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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44)

“他们平时也不会提太多爷爷的事情,不过我知道他很宠奶奶,好像只要是奶奶喜欢的,无论怎样都能做到。”

“所以,你觉得呢?你都知道他那么爱你奶奶,会轻易放弃吗?”

楚茴终于展颜笑了:“所以我们过来就是来助攻的对不对?你烧了爷爷家的房子也是这个意思!”

祁越微笑着摸摸楚茴的头,盯着她笑得灿烂的脸,鼻头还带着粉色。哭得。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爷爷他今天是真的生气了。”楚茴满脸期待地问祁越。

笑着盯着楚茴,祁越没说。

楚茴急了,双手抱着祁越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反正我最后都是要知道的,你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会一起帮你的,不然你叫我一起干嘛?”

凑近楚茴的耳边,祁越轻声对她说了一句话,楚茴惊讶地张着嘴。

“不会物极必反吧!”

“我有分寸。”

第二天,楚茴从秀芝那边听说

,楚云航现在住在隔壁邻居家里。

就是那个在楚云航家放了柴火的邻居,成就了烧了楚云航家的利器的柴火。

楚茴居然有点感谢那家人,还专门跑去问祁越要不要赔偿那家的损失。

祁越笑着摇摇头,只说了句:“他家庄稼明年会高产。”

似信非信,楚茴可不信祁越说的话,他都说了神仙不能掺和凡人的事。

祁越倒是爽朗:“有人会负责收尾工作的。”

想了许久,楚茴恍然大悟,他说的应该是月老吧!

月老把祁越派下来,应该是很信服他才对,所以也会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

忙不迭点头,楚茴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突然想到,刚到这边的那一天,她冻成一条狗,趴在祁越背上那个时候狼狈的样子。

不,她还不如一条狗,狗身上还长着专门用来御寒保暖的毛。她顶多能跟被剃了毛的狗比。

当时祁越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说不能用法力帮她取暖,会影响到这个世界?不是有人会善后么?就不能施个法?

“我是故意的。”祁越总能洞察到楚茴的心声,面色不改地回答她的疑问。

楚茴想生气,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她打不过祁越,不能动手。

“你打吧,我不还手。”祁越善解人意地说道,“打完我们就去找你爷爷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说了三千,却发两千五,我就是二百五:)

☆、奶奶的爱情呦!(6)

祁越明明是说要找楚云航算账,结果到了地方之后反倒帮楚云航料理起他院子里的东西,从小到石头大小的异物,大到他家院子里那棵长了多年的树,甚至还帮忙收拾楚云航家里的院墙。

不过,套近乎是所有事情里头最有用的,不到一天的时间,楚云航和祁越就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让在边上帮忙兼听墙脚的楚茴很是无语。

楚云航到了后来,有些话还是挺愿意跟祁越说的,毕竟他们两个看上去像一个年龄段的人,楚云航对祁越可能更有一种亲切感吧。

他说,他本意不打算翻新自家的院子了,自己在外当兵,很难回来一趟,可能以后没有机会住了。

他还说,让祁越帮忙照顾秀芝,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走得决绝又突然,丝毫不考虑秀芝的心情,甚至都没有找到机会提前回来娶她,所以她才嫁给了别人。不论秀芝是不是原谅他,他也对不起她。

楚茴直起腰,看向楚云航的方向:“那她现在没有丈夫,你为什么不能再和她在一起呢?现在娶她也为时不晚。”

楚云航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现在军队里对政治审查很严格,不会批我们的婚事的,因为她嫁到了地主的家里。”

她听了楚云航的话,突然反应过来。

似乎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爷爷当过兵,或者说,没有人提过爷爷当兵,当的什么兵,什么时候退役的。

“所以你选择了军队,放弃了秀芝?”祁越开口问道,或许男人之间更互相了解吧,祁越的一句话似乎点中楚云航的死穴。

斟酌了用词,楚云航说:“如果两者不可兼得,选择哪一个都是痛苦的选择。我不知道秀芝会不会原谅我当初抛下她离开,会不会恨我这么久才回来……”

“所以你就要去问她啊!问她还愿不愿意嫁给你。”楚茴听不下去楚云航的话,“如果你觉得江山更重要,那就早点回到军队去,不要再回来,不要再给任何人任何希望。如果你更爱美人,那就舍弃你的江山,和她一起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不一定要多么富裕,只要能互相扶持着走下去,总好过扔她一个人在这边。”

“秀芝有没有讲过她的意思?”

“只要你肯开这个口,没有问题。”楚茴说得肯定。

自从楚云航回来,秀芝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的,总爱看着一个方向发呆,有时候连续叫好几声都得不到她的回应。

出了正月,楚云航就走了。走之前没有找过秀芝,更没有给秀芝任何的承诺,甚至连祁越都没有见,直接背着他背回来的军绿色的大包走了。

他走的时候,秀芝还上房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人影都看不到了也没下来。最后还是旁边的楚茴喊她一起下去,她才依依不舍地从房顶上下来。

“是不是觉得他做的挺残忍的?”

楚茴后来问秀芝,秀芝笑着摇摇头:“我都嫁过人的女人了,还带着个孩子,他看不上我是应该的。”

“不过,他怎么就没来说句话呢?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道个别也好。”

在秀芝的心里,楚云航不会再回来了,撇下破败的房屋,也撇下破败的她,走得洒脱,没有任何的负担和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