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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第10751-10800行) (216/354)

他虽然没有去过那个祭坛却也知道献祭的法子的,难不成是那个时候他将自己献祭了?那么他求的是什么?他明明可以离开的,他也知道献祭后阴魂不在,和死没有区别,就那样不声不响的将自己献祭了!胸口突然有点发酸,我低头看着布澹尘包得比我还惨的手腕,朝齐楚道:“帮我联系一下云香。”那个精神病院她是院长,村子里的那些人还在那里,云香明显知道些什么,找到她总有办法救救布澹尘吧。

而且布澹尘和云香似乎有联系,当初我上精神病院就是布澹尘让震胖叫我去的,有这点渊源,她应当不会见死不救吧?“这是他身上的东西。”齐楚将阴阳伞递给我,轻声道:“你看一下吧。”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微微发着黄。

照片上的人是云香,她与我并不是很像,但眉眼还是有点相似。

她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依旧还是那清秀的模样。

那照片是在我家院子里拍的,云香眉眼带笑,一片清纯。

齐楚拍了拍我肩膀,似乎想安慰我,然后拉着我出去,让我晒晒太阳,虽然没有母爱,内心一片阴晦,可也要感受一下阳光。

我捏着云香的照片,从我离开后,她只是因为观香门的牌子来找过我,然后并没有再出现了。

龙虎山有人将齐楚叫走,似乎有急事,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看着照片。

突然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道:“你也是龙虎山的大师吗?”那声音无比的热情急切,带着绝对的讨好。

我微微侧目,却发现正是跟我说孙子穿红内裤的那个大婶,当下朝她笑了笑。

“大师啊,我孙子今年本命年,你看能不能给我画张符什么的给他?”大婶十分自来熟,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朝我笑道:“龙虎山可是洞天福地,我早就听说了,可没机会去,你看我们上次还见过,这就是缘分啊。”正要开口告诉她,我不是龙虎山的人。

却没想大婶眼睛一侧,看着我手里的照片,伸着手指着道:“咦!咦……这是那个……那个……”她声音急切,指着照片咦了半天,双眼跳动,似乎认识照片上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

我诧异的看着她,脑中思路转了转,就见她猛的一拍大腿,狂喜道:“叫阿香对不对?就是阿香!可厉害了,当时我媳妇怀相还不稳,夜里惊着了就是她用香安的魂,大家都说她对得上那个名字,比一般的香婆子厉害多了!”眼睛不由的眯了一下,我相着她那本命年的孙子。

也就是说,二十四年前云香来过这里?

第216章

香行的规矩

大妈要朝我讨符纸,要攀交情自然不会隐瞒,一把抓过照片,仔细端祥了一下,咂着嘴道:“真是她。”“当年她跟她老公来我们镇小住,大家还看了一阵稀奇呢。

谁会来我们这小地方住啊,不过她们那样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或许爱好不一样。”大妈转眼瞄了瞄我,脸上的笑更深了:“当初她住得还挺久的,特意租了河边的房子,那么破的房子还十块钱一个月,十块啊!那会大家都在谈论他们,莫不是私奔跑出来的。”二十四年前,镇上外来人少,更何况这样一男一女,不惹人侧目才怪。

大婶似乎挺计较那“十块”的,朝我砸吧着嘴,把照片还给我道:“你妈?”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我转眼看着大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那大婶又是一拍颤颤的大腿:“就说吗,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肯定是有了。

我媳妇从河边看捞尸回来,我怕她又沾上不好的东西,还想去供个香的,结果找不着人。”说着却又一脸八卦的看着我:“是不是怕你外公外婆找上来,有了孩子后就换地方生了你?你妈现在还好吧?你爹呢?他腿好了没?”消息来得太突然,我还在消化二十四年前云香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然后河开始吃人的消息,这大婶转头就问我“爹”,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难不成当年陪云香到这里来的不是清河,或者广济的师父吗?或是当初他们其中一个腿受了伤?为了套话,也只是点了点头:“好了。

我爹腿伤过吗?”大婶似乎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色讪讪的道:“在这里都是坐在轮椅上,让你妈推着,那时可是个稀罕货,镇上好多娃娃特意跑去看,但你妈护得紧,不让人靠近,你爹腿上还盖着毯子,好像伤得挺重的?不会是你外公打断了他的腿吧?不过也挺厉害的啊,断了腿还怀了你……”似乎感觉这话不大好,大婶又看着我呵呵笑着讨好。

我看大婶的样子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当下细细的问了问。

或许是少有人聊天,或许是想着符纸,大婶倒有点知无不言的样子。

齐楚回来的时候,还有点警惕的看着大婶,我让齐楚找来了清河和大空的照片。

二十几年前的人,自然有照片留下来,齐楚见我问得慎重,忙去找杨姐了。

“帮我画张符,保本命年安稳,事业顺遂,姻缘美满的。”我见大婶眼巴巴的看着,又满朝齐楚说了一句。

估计齐楚也没听过这个,愣了一下,却还是找大婶要了她孙子的生辰八字,在大婶不停的感谢中画符去了。

但让我失望的是,等齐楚将清河和大空的照片找来,大婶都说不是。

“你爹长得可好了。”大婶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红了红,朝我嘿嘿笑道:“要不然大家怎么会认为你娘和他是私奔的呢?那长得比电视上的都好看,现在那些大明星没一个比得上的。

我们那时候,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去偷看……”我看着照片上俊秀的清河,以及满面祥和的大空,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在大婶眼里才算得上“好看”。

但大婶知道的也不多,拿着齐楚给的两张符纸乐呵呵的走了,说如果记起什么就一定再来告诉我。

看着她的背影,我低头看着手上云香的照片,朝齐楚道:“让杨姐查下她,祖籍,过往,孙子,一丝都不要放过。”不是我多疑,也是我实在不敢再轻信了。

手机上清河和大空的照片我发给了自己,然后将云香的照片也拍了一张,我看着齐楚道:“你说那个和云香来这里的男子是谁?”齐楚哑然,如果不是清河和大空,那么谁也不知道是谁。

将照片给布澹尘放了回去,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随身带着云香的照片。

他说过云布两家有渊源,看着他那张算不错的脸,难不成他是我哥?不会这么狗血吧?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当时他问的是我外公啊?又不是我爹,这么算的话我那个爹应该不是布家人。

但可以确定的是,当年云香来过这里,而且下过祭坛,然后可能没封好,这条河就开始吃人了。

当晚杨姐将那大婶的资料拿了过来,她家世代都住在镇上,孙子媳妇都对得上,镇上的人都认识她,而且拿云香的照片去问过了,二十四年前,她确实来过,跟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

好像大家都记得那个男人好看,可谁也说不清长什么样,只说好像得不像人,搞得镇上很多小姑娘后来都不肯嫁人。

我一直认为我没爹的,可如果云香是这里怀的孕,那么我应该是有爹的吧?齐楚生怕我想太多,晚上的汤换成了排骨胡萝卜汤,我怕他再一口气灌死我,忙让他帮我打成小碗,然后自己身残志坚的用勺子喝,绝对不让他喂。

封河的大阵要一段时间,可布澹尘却一直没有醒,我让齐楚点了香,招过魂,龙虎山和悬空寺的人都来试过,可他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最后只得由杨姐带着我们先回研究所,那里医疗设备还是齐全一些。

当布澹尘被送进重症监护时,我有点恍然。

研究所里那些吐出来的尸体都被用玻璃棺材密封着,和何翠苗的尸体放置在一块。

这些尸体没有做任何防腐处理,没有生理机能,却又并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和何翠苗那具尸体一样,划出了伤口可以自动愈合,只不过何翠苗的多了毛发,那些尸体都没有。

杨姐将这些都封在最底下一层,派了专门的人守着。

齐楚又杀了何翠苗一次,却依旧没有说出他那双眼睛的秘密。

我让杨姐找的那个精神病院,杨姐并没有找到,说那个地方就是一片山,根本没有什么精神病院。

不信邪的齐楚亲自去看过了,那里古树参天,别说精神病院了,连人迹都没有。