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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第6251-6300行) (126/149)
盛文鹤笑了声,“嗯,二叔会圆姝姝的愿。”
……
跟叶林泽假结婚的事,明姝官宣微博太冲动了,当时只一心为了刺激盛文鹤回国,完全没有想后路,眼下全网都以为明姝已婚,丈夫是大学教授,眼下因为吻痕上热搜,网友也只是闲聊调侃女明星跟素人的婚姻出乎意料的幸福,这个节骨眼上指定不能坦白假结婚的事,真要坦白了,那就是把粉丝和网友当猴耍,明姝这三年的经营和影后名声都得完蛋。
公司给明姝提的建议是等这场热搜冷下去,再过两三个月,明姝再在微博上公开跟叶林泽婚姻破裂,时机合适,引导得当,离婚这个话题算是圈内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明姝想了想觉得可行,她跟盛文鹤今年打算结婚的话,最迟也要放在年底了,眼下这两三个月跟叶林泽保持明面上的婚姻关系,并没什么影响。
热搜过后,莫桐给她递来两部戏,明姝接了其中一部,当即就要进组,取景地不在A市。临进组前一天晚上,明姝被折腾惨了。
天蒙蒙亮,明姝水洗似得趴在盛文鹤怀里,脸通红埋在盛文鹤颈窝里,喘气声不绝于耳,盛文鹤抱着她躺下,摸摸她的额头,“进组不许拍吻戏,不满意导演加戏,跟二叔说。”
明姝气喘过来了,嗓子哑了,她没说话,只是窝在盛文鹤怀里软了吧唧地用额头蹭了蹭盛文鹤的下巴,示意她听到了。
拍摄周期为期三个月,明姝拍戏第一个月,盛文鹤来了两次,待不了半天就要回赶,时间短做不了什么,两人通常是吃顿饭说会话接个吻就分开了。
第二个月,盛文鹤得闲能空出半夜时间陪她,但明姝那天都是重要戏份,拍完戏份收工累的人魂不分,盛文鹤没舍得闹她,抱着她坐腿上给她揉了腰锤了腿便回了。
第三个月,明姝有个代言的品牌举办晚宴,她身为代言人要出席,跟剧组导演请了一天假往A市赶,参加完晚宴,穿着礼服披着披帛上了盛文鹤等候已久的车。
寡了快三个月,盛文鹤如何,明姝不细想,但她……确实想他了。
车内跟驾驶室分开的隔板升了上去,连带着视线和声音一同阻隔。
盛文鹤还没扯她的裙子,明姝率先爬到盛文鹤身上,低头亲着他的鼻尖薄唇下巴喉结,两只手去解他扣得结实的纽扣。
“姝姝,”盛文鹤微错开头,任由明姝咬他的喉结,他大手搁在她脑后轻抚,喉间逸出一丝无奈的笑,“你是小馋猫吗?”
明姝羞恼着看他,解了两颗纽扣的手不动了,“二叔您也别装了,我不信您不想……”
她登时说不出来话了。
盛文鹤轻笑着,不像明姝这个新手,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动作比她干脆利落得多,明姝的礼服还好好穿着,但她跟他已经密不可分了。
车子一路开到盛文鹤别墅,出来时明姝是被盛文鹤用大衣裹着抱出来的,许生在驾驶室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盛文鹤走到别墅门口,吩咐一句,“凌晨四点来接人。”
许生:“是,盛总。”
凌晨三点,明姝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轻便衣服在一楼厨房煮面,煮好后她跟盛文鹤面对面坐着吃面。
“二叔,我跟公司商量好了,这部剧杀青那天在网上公布我跟林泽婚姻‘破裂’,到时候我就是单身人设了。”
盛文鹤瞧她,说,“二叔知道了。”
明姝搁下筷子,以为他还有后话,凝神等了半晌,盛文鹤改说起了其他事,“老爷子这一个月身体不太好,总是跑医院,你杀青那天得空的话二叔带你回老宅看看。”
明姝心里微微闷着了,但又不想再明说,哦了一声,几口吃完面条把碗丢进洗碗机。
四点钟,许生准时带着呦呦开车上门,盛文鹤一同送她去机场。
到了机场外,天还黑着,机场大厅内赶早班机的人也不少,盛文鹤陪着她取票值机,快要进候机大厅分别时,盛文鹤还是没说明姝想听的话,明姝这时别扭心作怪,也不开口,进候机大厅时,明姝到底气不过,伸手在盛文鹤腰上掐了一把,不满开口:“二叔,您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泄-欲?”
盛文鹤无奈看她,“姝姝,你知道二叔不是。”
明姝看她,眨了下眼,“那您……应该有话跟我说吧?”
盛文鹤笑,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好整以暇看她,“嗯?什么话?”
“……”明姝闭眼深呼吸两口,再睁眼时,扭头就带着呦呦往候机大厅走,赌气道:“您下次见我,我保证不会让您轻易碰到我。”
盛文鹤也不拦她,宠溺的笑着,“二叔等姝姝杀青。”
明姝带着呦呦进了候机大厅,无端觉得闷,不知道是口罩闷得她,还是单纯心口闷,她之前都跟上盛文鹤明示了那么多次,这次也暗示了,盛文鹤怎么能装糊涂就是不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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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为期不到半个月的拍摄,一眨眼便过去了。
明姝杀青那天,盛文鹤亲自飞过来接她,剧组杀青照还没拍完,他便等在一边。一张俊美斐然的脸外加一身矜贵难攀的气场,同剧组女演员无意识瞟过去好几眼,就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杀青照拍完,明姝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出来时瞧见同组的女演员终究没忍住上去结交了,她没过去,只在远处给盛文鹤打了手势,示意车上等他。
不一会,盛文鹤进了车内,明姝煞有其事地凑到盛文鹤的手背上闻味道。
盛文鹤:“闻到什么了?”
明姝退回去,“闻到你牵漂亮女人的手了。”
盛文鹤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颔首,“姝姝鼻子很灵,二叔确实牵了漂亮女人的手。”
“……”明姝心里还记着半个月前机场那点气,她把手抽回来,故意对盛文鹤的情话不做反应,身子退回自己座位上,不跟盛文鹤拉拉扯扯。
盛文鹤却习惯性的要抱她在膝上坐着,明姝挥开他伸来的手,皱眉:“二叔,我想自己坐,你腿上太硬了不舒服。”
“姝姝在生二叔的气?”盛文鹤见她脸上疲倦,也没勉强她
,但她态度有古怪,他手探过去,再次抓了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揉捏。
明姝闭着眼,没再把手抽回来,老实窝在座位上,一字一字道:“您又没做惹我生气的事,我生您的气干嘛?我闲的吗?”
盛文鹤吻了吻她的指尖,“姝姝,好好跟二叔说话。”
明姝装睡,打出轻鼾,不出声了。
盛文鹤没继续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