顶他裤裆,被他预见到并且眼疾手快用腿死死抵住,还将把我的领口扯到左肩。
他压制着剧烈挣动的我,声线却还不带一丝颤抖,缓声续道:“你怀孕后,我们就可以奉子成婚,结为合法伴侣。”
我脑袋好似“轰”一声空白了,待这片刻失神过去后,我立马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
王卓曾经和我说过,纪飞泽外公给他留了笔资金,要等纪飞泽与一个健康的伴侣结合后才能解冻。
有这个前提,纪飞泽大哥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可是……纪飞泽也不必把这掰碎了跟我讲,生怕太隐晦了我哪里听不懂似的。
我平复下骂人的欲望,思索着斟词酌句道:“也就是说,这件事你出面或是我出面都不行,你去会打草惊蛇,我去会被抓走送到你……呃你家里。”
他凝视我半晌,终于松了手劲,信息素也慢慢收回,他赞同地点点头,“是这个意思。你早明白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