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13)

他说得理所当然。

楚今夕真觉得自己给自己挖坑，坏事？什么坏事？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吧？而且他们也没谈多久啊，这速度是不是太猛了？

她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沌，她又挣扎了一下，只是，当她看到凌云景那慢慢迷离的眼睛时，她吓得就不敢动了。

她小声道：“我不舒服……”

他们身体紧紧地铁在一起，亲密无间，这让楚今夕很不适，总觉得气氛暧昧火热到一点就要爆炸。

凌云景笑：“那换个姿势？”

楚今夕害羞得快钻到地下了，这是什么鬼话？让别人听了会误会的好吗？她瞪他一眼，说：“你不要脸。”

“今天我就不要脸了。”说着，凌云景轻轻地翻了个身，楚今夕就被温柔地转到了床上。她还没说什么，凌云景就温柔地吻了上来。她唔了一声，没敢再动。

不像初吻时那么青涩，那么懵懂，那么小心翼翼。他的吻慢慢加深，愈发热烈，透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眷恋。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红得可以烧起来了，心脏也仿佛脱离身体，跳到了外太空。

幸运的是他在她快透不过气时，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对视着，暧昧得空气中都在燃烧。她害羞地垂下眼，他珍惜地又吻了吻她的眼睛，脸。他低声道：“今夕，我爱你。”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回答他：“我也爱你。”

-

楚今夕是在打听好的情况下去找江约的。这天因为凌云景和封铮一齐出门办事，江约一个人镇守公司，所以伍钟和楚今夕一齐去找了他。江约看到伍钟，吓得就要逃跑，幸亏楚今夕一把拉住了他，喊道：“江约，你敢跑，我就告诉云景。”

江约无奈：“我和他打一架好了。”

“聊聊？”

“好。”

因为伍钟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楚今夕一个人在阳台，伍钟和江约在屋里说着什么。如果不是楚今夕拖着江约，江约大概会被伍钟避而不见。屋内的话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你故意躲着我对吧？你什么意思啊？”伍钟问。

江约说：“就这个意思啊！躲着你，也是为你好。”

“为什么？我有那么讨人嫌吗？”

“我不喜欢你。”江约犹豫了一下，避开伍钟的泪眼，残忍而真实地说。虽然知道这是答案，可伍钟的眼泪还是决堤了。她咬唇，说：“我熊欢你。”

“别犯傻了。”

“什么啊，就你可以单恋别人那么多年，我就不行了？”

“何必呢？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对我保持距离呢？”伍钟道。他们是那么默契啊，那么契合啊，能一起开玩笑，一起胡闹，一起撮合凌云景和楚今夕。她总是觉得，这就是喜欢吧。

江约道：“嗯，我很后悔……你别想太多，我对谁都这样的。”

其实江约倒也没有说错。他的笑容给每一个人，大方给每一个人，宽容给每一个人，他自小就是这个性子。楚今夕刚来时，也是他最先接纳了楚今夕。对楚今夕很好。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是无法阻止的。

后来的对话渐渐的模糊了，只听见响亮的摔门声。楚今夕心底一片凉凉的，她犹豫了一下，走进去，江约正在低头发呆。

她坐下来，理了理裙子。

“你是来当伍钟说客的？”他问。

“不是。”

江约笑：“就是，今夕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楚今夕默了默，问他：“云景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我们整整一周不说话了。”江约挤了个笑，他抿了一口茶，说：“你知道吧，阿景这个人脾气差，什么都要让人让着他。从小到大，吵架都是我先求和，我先低头。”

楚今夕啊了一声，说：“是吗？”

“哦，你是例外。他会让着你。”江约无语道，他妈的重色轻友。他继续道：“你说他生气吧，那就骂我好了。可以骂我背叛他，骂我离开他，骂我不遵守约定，大家一起玩到老嗨到老的约定，可是，他这样又算什么呢？这次，我才不会低头呢。”

“他没有这么想。”楚今夕连忙道，她语气温柔下来，神色平静，她轻声道：“那你为什么愿意为你低头呢？”

说到这里，江约征了一下，说：“是啊，很多人都好奇，我为什么跟阿景那么好，因为……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小时候被欺负，被排挤，是他帮我出头的，他帮我把那个坏蛋狠狠揍了一顿。我没钱，贪玩，他会毫不吝啬把他所有的零花钱给我。我考不上，成绩差，是他帮我补习，借我笔记。所有好吃好玩的他都会为我预备一份。只有有他凌云景的一天，就有我的一天。嗯，你知道吗？公司的股份，其实我们三个人是一样的。我单恋那个女生的时候，是他陪我一起的。”说到这里，江约的声音里带了些哽咽。

只有他和封铮知道，凌云景有多么好。其实，跟凌云景做朋友，吃亏的是他自己。

楚今夕心里满是触动，这些事情她也大约知道一些，她一直都知道凌云景是那种最硬心软的人。

她笑道：“所以，你能留下吗？他不说的话，我来帮他说，可以吗？”顿了顿，又道：“你知道的，他是死都不会开口的。他不开口，不是因为他舍得你，而是他害怕自己阻碍和束缚了你。”

江约看着楚今夕，她面容温柔，眉眼平静。

“就算是我求你也好。他从小就你和封铮这两个朋友，心事也一直藏在心里，你走了，还有谁了解他呢？”楚今夕继续道，她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想他难过，我害怕他难过。江约，你留下来吧，让我当那个自私的人。我来帮他留你。”

其实这些，江约又何尝不知道呢？他动容地说：“阿景喜欢你，是对的。看到你在乎他，我也放心了。”

“今夕，你是个聪明人。怎么犯糊涂了呢？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江约叹了口气道，他说：“又不是不能见了。”

“可是……”

“还有你不是吗？”江约道，他看着楚今夕，感慨良多：“今夕，阿景很爱很爱你，真的。从一开始，他就很爱很爱你。”

54.

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